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进京！目标：皇城根下的四合院

沪上的事情处理得比想象中更快。

几套江景房的归属权被干脆利落地敲定，合同在专业律师团队的见证下签署完毕。

当黑色的轿车驶入帝都的胡同时，已经是两天后。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

车窗外，灰墙灰瓦，鸽哨在头顶盘旋而过。

“这就是你说的，比沪上更重要的东西？”陈小鱼看着窗外有些破败的景象，终于还是没忍住。

陆晨没有回答。

车子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

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的木纹，铜制的门环上积著一层薄薄的灰。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精干的年轻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陆晨下车，连忙迎了上来。

“陆先生，我是小郑，郑处。”

他就是电话里那个中介，声音听起来比本人要老成许多。

“嗯。”陆晨点点头，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一声悠长的呻吟，一个被时光尘封的院子展现在眼前。

院子不大，是标准的一进院。地上铺的方砖缝隙里长满了杂草，东厢房的窗户破了一扇，用几张报纸胡乱糊著。院子中央那棵本该枝繁叶茂的海棠树，此刻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qushuche!n!-m

一切都透著一股子落魄。

陈小鱼跟在后面，看着这副景象，愈发不解。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帘一挑，一个穿着老头衫、趿拉着布鞋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端著一个大茶缸。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男人操著一口京片子，满脸不耐烦。

中介郑处赶紧上前，陪着笑脸：“金爷，您瞧，我带客户来看房了。”

被称为“金爷”的男人斜了郑处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陆晨和陈小鱼，最后停在陆晨身上。

“就他？”他撇了撇嘴，一口浓痰吐在脚边的砖缝里，“我说小郑，你丫是不是拿我开涮呢？领个毛头小子来，干嘛？参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啊？”

郑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只能赔笑。

陆晨没理会那个金爷，自顾自地在院子里踱步。他走到那棵海棠树下，伸手拂去树干上的一片蛛网。

“这院子，我要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大，却让院子里的三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金爷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没睡醒。

郑处也愣住了，他以为陆晨至少会问问价格，看看房契。

“小子，你说什么？”金爷把茶缸往石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陆晨转过身，看着他。

“我说，这院子，我买了。开个价吧。”

金爷和郑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荒谬。

金爷忽然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行啊，既然这位小爷看上了，那我可不能不给面子。”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千万。一分不能少。现金，今天就得付清。”

他这是存心刁难。2014年初，后海这地段的二进院子虽然金贵，但一个破败成这样的一进院，市场价顶多两千万出头。他急着卖房出国还赌债，本来的心理价位也就一千八百万。

他想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难而退的表情。

郑处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刚想开口打圆场，说金爷在开玩笑。

“可以。”

陆晨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金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郑处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也全堵在了喉咙里。

连一直跟在后面的陈小鱼，都忍不住拽了拽陆晨的衣角。她虽然不懂帝都的屋价，但也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陆晨继续说。

“我就知道”金爷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子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德行，“说吧，什么条件？要分期还是怎么著？我告诉你，没得谈。”

“今天之内，办完所有手续。”陆晨看着他，“我现在就可以付全款。”

空气凝固了。

金爷端著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郑处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小郑。”陆晨转向那个已经石化的中介，“带了pos机和合同吗？”

“啊？带带了”郑处下意识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

“那就刷卡。”

半小时后，在房产中介公司的贵宾室里。

金爷和郑处，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经理，全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那台小小的pos机。

陆晨把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郑处。

郑处的手抖得厉害，输密码的时候一连输错了两次。

当那张长长的签购单“滋啦滋啦”地打印出来时，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串零。

郑处感觉自己不是在打印一张收据，而是在打印一道惊雷。

金爷瘫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签购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花钱的。这不是买房，这简直是进货。

“陆陆先生”郑处把签购单和笔恭恭敬敬地递过来，称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陆晨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干脆利落。

“剩下的手续，你们尽快。我希望明天就能拿到钥匙。”他把卡收回来，站起身。

他走到已经请来的顶级中式园林设计师面前，那人正是郑处的上司，也是帝都玩园林修复圈子里有名的“郑大师”。

“郑大师，院子的改造，就按我们之前视频里沟通的方案来。”

陆晨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3d效果图。

“外表修旧如旧，所有木料、砖瓦，都要用老料。内部全部重新设计，水电暖重铺。另外，”他指著西厢房的地下一层，“这里，挖一个恒温恒湿的酒窖。东厢房下面，建一个专业的服务器机房，要保证散热和绝对的物理安全。”

郑大师看着那份滴水不漏的设计方案，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少年。

他从事这个行业三十年，服务过无数权贵富豪，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客户。

“陆先生，您这眼光，这手笔”郑大师苦笑着摇了摇头，“简直是老辣得不像话。”

陆晨笑了笑，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中介小郑。

“对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折叠的纸，递过去。

“这是另外两套院子的地址，也在后海附近。一套三进，一套带后花园。明天之内，用同样的方式，帮我买下来。”

“未来，这里会是晨曦科技的会所。”

郑处接过那两张纸，感觉有千斤重。

他看着陆晨和陈小鱼离去的背影，手还在不停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