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许大小姐想给自己上难度
书名:重生的她对我图谋不轨 作者:一直不下雨
第五十章 许大小姐想给自己上难度
“什么没教养的死丫头!一句话不中听就把电话挂了!”
彭诗窈脾性差,心下不痛快,就猛地砸了下方向盘。
结果方向盘的反作用力也叫她觉得疼,冷吸了一口气后,她又往祁芷陶身上置气道:
“我看你这混帐丫头也是个榆木脑袋!你刚才没听见吗?那女人的声音都快脆出水来了,不晓得现实里长得有多勾人,你就一点不知道着急吗?”
她越说越是慷慨陈词,控诉起全体男性来:
“这世上,那群长三条腿的混球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见一个漂亮的就喜欢一个,还就喜欢嫩的,扯着什么“永远喜欢十八岁的”之类的鬼话,任凭你陪在他身边多久,多作践自己也留不住!
“你都跟了他两年了,还没让魏游祁那混小子收心?啊!?
“这下好了,连手机都给别的狐狸精拿去了,你长这么个漂亮脸蛋就是拿来吃白饭的吗?今后他要是把你踹了,老娘上哪拿钱去?!”
祁芷陶静静的,墨玉似的黑眸一直不平不淡地望着她。
她想写的话蛮多的,无奈手速再快也比不上语速,最后也就选择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五个大字:
【和你没关系。】
“——你!!”
彭诗窈被呛得不轻。好得很呐,祁芷陶这丫头离家两年,也敢对她甩脸色了?!
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骂人的毒词,刚作势要破口大骂起来。
这时,只听“嗡——轰!”几声长响,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紧随气浪之后的,是一阵又长又促的鸣笛声,可有穿透性,让车厢里的彭诗窈耳膜震得难受。
“又他妈是哪个不长眼的!”
今天给她气头火上浇油的事情,可谓一件接着一件。
她马不停蹄地摇落车窗,猛地探出头,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可她嘴巴才刚有个开合动作,整个人就一下子呆住了。
跃马....!
他妈的,那车标是一匹跃马!
不看还好,这一看,彭诗窈的眼皮都恨不得黏在这车上:黑白双拼色的车身,用在别的车辆上可能会显得有些土,可用在这儿,偏偏将它的流线型衬托得潇洒又霸气!
——法拉利,法拉利LaFerrari!!
真特么是拉法!
彭诗窈一股脑想往上层阶级挤,平时对于豪车名包那是一点没少做工夫,如何认不出这种极具辨识度的车子?
放眼整个杭城,这种上千万级别的超跑估计也不过十几二十台!
“我的老天爷....”
彭诗窈已经不知道自己咽了多少次口水了,她连忙缩回车厢,生怕对面车主瞧见了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眼睛一下子变得锃亮,关于祁芷陶的事情直接给抛去了九霄云外。这女人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的妆有没有花?香水有没有喷得体?
这种机会、这种机会怎么可能放弃啊!
她此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自己最有姿色的时段,跑去和一群没背景没财力的精神小伙鬼混了。
...可一切还来得及!
若是傍上了对面那个开法拉利的人,她还找魏游祁那臭小子要劳什子的十万八万!
她想得很快,动作也很快。
撤下遮阳板,拿梳子理头发、把艳色口红上嘴,熟稔地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顺带收了下腰,最后以香水作尾。
完事以后,她这才重新探出车厢,一手拖着下巴,手臂若有若无压着胸口,捏着嗓子“娇滴滴”道:
即使根本没见着对面车厢里的人,但彭诗窈
“人家的车子好象抛了锚,
言语间,她还不知道抛了几个媚眼。
祁芷陶:.....
这女人的茶艺,给到-100分好了。
很不自然,....祁芷陶想,男人,至少少年应该会喜欢许阿茶那样的茶里茶气才对,一是人家很自然,相比茶更象元气;二是,她的确太遗世倾城了。
至于彭诗窈这个,只会让人家犯恶心吧...
不然的话,对面豪车里的人怎么会被干沉默这么久?
消化古神的污染似乎耽搁了车主不少时间,好一会后,法拉利的蝴蝶门才徐徐向上扬起。
彭诗窈的眼珠子亮得,都可以扣下来给奥特曼当指示灯了。
说辞已经就绪,车门已经偷偷打开,等大老板走来时....她时刻准备着“不小心”跌进对方怀里!
只可惜,她这指示灯大概是给银河奥特曼用的——变身中途遭人打断的那种——这才亮了不到一秒,就给熄灯了。
——车主,是个女人。
她的职业装很得体,气质也是久经职场的那种。
等她踩着步子走过来时,彭诗窈只感觉她象是踩在自己脸上一样,一秒开启红温形态。
“草!”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
以己度人的被动技能随之发动,感受到巨大落差的彭诗窈感觉自己像被羞辱了似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装什么装啊!?这车是你自己买的吗就显摆?不知道给好多人做了情妇呢,还在这儿摆谱?按你妈的喇叭,马路他妈是你家开的啊?”
陈姐:.....
她就挺纳闷的,至于吗?就算自己不是男人,好歹也开着这么一辆车吧,你哪怕不给好脸色,又何至于攻击呢?
陈姐懒得和这种刻薄的人费口舌,冷着语调:“我是来接祁芷陶小姐的。”
彭诗窈呦呵一声,眼睛都睁红了:“祁芷陶?”
她卡住倾刻,倏尔觉得自己想通了什么门窍,嘴上的冷呵就没停下来过:“好啊,好啊!
“好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
“我他妈就说你这种长着跟妖精儿一样的脸的人私底下都是些贱货!你是不是背着魏游祁傍上什么大款了!?有这种开法拉利的主儿居然敢瞒着——”
——啪!
一声脆响,彭诗窈的烂话被耳光硬生生的掐断。
车窗边,陈姐甩了甩手腕,本就发冷的目光这下更是跟藏了冰山一样。
她毫不客气,对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仗着祁芷陶小姐不能说话,你就一直泼脏水,贱不贱啊?”
彭诗窈没回话,不是她不想即刻骂回来,而是她现在脑袋还怔着、嗡嗡着。
这耳光很重,像抽陀螺一样给她脑袋都抽得偏了几度,那些劣质粉底都好似要给她抽到肌肤里去了。
好不容易缓回来后,她即刻就尖鸣起来:“你!!!——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女人!”
彭诗窈一把从车门里栽出来,往地上一个跟跄,泼喊道:“我告诉你,你这是违法的!今天没个二三十万的赔偿款,你今天就别想走!”
陈姐抹了她一眼,语调寡淡:
“第一,我也是女人,法抗理论一致,而实际上我应该比你还要高,
“第二,
“我查过你的资料了,彭女士。”
一边说着,陈姐一边取出一张手帕,把手上的胭脂好生擦了擦:
“你明明在给云氏集团的某个部门主管当三,拿着别人的生活费,却又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
“道德上我不做评价,但如果,那主管脾气火爆的原配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你猜猜自己会落得个什么结果?”
彭诗窈被噎了一口,但气势上还不服输:“嘴巴放干净点!你这臭标子说什么呢——”
——啪!
陈姐牢记大小姐“不必留情面”的指导方针,一点也没惯着,反手又是一耳光。
她徐徐道:“你大可赌一赌。补充一下,这两巴掌都是替祁芷陶小姐打的。你这臭嘴太脏了。”
“你、你——!”
彭诗窈两瓣脸都打得一样匀称,火辣辣的疼。
她不是没有继续撒泼的想法,但又担心这女人真的收集有什么证据,一下子底气就没了,只强撑一句:
“你到底是祁芷陶什么人!”
陈姐没搭理彭诗窈。
她只是绕着车子走了一圈,赶到后座的车门处,将其拉开,理了理西装的领口:“祁小姐,魏先生让我来接您。”
这话,那端的是掷地有声。
别说已经盯着个猪脸的彭诗窈了,一向情绪平淡的祁芷陶闻言,俏脸神色都呆了一呆。
“哪、哪个魏先生?!”彭诗窈哽一口喉咙,往法拉利那边扫了一眼,又扫一眼。
陈姐伸出手,做着一个请祁芷陶落车的动作:“我是魏游祁先生的私人司机。”
“那这个、这个法拉利是....”彭诗窈全身上下都在抖。
是....
陈姐思维难得一滞,但想起大小姐的嘱托,还是说道:“魏先生的代步车而已。”
....嗯,代步车。
以自家大小姐现如今的恋爱脑程度,别说送一辆拉法了,用老爷的话说,她没把自己送进小魏同学的被窝都算谢天谢地了....
至于帮着情敌教训生母,唉,也不知道大小姐到底怎么想的。
“真是他的车!哈哈哈!真是他的车!”彭诗窈近乎疯魔,都快在地上打起滚来。
陈姐没再理会她,只是放轻语调,冲祁芷陶再开口:“祁小姐,跟我来,魏先生在医院等您很久了。”
...想了想台词,没背错,完全符合大小姐要求。
倒也真是,奇奇怪怪的要求。
引着祁芷陶往法拉利上坐去,陈姐偷偷瞄了一眼祁芷陶。
少女好似灵动了些,虽然娇颜仍旧情绪平平,可那双明明的眼眸.....骗不得人。
她眸色本就是黑色系的,只要光亮多了些,就好似夜空里的星星一样明显。
——祁芷陶小姐,很开心。
做出这样的判断,对于陈姐来说没啥难度。
最难的,还是要数猜测大小姐的心思。
她着实想不明白:“这一来二去,不是在促进他们的感情吗....?”
大小姐总不可能是嫌自己的对手太弱了吧?
好强的心气,不愧是许总的女儿...
“休要妄议主子,休要妄议主子!”坐在驾驶位上,陈姐暗暗念了一下,转而对祁芷陶说,“还请您把安全带系好。”
引擎轰鸣。
陈姐发动汽车,向私立第一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