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光刻机的“零件拼图”
书名:重生零八:从八岁开始当完美男神 作者:爱上大校花
第二百零一章 光刻机的“零件拼图”
沪上,晨曦半导体临时实验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焊锡和过度萃取的咖啡混合的焦灼气味。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led灯管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也模糊了白天与黑夜的界限。
陆晨的资金,在扣除给父母买房、投资奶茶店和外卖平台后,剩余的部分通过比特币的隐秘渠道,化作一股暗流,涌向全球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台来自德国的蔡司二手镜组,镜片上还带着细微的划痕。
一个从荷兰阿斯麦淘汰生产线上拆下的激光源,外壳锈迹斑斑。
一个从东瀛半导体废弃工厂里淘来的双工件台,精度校准早已失灵。
这些在各自领域曾是天价的精密零件,如今以“电子垃圾”和“废旧金属”的名义,通过陈小鱼构建的、蛛网般复杂的物流体系,跨越重重关卡,汇聚于此。
实验室内,十几名从全国各地高薪聘请来的顶尖工程师和技术员围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框架,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挣扎。
“陆总,这个不行,真的不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姓王,是国内光学领域的泰山北斗。他扶著老花镜,指著一台吊装设备正缓缓放下的镜头模组。
“这个德国镜组和我们现有的平台基座接口标准完全不同,物理层就不兼容,强行安装只会损坏镜片!”
另一位负责传动系统的专家也跟着摇头:“还有这个东瀛的工作台,它的驱动程序是加密的,我们根本无法接入自己的控制系统。现在它就是一坨废铁。”
质疑声此起彼伏。他们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从未见过如此“乱来”的组装方式。这不叫研发,这叫胡闹。
陆晨没有理会众人的抱怨。他瘦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机器面前显得格格不入,脸上挂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绒毛。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天七夜。
【精密组装能力已激活】
【正在扫描目标组件:蔡司starlith 1700i镜头组】
【正在分析目标平台:asml twinscan xt基座残骸】
【计算最优耦合路径计算完成。】
一瞬间,无数三维结构图、数据流和安装指令在他脑海中炸开。每一个螺丝的扭矩,每一根线缆的接口,每一个零件的微调角度,都清晰得如同掌纹。
“王工,”。”
王工愣住了:“什么?那样会和固定栓完全错开!”
“按我说的做。”陆晨的指令不带一丝情绪。
王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指令。他想看看这个少年老板到底要怎么收场。
吊臂发出轻微的嗡鸣,巨大的镜头组在空中进行了毫米级的微调。
在所有人都认为即将发生碰撞的瞬间,陆晨再次下令:“放下。”
沉重的镜头模组缓缓下沉。
在场的所有工程师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看似完全错位的镜头组,竟然完美地嵌入了基座的一个预留检修口。原本的固定栓被巧妙地绕过,而检修口的卡榫结构,分毫不差地锁死了镜头组。
整个实验室死一般寂静。
王工扶著镜框的手在微微发抖。这这怎么可能?那个检修口的设计初衷根本不是用来承重的!他是怎么计算出这个角度和位置的?这不靠经验,不靠图纸,这靠的是神谕吗?
“别愣著,”陆一凡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步,连接第3、第7和第11号能源线缆到激光源的备用接口
“可是陆总,备用接口的电压不稳”
“照做。”
在陆晨一个接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下,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顶尖专家,变成了提线木偶。他们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那个十三岁少年的每一个命令。
德国的镜头,荷兰的光源,东瀛的工作台这些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时代、本应永不兼容的“垃圾”,在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指令下,被强行“缝合”在一起。
实验室的门外,另一场焦灼正在上演。
陈小鱼靠在墙上,手机烫得几乎要爆炸。
“鱼姐,那批从以色列运来的零件在土耳其被扣了,海关怀疑是军用物资!”
“找我们‘环保公司’在当地的合作方,告诉他们那是一批医疗设备废料,有辐射,让他们快点放行,污染了港口谁也担不起责任。”
“明白!”
挂断电话,陈小鱼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这七天,她几乎买通了半个世界的港口和物流公司,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灰色手段。每一件零件的入境,都走在刀尖上。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实验室大门,里面那个男孩,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沪上虹桥站,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有些不安地走出出站口。
林小雅拿出手机,看着地图上的那个红点,那是她昨天从陈小鱼那里软磨硬泡问来的地址。
她担心陆晨。
从一周前开始,陆晨就再也没有回过她的消息。电话也永远是关机状态。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她什么也没告诉父母,只说去同学家住几天,便偷偷买了来沪上的高铁票。
计程车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工业园门口停下。
林小雅付了钱,走进挂著“晨曦半导体”牌子的园区,径直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实验楼。
她被保安拦在了楼下。
“小姑娘,你找谁?这里不能随便进。”
“我我找陆晨。”林小雅小声说。
“陆总?”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陆总在实验室,谁也不见。你跟他约了吗?”
“没有我在这里等他就好。”
她就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个椅子坐下,安安静静地,不再说话。行李箱放在脚边,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在家做好带来的鸡汤。
从白天到黑夜。
大厅里的人来了又走,只有她一直坐在那里,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第七天午夜。
实验室厚重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一道光泄了出来,也照亮了门内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陆晨走了出来,他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靠在门框上,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正准备去找个地方睡一觉,一抬眼,就看到了大厅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深夜冰冷的大厅里,抱着一个保温桶,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睡颜恬静,却带着一丝不安。
陆晨所有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他慢慢走过去,脚步很轻。
或许是感受到了有人靠近,林小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她所有的睡意瞬间消失。
眼前的陆晨,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地结成一缕一缕,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散发著一股怪味。那张曾经总是带着一丝少年得意与狡黠的脸,此刻只剩下抽空一切的疲惫。
林小雅的心猛地一揪,疼得厉害。
她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陆晨的身子一僵。
女孩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陆晨,你才13岁,别把自己累坏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t恤,渗到了他的胸口。
陆晨拍了拍她的背,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那是与实验室的机油味截然不同的、属于人间烟火的气息。
“为了以后能让你用上最好的国产手机,”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值得。”
这一刻,少年心中关于财富、关于系统的那些数字和目标,悄然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怀中温热的身躯,和一片更加广阔的星空。
林小雅抱得更紧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