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产能危机，疯狂的订单量

第231章 产能危机，疯狂的订单量车展结束后的第三天，省城一中高一（七）班的教室里，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物理老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讲解著牛顿第二定律，粉笔末在空气中飞扬。

陆晨的手机在课桌下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讲台，老师正背对着学生。他不动声色地将物理课本立得更高了些，点亮了屏幕。

是陈小鱼发来的一条信息，内容只有一个数字，后面跟着一连串的感叹号。

【300,000！！！】

仅仅三天，星火汽车的盲订订单，已经突破了恐怖的三十万辆。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弹了出来，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快要溢出屏幕的焦灼。

【陆总，红星厂的老底子全掏出来，所有老师傅三班倒连轴转，一年最多也就生产两万辆！三十万辆，我们要生产十五年！现在网上已经炸了！】

信息下面，附着一个网页链接。

陆晨点开，是一个国内最大的汽车论坛，一个帖子被顶上了首页，标题用血红的大字写着：

《惊天骗局！晨曦汽车“饥饿营销”的终极形态，三十万订单背后是根本无法交付的空头支票！》

帖子下面，各种冷嘲热讽的评论已经盖了上万楼。

“笑死，ppt造车就算了，现在还玩ppt交付？”

“我朋友就在汽车供应链，说国内根本没有能造出那种车的生产线，晨曦汽车就是个骗子公司！”

“已退订，坐等晨曦资金链断裂，老板跑路。

“楼上的，人家老板还是个高中生，跑路能跑哪去？跑去网吧通宵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陆总，我们必须立刻建自己的超级工厂！但是】陈小鱼的下一条信息带着犹豫，【我初步估算了一下，要建设一条能满足目前订单量的全自动化生产线，加上拿地、建厂房，资金缺口是天文数字。】

陆晨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

讲台上，物理老师突然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那位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全班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陆晨。

陆晨慢悠悠地站起来，课桌下的手已经将手机熄屏。

物理老师指著黑板上复杂的受力分析图：“一个5kg的物体在多个力作用下保持静止，如果撤掉其中一个10n的力，它的瞬时加速度是多少？”

“2米每二次方秒。”陆晨不假思索地回答。

物理老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总在开小差的学生能答上来。他点点头：“坐下吧，上课认真听。”

陆晨坐下的瞬间，单手在课桌下重新解锁手机，给陈小鱼发回了一条信息。

【资金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就去跟市里谈，去拿地，要最大的那块工业用地。

发完信息，他将手机塞回口袋，重新拿起物理课本，仿佛刚才那个决定百亿资金流向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放学铃声响起，陆晨背着双肩包，第一个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在前台开了一台机，他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位置。

电脑开机，他没有打开任何游戏，而是调出了一个黑色的、只有命令行在滚动的窗口。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快到只剩下一片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流过屏幕，虚拟的防火墙在他面前如薄纸般被层层撕裂。他的目标很明确——华尔街，那几家在aegisdrive股价暴跌事件中，恶意做空、散布晨曦汽车谣言最欢的对冲基金。

它们的内部网路，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陆晨没有去窃取任何机密文件，那太低级了。他只是悄无声息地，在它们赖以为生的高频交易算法模型中，植入了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被检测的逻辑后门。

然后，他打开了一个匿名的海外证券交易账户。

屏幕上，美股的k线图正在疯狂跳动。他启动了自己编写的程序。

一瞬间，那个账户开始了以毫秒为单位的、疯狂的买入与卖出。

他利用自己植入的后门，完美预判了那几家对冲基金的每一个操作。在它们买入前一毫秒买入，在它们卖出前一毫-秒卖出。每一次交易的利润微乎其微，但在一秒钟之内，这样的交易会发生成千上万次。

这不再是交易，这是一场信息不对称的、合法的“收割”。

屏幕上的数字，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向上滚动。

一个小时后，陆晨伸了个懒腰，关闭了所有窗口，删除了所有操作痕迹。

他起身，结账下机，将用剩的几块钱揣回兜里，背著书包汇入了晚高峰的人流。

与此同时，远在省城cbd的办公室里，陈小鱼正对着一堆报表愁眉不展。

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银行的特殊通知短信。是来自晨曦汽车在瑞士银行开设的离岸公司账户。

她疑惑地点开，以为是银行的广告推送。

然后，她看到了账户余额。

陈小鱼的呼吸停滞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

她又看了一遍。

一长串的零，多到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颤抖着手，一个一个地数着那些零。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百亿。

单位，是美金。

“啪嗒。”

她手里的咖啡杯滑落，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满了她昂贵的职业套裙，她却浑然不觉。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陆总是不是去抢了美联储？

电话几乎是下意识地拨了出去。

“陆陆总”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发抖，“钱钱”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平静无波的声音，还夹杂着公交车的报站声。

“收到了？那就去干活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陈小鱼呆呆地举着手机，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第二天，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省城的商界。

晨曦汽车正式宣布，投资百亿，在省城高新区建设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超级工厂。

项目，正式立项。

消息一出，外界一片哗然，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多的嘲笑和质疑。

“画饼画到天上去了！建工厂是搭积木吗？没有三五年的时间，他们连地基都打不好！”

“百亿？怕不是津巴布韦币吧？等著看笑话就完事了。”

就在这些言论甚嚣尘上之时，晨曦汽车沉寂多日的官方网站，突然更新了。

整个首页被一个巨大的、黑底白字的倒计时所占据。

上面只有一行字：

【晨曦超级工厂，交付倒计时】

下面，是一串醒目的、正在一秒一秒减少的数字。

90天：00小时：00分：0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