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陈良留宿
书名:恋旧爱 作者:马乙
第一百一十章 陈良留宿
吴莉转身离去。
她的手依然轻轻的滑过了陈良的肩头。
就是那么滑过的。
若即若离的离开了……
似是不舍。
似是缠绵……
徐宁就坐在陈良的对面。
她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陈良,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陈良。
她似乎可以看出,好象孙萍和陈良很亲昵。
因为孙萍坐的距离陈良很近。
似乎只要一斜身,就可以把她的胸部,靠在陈良身上。
端杯。
喝酒。
吴莉还特意过来看了看陈良喝没喝酒?
而且还说:“良,我一会儿过来陪你。”
吴莉的热情,让陈良酥麻。
浑身酥麻。
软酥酥的。
麻酥酥的……
酒席持续的时间很长。
孙萍喝了点酒。
陪着陈良喝的。
这桌上的男孩也陪着陈良喝了点酒。
那男孩也喝了点。
似是喝的也不少。
这桌上有俩男孩,都喝酒。
陈良想,自己既然已经喝了,那就喝吧,别收着了。
反正已经沾酒。
喝多了,就在吴莉婶家住一住。
也无妨。
能有什么?
虽然心里想别的,或许吴莉也想别的。
但是陈良感觉,真的发生,不切实际。
徐宁没有喝酒。
因为下午她还要走,她还要回县城。
县城的路要是喝了酒,对她不好。
其实陈良可以走的。
即便是喝了酒,他可以走小路,走土路,他是可以回家的。
但就怕出事故。
所以,酒劲在大的时候,酒量在大的时候,他是不可以走的。
必须歇一歇。
果然,在宴席即将要散,快吃饭的时候,吴莉端着酒走了过来。
她直接向陈良走来的。
陈良身边的一个小女孩起了身,给吴莉让出了位置。
吴莉坐了下来。
“良,人生辛苦,来,和婶子喝一个。”
她喝多了。
她已经有了酒量。
陈良看着她:“婶,少喝点吧。”
“来。”
吴莉不听从,务必和陈良喝一个。
其实,她来陈良这里之前,已经敬了那两桌。
在男人那桌上,她已经干了一杯。
焉能不多。
陈良只好端起了酒。
姨喝酒,徐宁也不劝。
或许,她知道姨心里的苦,心里的寂寞,心里的孤单,孤独。
想喝,那就喝吧。
或许喝了之后,心里的苦少一些。
陈良和吴莉碰了一下杯。
吴莉却又说道:“干了。”
陈良看看杯中酒,“婶,半杯呢。”
“半杯怕什么,婶也是半杯。”
吴莉让陈良看了一下她的杯中酒。
确实是半杯。
比陈良的都多。
那就……唉!喝吧!
陈良和吴莉一起把杯中酒干了。
辣喉。
孙萍都想给陈良夹菜。
但是陈良已经拿起了筷子。
如此一喝,陈良就真的不能实时走了。
务必在吴莉这里休息休息。
否则,路上出了事,他是全责。
吴莉坐在这里,吃着菜,喝着酒,也谦让着别人。
她还真的和陈良喝了起来。
她肥大的屁股,就再也不抬起了。
陈良汗颜……
却也借着酒劲喝了起来……
吴莉的脸上已经红扑扑。
白中带粉。
粉中带白。
艳丽……
似是娇羞……
似是含羞待放,等待着陈良的体恤……
这一喝,就喝到了下午三点。
吴莉的屁股再也没离开这个座位。
她大大的屁股稳稳的坐着。
那桌男人的酒,也一直在喝,而且还聊得火热朝天。
徐宁看时间差不多了。
劝吴莉:“姨,别喝了,差不多了。”
吴莉看看时间。
有些迷朦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陈良,看了看陈良杯中的酒,和她杯中的酒。
忽的,她又拿起瓶子,咚咚咚,给陈良倒满了杯。
也给自己倒满了杯。
她说:“就这一杯了。”
徐宁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姨的心里苦。
很苦很苦。
中年丧夫,这种焦灼,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了的。
既然体会不了,那就不懂那种痛。
陈良和吴莉喝。
此时已经喝多了,还怕再多吗?
即便是彻底喝醉了,也就这么着了。
接近四点,才在吴莉絮絮叨叨的情况下,陈良和她把这一杯酒喝完。
没有人阻止吴莉。
都知道她心里难过。
人家别人家过年,过的是什么。
是快乐!
她吴莉过年,过的是什么?
是悲伤!
这,她自己知道。
别人也知道。
看二人把酒喝完,徐宁站起了身。
礼貌而又尊敬的问了一声:“姨,吃饭不?”
吴莉抬起迷朦醉眼,“吃饭,喝的可以了。”
或许酒,真的能暂时抹去她心里的悲伤。
徐宁去拾掇饭,孙萍也起身,去帮着拾掇。
此时,那桌女人早已经吃了饭,有的就已经走了。
亲戚没走,在等着吴莉喝完,吃完。
饭拾掇上来,吴莉就在陈良的身边吃饭。
她的肥臀再也不挪地方了。
似是,她在陈良身边,也能暂时抹去她心里的痛苦。
饭后。
亲戚要走。
徐宁也要走。
临走时,她叮嘱陈良:“你就在我姨这里休息休息吧,等酒劲下去了,你再走,否则,万一在路上出个事,麻烦。”
陈良点头。
关心的体恤,让陈良心里很热乎。
觉得该干徐宁。
更想睡徐宁。
因为她温柔,且知道关心人。
不似别人般的那么冷冰冰。
吴莉送亲戚。
却又叮嘱陈良:“良,你就在西屋歇息歇息,让萍儿先陪你一会儿。”
孙萍还没走。
她可以陪陈良。
陈良也想去送送亲戚,但被孙萍拉住了。
“你送什么,你赶紧来西屋歇歇吧。”
孙萍拉着陈良来到了西屋,把陈良摁在了床上。
说:“赶紧歇着,酒劲下去之后,赶紧回家。”
陈良:“恩。”
今中午,在吴莉的鼓动下,陈良确实喝了不少。
孙萍感觉,陈良得喝了有一斤。
没有一斤,也有八两。
亲戚陆陆续续的离去。
那桌男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去。
他们也喝的不少。
虽然是吴莉的男人去世了,但是人家并不难受,只有吴莉和吴莉的孩子难受。
在他们的眼里,早已经见惯了人的生死。
见多了。
多了,也就麻木了。
似乎人的这种感觉,也是对人的一种保护。
亲戚走后,吴莉的儿子,女儿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
也便各自离去。
过年时节,他们还有很多事。
比如,去走丈人家,回娘家。
以及等等亲戚……
基本上人都走完之后,孙萍的母亲又来了,再次喊孙萍回家。
说她的男人要走了。
孙萍也就不能再在这里待了。
只好起身,离开了陈良,回家去,然后和她的男人一起回县城。
此地,此时,就只留了陈良。
并不明亮的白日落去,夜幕袭来……
陈良早已睡着了。
在他躺到这个床上没多久时,他就睡着了。
吴莉来到了西屋。
她在陈良身边坐了下来,轻轻的。
她望着陈良……
望着望着,她的手轻轻的抚上了陈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