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次郎
书名: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 作者:烟波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次郎
“玉梅?
杨跃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叫了一声。
李玉梅这时轻轻地‘唔’了一声。
杨跃民摸黑来到床前,把身上的衣服全都麻溜脱下,提起被子,钻进被窝。
“呀,凉!”
李玉梅感觉到杨跃民的脚冰凉,打了一个冷战。
杨跃民道:“有那么凉吗?明儿把火生起来?”
“那点煤放着先,现在煤这么贵,不舍得烧,明天我找找那几个输液瓶,晚上烧点热水装里边,放被窝里就好了。”
李玉梅嘴上说着怕凉,但等杨跃民进了被窝,还是把身体靠了过来。
她身上还算热,只穿了一层很薄的衣服,给杨跃民暖身子。
杨跃民哪顾得上怜香惜玉,他弟弟现在才是老大。
“玉梅,想死我了!”
杨跃民伸手过去,把李玉梅吓得连连往里躲,但她怎么躲得开。
很快,就被抓住了。
李玉梅脸瞬间红得如苹果,身体象是吃了化骨头的药,一点儿劲也使不上来。
杨跃民见状,二话不说就把李玉梅的衣服给解了。
虽然天黑,但偶尔的一点星光,还是让杨跃民看清了李玉梅的脸。
此时,她的眼睛微闭,神情迷离。
仿佛是被定身了一样。
不主动,但配合。
杨跃民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通亲。
四十分钟过去,杨跃民终于老实了,智商重新接管大脑。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有点儿别样的味道。
杨跃民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暴躁。
前世,杨跃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非常讨厌李玉梅的。
因为,她不让杨跃民见自己的儿子。
直到生命快结束时,杨跃民深刻反省自己,才后知后觉,李玉梅做得没毛病。
人家能给杨家留个后,已经仁至义尽。
不让他见儿子,就是对他的惩罚。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杨跃民死活见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领养一个的原因。
虽然那个领养的儿子也很好。
但在心理上,他始终觉得隔着一层。
想起前世领养杨东恩,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杨跃民叹了口气,心说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这个人。
他好象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
一想到这个,杨跃民便有些伤感,他扭头看着喘粗气的李玉梅道:“玉梅,问你个事儿!”
“唔。”
“你说我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打牌,不管不顾这个家,你会离开我吗?”
李玉梅愣了一下。
“离开你?离开你我还能去哪儿啊?”
“我是说假如!”
杨跃民想了想,又道:“比如把娘气死了,把家里人都气死了,就剩下咱们俩个!”
“那我就拿刀杀了你,我再自杀。”
李玉梅没好气道。
李玉梅拿掉杨跃民的手道:“如果你真把娘气死,我也不跟你过了,但我觉得你肯定活不长,我会先给杨家留个后,带着儿子去讨饭,也不跟你!”
“嘶!”
杨跃民倒吸一口凉气,李玉梅前世估计就是这么想的。
他接着道:“那你都那么恨我了,还会给我留后?”
“我是给杨家留个后,又不是全是为了你?爹和娘的恩我都还不了,这点骨血,总得给他们留下吧?”
李玉梅白了杨跃民一眼,又靠过来,抱住了杨跃民的骼膊。
她把头埋在杨跃民的脖子前,似乎无比幸福。
杨跃民愣了愣,轻叹口气,“那如果真是那样,真生下儿子,你会给他起什么名字?”
“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今天怎么了?”
“就随便问问,你快说。”
李玉梅‘嗯’了半天,说道:“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我可能会给儿子起个名,叫东恩,懂恩!”
嗡!
杨跃民脑瓜子差一点就爆炸了。
他刚才这么问下来,自己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可是听到李玉梅这么说,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全身酥麻。
前世自己领养的儿子,就叫东恩,难道是李玉梅不忍心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让自己的儿子,用养子的身份过来照顾自己?
她恨自己,但又爱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跃民的眼泪就疯狂分泌。
李玉梅感觉着杨跃民身体轻轻抖动,赶紧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
杨跃民深吸三口气,转身面对李玉梅,二话不说,又欺上去。
“唔!”
李玉梅愣了,这是干嘛啊,怎么又来了?
一个小时过去。
杨跃民满意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被子也踢到了床底下。
他的手伸在李玉梅的背部,发现她的后背都湿了。
杨跃民尽管很累,但还是下了床,把门后脸盆架上的毛巾拿来,给李玉梅擦身子。
李玉梅哪儿有力气?
最后还是杨跃民擦的。
李玉梅感觉杨跃民今天不一样,她气喘吁吁道:“你……你怎么了今天?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又做惹娘生气的事儿了,让我替你说好话?”
“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杨跃民一边给李玉梅擦汗,一边道,“你知道比作爱更美好的事情是什么吗?”
李玉梅撇嘴道:“是什么?”
“再来一次!”
“啊?”
“饶命啊……”
第二天一早,杨跃民听见邻居家的公鸡打鸣,睁开了眼。
李玉梅向来早睡早起,可这会儿也呼呼大睡,没有醒的迹象。
杨跃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给李玉梅又盖了盖被子。
他看着李玉梅疲惫又白淅的脸儿,忍不住想要去亲一口。
这个女人!
爱自己最狠,恨自己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深。
但也不怪她,是前世的自己太作。
杨跃民蹲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玉梅的脸,想着前世杨东恩的脸,越想越觉得象两个人的作品。
就在杨跃民看着李玉梅傻笑的时候,李玉梅睁开一只眼。
见杨跃民对着自己傻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才翻个身,正面躺着,看了眼窗外的天光,“我睡过头了吗?队里的喇叭响过了?”
杨跃民点头。
李玉梅见杨跃民仍傻笑,想起昨天被要三次,咬住嘴唇,低声道:“三次郎!”
杨跃民一怔,“你说什么?”
说着,他就扑了上去,李玉梅赶紧抱着被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