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 >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说实话都没人信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说实话都没人信

书名: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 作者:烟波

字: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说实话都没人信

“当然不是!”

杨跃民看着袁山河的表情,语气缓和下来。

“我对她有气儿,对您能有什么气?我是真的心疼我娘,不让她天天跑了。”

“你厂长干不去了,你娘的妇女主任再不干,家里就指着玉梅一个人的工分?”

袁山河觉得杨跃民太意气用事。

什么事情商量着来,乔蕊虽是新来的一把手,但只要沟通好了,未必不能继续干下去。

“你娘那边我先给她放个假,工作可以由我或者其他人来暂时管,等她休息好了,还是要来,这工作就她干得好,说辞就辞,不合适!”

袁山河拉住杨跃民的骼膊,小声道:“你别跟乔主任大呼小叫,人家毕竟是个领导,是要为整个公社负责的,你有脾气也要学会忍,知道不?”

杨跃民道:“袁主任,我也不是没有好脾气啊,那得看对什么人!”

他看了一眼乔蕊的办公室,哼了一声,“不干就不干,我去当我的县养殖厂厂长去,我吃商品粮!怕她?”

杨跃民转过头,与袁山河握手道:“该说的都说了,我还有事儿,拜拜!”

“去哪儿啊你?”

“找县长!”

“这都是工作需要,你找县长干什么?”

袁山河说话声音不小,似乎是故意说给躲在办公室里的乔蕊说的。

杨跃民确实要找张为民这个县长,但不是现在。

既然砖瓦厂的事儿轮不到自己操心,那县养殖厂的工作,就得抓紧落实下来。

没有工分可不行。

明年一来,真要是粮食大减产,家里几口人怕是要倒大霉。

杨跃民走后,乔蕊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着杨跃民离开的方向,对袁山河道:“袁副主任,你再进来一下!”

“我……”

袁山河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朝乔蕊走去。

杨跃民回到家,见一家人其乐融融,微笑添加。

李玉梅此时也回家了,他看到杨跃民的脸上,有一丝异样,皱眉道:“有事儿?”

“没有啊!”

杨跃民心说李玉梅的眼真够尖的,自己已经调整到没有任何情绪了,还能被她发现。

李玉梅不信,但也没有多说。

一家人吃过晚饭,就聚在院子里聊天。

杨跃民抱着豆豆,想象着她未来长大的模样,这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

刘香兰看着杨跃民的背影,刚要说话,院子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杨跃民把豆豆还给林红霞抱着,站了起来,来到门口,就见柳卫国带着一群知青来了。

“卫国?”

“跃民,公社是不是把你给撤了?”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听谁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儿?”

杨跃民没吭声。

柳卫国立即转头对身后的知青们说道:“走,上知青办,换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换跃民。”

杨跃民想要去阻止时,知青们各个义愤填膺。

“对,要是没有跃民,我们这些知青都要饿死了,谁给我们工分?”

“公社这么做太不是人了!我们坚持不答应。”

“跃民,你就好好等着,这事不解决,我们知青点的知青也不去砖瓦厂了!”

柳卫国等人来得快,离开得更快,天色都这么晚了,就这还要去找知青办,可见他们听到消息时,有多愤怒。

杨跃民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他拦在柳卫国等一行人的前头,看着众人为他抱不平的样子,双手合十。

“兄弟姐妹们,是我自己要求调离砖瓦厂的,不是公社把我撤掉的,我要去县养殖厂了,真的!”

柳卫国第一个不信,“你就别骗我们了,是什么,我们已经听到消息了,二队的贾继志要来当这个代厂长对吧?”

李青军道:“是他,这个人我们不服,真要是他来当厂长,我们就闹回城!不跟他干!”

“对,不跟他干!”

“凭什么呀,好不容易把最难的都解决了,现在进入正轨了,他来了,凭啥?”

“我们就是不服!”

杨跃民听着众人的话,很是感动,但还是劝道:“大家先回农场,你们说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跟公社的分歧也在这儿,原本我想我去县养殖厂后,厂长让卫国接,卫国当兵走了让青军接。”

“但新来的公社主任,有自己的想法。”

“这一点我们没有谈拢,但你们先别闹,还是跟上次一样,让我去沟通,如果我解决不了,你们再去,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杨跃民看着众人,极力安抚。

柳卫国见杨跃民劝得死,回头看了一眼知青们,只好道:“那就给跃民两天时间来解决,两天后事情没解决,咱们再去知青办也不迟!”

众人七嘴八舌,虽然还有不情愿,但都选择了妥协。

杨跃民看着柳卫国把知青们都带回去,松了一口气。

回到院子里,李玉梅、刘春燕和林红霞已经围了上来。

“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李玉梅没有大声说,而是很心疼地关心问道。

杨跃民笑道:“新来的公社一把手,可能觉得我年轻,管理不好砖瓦厂。”

刘春燕一下子冲上来,抱住杨跃民,“我明天就去公社跟她闹,我是女的,她不敢叫公安抓我,我撕烂她的脸!”

杨跃民听着刘春燕温柔的硬气话,拍着刘春燕的后背,“不许胡闹,不当砖瓦厂的厂长,我还是养殖厂的厂长,到时候公司一个月七十块,养活咱一家人都没问题。”

林红霞也上来抱住了杨跃民,“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是觉得我们知道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吗?”

杨跃民苦笑,“也不是,就是感觉被人阴了一把,说出来挺没面子的,况且,不影响咱们家的生活,所以不说。”

李玉梅道:“这事情找县长能解决吗?”

杨跃民笑了笑,“不能动不动都找县长啊,这点小事还是不麻烦他了,明天我找灵姨,就能解决。”

“灵姨?”

李玉梅、刘春燕和林红霞三人都是一怔,不明白杨跃民这话从何而来。

刘香兰坐在门口不能动,听着这话也是一头雾水。

“不说了,天不早了,明天要去县城,早点休息。”

“对了,我今天要连夜帮县医院写申请信,红霞,把蜡烛给我多找几根。”

杨跃民说完钻进东屋。

第二天一早。

杨跃民拿着写好的信,骑上洋车就往县城去了。

与此同时。

砖瓦厂。

柳卫国一行人从农场出发,也到了干活的地方,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贾继志正在驱赶谢行舟。

李凤莲在旁边帮着谢行舟收拾东西。

柳卫国等人一看,就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干什么呢?他是副厂长,你把他赶走,谁来指挥我们干活?”

柳卫国上来抢过谢行舟的东西,放到草屋里,直面贾继志,“你算什么东西?跑这指点江山?”

贾继志个头比柳卫国低半头,被压了气势,但他立刻道:“凭什么?凭我是公社选的厂长,代表我们的集体,怎么?你们要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走人啊!”

“走人?”

“呵,你说走人就走人?你算哪根葱啊?”

柳卫国伸手推了贾继志一把,把贾继志直接推坐在地上。

贾继志不顾屁股的疼,站起来,就要还手,被两个知青,一边架住个条骼膊,顿时腾空。

柳卫国上前,又给了贾继志两个耳光,“我们这里只认杨厂长,你算什么东西?把他丢出去!”

这话一出,顿时几个女知青也跟着一起上,一群人把挣扎着的贾继志给放倒,然后抓骼膊的抓骼膊,抓腿的抓腿,就这么提溜着贾继志,扔了出去。

贾继志吃了一嘴泥,面对愤怒的知青们,也不敢叫了,他爬起来指着柳卫国,骂道:“行!狗日的,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干你良!”

柳卫国‘呸’了一口,带着一行人回了砖瓦厂。

谢行舟来到柳卫国跟前道:“你不该跟他吵的。”

“我没跟他吵啊,我直接动的手!”

柳卫国一脸自豪,“你不能走,跃民走了我就够烦的了,你要是被他挤走,那这砖瓦厂更没法待了。”

“没事,机器都进来了,只要按说好的把几个车间一搭好,每个车间的人干每个车间的活,都是流水线。”

谢行舟打算回他的牛棚去,经过这一个月的历练,他已经很知足,也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运动结束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只需要等待就好。

柳卫国不同意,再加之知青们也都站在谢行舟这边,谢行舟一时半会儿离不开。

就在这时。

杨耀光来了,他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他来到谢行舟跟前道:“老右,你先别急着离开,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指不定姓贾的一会儿就被撤了!”

柳卫国脸上带着惊喜,“上面决定了新的厂长?”

“没有,我听说山河同志,已经向上面反应问题了,大家都有意见,上面肯定要给个说法的。”

“哦!”

柳卫国点头,但感觉不报什么希望。

杨跃民自己想走,再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估计是不行了。

“先干活吧!”

杨耀光安排众人开始干活。

柳卫国只好点头,带着知青们拿起工具。

就在这时,一个知青突然嗷了一声,众人看去,就见那女知青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众人再往她指的方向看,发现刚才离开的贾继志,带着一群人往这边来了。

那群人手里拿着三股叉锄头什么的农具,叫嚷着往这边走来。

柳卫国立刻叫人拿起手里能拿的家伙什,冲到了砖瓦厂的前面,守住大门,与贾继志一行人对峙。

杨耀光站在最前面,伸出手阻拦贾继志,“你疯了,带这么多人要干啥?”

贾继志吐了口唾沫,指着杨耀光身后的柳卫国,“小子,你出来,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一口一个老子,我是你老子,你来啊,我怕你?”

柳卫国把手里的铁锨指向贾继志,他并没有因为对方人多,选择退缩,而是叫男知青们组织起来,把女知青们护在了队伍后面。

贾继志满眼通红,看杨耀光挡在前面,喝斥道:“姓杨的,你给老子闪开,要不连你一块打!”

就在这时。

嘀咕嘀咕嘀咕……

远处的乡道上载来了公安专用警铃。

众人都愣了,不少人侧目往远处的乡道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吉普212在乡道上拉出一溜尘烟,正往这边快速驶来。

就在众人都纳闷怎么会有公安的车出现时,那车也到了,在砖瓦前的空地上一个急刹,车子仍前进了十米,稳稳地停在两方人的正中间。

车子停稳,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对方落地后,环视四周,在二队的队员们身上停留片刻,问道:“谁是贾继志?”

贾继志一脸错愕,“我就是!公安同志,什么事啊?”

中年男子看着贾继志,点点头,冲身后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两名公安点点头。

两名公安便朝着贾继志走了过去,其中一名公安同志掏出了银手镯,直接给贾继志的双手套了上去。

贾继志惊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为首的中年男子,来到贾继志的跟前说道:“三年前,双河大队一位跳井的女知青,是不是你强暴的?”

嗡!

贾继志听完对方的话,整个人魂儿都吓了出来。

“我,我是冤枉的啊,我,不是,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件事!”

贾继志开始挣扎,他想找身边的人帮忙,可谁敢跟公安对着干啊?

哪怕贾继志再叫身边的人,也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这种事情闹不好就是抓起来牢底坐穿。

随着贾继志被公安的吉普车带走,二队的人就整体都跟着尴尬起来了。

贾继志再怎么说也是公社选的厂长,他们纯是来帮忙的,帮上忙,能弄个砖瓦厂的活,帮不上谁也安排不了。

见这情况,二队的人只能赶紧散了,毕竟跟砖瓦厂闹登的前提是,贾继志能顺利当上厂长。

这伙人一撤,柳卫国等一行人全都懵了。

李青军看着退开的人群,对柳卫国道:“肯定是跃民,但跃民找的谁啊?竟把贾继志以前干过的事给说出来了?”

“我去找跃民,你们等我消息!”

县看守所。

杨跃民隔着铁栅栏看着谷大牛的背影,微笑对身边的金灵道:“灵姨,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

金灵点头。

杨跃民道:“我要说谷大牛一次喝醉酒时说的,你肯定不信,不过,新时代了,我决定给你一个更有趣的说法。”

“哦?什么有趣的说法?”

“我是从五十年后重生回来的!”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哎,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啦!”

“别说这些了,你砖瓦厂的厂长都被撸了,总该听我话,在公安局找个工作了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