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演戏
书名: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 作者:烟波
第一百一十章 演戏
“文增叔,我可不跟你一起当庄家,你今天运气不怎么好啊!”
杨跃民呵呵一笑,掏出自己的大团结,跟五星公社的青年说道。
“给我换十个一块的。”
“行啊!”
见杨跃民终于忍不住要上钩,对方一边给杨跃民换零钱,一边看向杨文增,“当庄不当?不当换我。”
杨文增眯眼咬牙,“当,最后一锅,我不信我还走背运。”
其他人纷纷摩拳擦掌。
今天杨文增似乎真的运气不好,几圈下来,输了小十块钱。
这对一个农民来说,相当多了。
杨跃民猜到杨文增这回要收本金了,打窝打得差不多了,但他为了让杨文增看不出破绽,和刘二狗一样,押注顺门。
结果,一波下来,杨文增庄家通杀。
杨跃民瞬间损失一块钱。
第二次发牌,杨跃民又跟着刘二狗押顺门,结果还是一样,被吃得干净。
刘二狗急了眼,“跃民,你这不行啊,你别老跟着我下注啊,你一下,我这运气都被你冲完了!”
杨跃民决定稳一手,“你下吧,我下一圈再下。”
刘二狗赶紧下注顺门。
杨跃民于是下注倒门这边的闲家。
等牌揭开,倒门这边点数最大,赢了庄家,杨跃民又变成十块钱。
看到这个结果,刘二狗也不再怀疑杨跃民运气不好。
反倒是杨跃民觉得杨文增强得离谱,他已经到了说让谁赢,谁就赢的地步。
这还能跟他赌吗?
有多少钱也经不住这么挥霍啊!
幸亏自己带着目的来的,如果真是瘾虫上来,真是要倒血霉。
几圈下来,杨跃民有输有赢,但总体还输了两元。
反倒是杨文增,输的越来越多,把玉扳指都输给了五星公社的那个青年。
就在杨文增准备再掏口袋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
“收工收工,猎狗来”
砰!
外面望风的人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在菜园里响起。
赌场里的人顿时要往外窜逃。
但这次来的公安特别多,出一个摁一个,一会儿就把十来个人全摁在地上。
带队的公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把人都摁住后,带人到里边清点赌资。
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上了铐子,推着往后地里的国道上走去。
全程麻溜得像是演习了好几遍一样。
杨文增被铐着,看看身边的人,一脸的费解。
都是熟面孔来着,怎么今天被抓了这正着?
而且,这些公安见都没见过,今天能突破望风的,直接来到赌场,简直像天方夜谭,天降神兵。
他瞅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杨跃民身上。
杨跃民正跟刘二狗争吵。
“说了别叫我来,别叫我来,这下好了吧,奶奶的,真倒霉!”
刘二狗道:“我更倒霉,我特娘的多少天不赢一回,正杀得痛快,这群狗”
“嘘!你小子不想活了!”
杨跃民赶紧踢了刘二狗一脚。
杨文增看着杨跃民,又把目光挪到别处,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是巧合?
点赌场的人,不在这些人里边?
到了国道,公安把他们这些人塞了满满两吉普车,直接带走了。
让杨文增震惊的是,这不是普通的公安,竟然是县城里跟五星公社的民兵组成的队伍。
原本这种事情,最多押到公社,在当地解决。
这一次竟然直接到县公安局了。
因为这次的赌资颇多,已经到了严重的地步,不仅要罚款,还要拘留。
最后公安同志认为这些人态度好,只进行罚款和口头教育。
当然,今天身上翻走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杨跃民深知,这还不到严打的83、84年,如果发生在那时候,判刑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被盘问到夜里两点,依抓住时各人身上赌资最多者,罚款最重。
五星公社那个最倒霉,他的钱最多,除了赌桌上的,他口袋里换成整数的钱,就有五张。
反倒是杨文增运气最好,他被抓时,还是输着的,身上除了一个玉扳指,就只有二十块钱。
但其实杨文增也是最倒霉的。
他的钱,本金最多。
基本都变成零钱,散在赌桌上面,但被一窝端掉。
刘二狗也很倒霉,被抓时,身上有八块钱,被翻出来,罚了十块,对他来说,亏麻了。
杨跃民好一些,被抓时,身上只有一块钱,罚两块钱。
这些都会通知到公社,每个人去公社交钱就行,不缴情节就变严重了,没人敢顶这个风。
一群人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接近夜里两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嚷嚷着倒霉。
杨文增道:“别叫我知道是谁点的,大家出来玩,这么搞有意思吗?”
“就是!刘二狗,我严重怀疑是你!是你叫我来的!”
杨跃民第一个附和杨文增,数落刘二狗。
吓得刘二狗一激灵,赶紧解释,“要是我点的,我死全家,真不是我,不知道哪个狗日”
咚!
杨跃民上前就给刘二狗一脚,“你还敢狡辩?我打死你个二伍仔!”
众人赶紧上前拉住杨跃民,把两人分开。
杨文增也劝道:“你俩还不嫌丢人是吧,要打回家打去!”
“哼!”
杨跃民这才不揍刘二狗。
“来的时候有车,这下得地蹦着回去了,奶奶的,这么倒霉,我以后真戒了,谁叫我我日他祖宗!”
杨跃民骂完,大踏步朝前走去。
“欸”
杨文增想叫住杨跃民,见他那么激动,无奈摇了摇头,跟着众人一起跟上。
来的时候快,走的时候可不快。
一行人再回到公社时,都快四点了。
众人相互骂着,各回各家。
杨跃民没有回牛棚打扰谢行舟,直接回家。
他不确定查获的赌资里,有没有那个玉镯,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一夜折腾够呛。
自从前世因为赌造成那么一串不好的连锁反应,他从根子上,彻底厌恶了赌。
要不是玉镯,他连做戏都懒得做。
到了家,杨跃民小心地推开东屋的门,刚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现在几点了?”
“玉梅?”
杨跃民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左眼一直跳,担心你出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想出去找你了!”
李玉梅翻身就要去点蜡烛。
杨跃民赶紧道:“别动,快躺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