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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只是太想念爸爸了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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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只是太想念爸爸了

迟非晚看着他额角滑落的鲜血,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猛地一抽,却没有半分心软。

她此刻脑海里全是许恪瑶发来的短信。

许妄辞出手真想至她于死地,又岂是她说的那么简单,恐怕今晚,她是九死一生才掏出来。

一想到此,她就心口剧痛,恨意翻涌。

还好,还好恪瑶逃出来了。

若是许恪瑶真的出事,真的就此消失在世间,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许妄辞,一定会拼尽所有,让他血债血偿!

门外隐约传来楼下乱糟糟的动静。

想到许恪瑶发来的短信,迟非晚心头一紧。

是许恪瑶回来了!她真的回许家了!

她再也无心跟许妄辞对峙纠缠,顾不上身前受伤的男人,猛地拉开手边卧室房门,抬脚就朝着楼下急匆匆奔去。

楼梯转角往下,整个许家老宅的一楼大厅早已乱作一团,鸡飞狗跳。

名贵的古董摆件散落一地,茶具碎裂,花瓶倾倒,茶几上的果品茶具被扫落得狼借不堪。

许母妆容凌乱,发丝散落,满脸泪痕,一边崩溃大哭,一边抬手疯狂砸着客厅的摆设,情绪失控,哭声凄厉:“许建军你什么意思!?你在外面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就算了,你还要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你把我当什么!?你当我死了吗!?”

站在客厅中央的许父面色铁青,脸色难看至极,眉眼间满是烦躁难堪,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却无从发作。

人群侧边,许聿珩静静立在落地灯旁,身姿挺拔端正,一身深色家居衬得他面色愈发清冷淡漠。

他一言不发,眼底无波无澜,既不劝阻暴怒的许母,也不插话解围,就象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淡漠看着这场轰然爆发的家宅闹剧,神色沉稳得近乎冷漠。

而大厅最显眼的位置,许恪瑶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身上的衣服沾满江水污渍,狼狈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迟非晚看清许恪瑶全须全尾,安然无恙的模样时,她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

紧绷到僵硬的神经骤然松弛,方才涌上头顶的暴怒与慌乱渐渐褪去,理智一点点回笼,整个人逐渐冷静下来。

还好,还好恪瑶真的没有出事。

迟非晚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快步朝着许恪瑶的方向走去,弯腰想去扶她起身。

可她脚步刚掠过许母身侧时。

原本崩溃大哭的许母猛地转头,通红的眼底蓄满戾气与怒火,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不甘,在今夜彻底爆发,无处宣泄。

她动不了躲在许父身后的许恪瑶,不敢对丈夫撒泼动怒,满腔怒火瞬间找准了宣泄口,猛地抬手,带着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向迟非晚!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裹挟着极致的歇斯底里。

迟非晚反应极快,常年自律锻炼的敏锐度让她瞬间捕捉到劲风,脚下急速后撤半步,腰身轻巧一偏,避开了这记含怒的巴掌。

指尖劲风擦着脸颊掠过,带起细碎的凉意,若是慢上半分,定然会被狠狠扇中脸面。

避开巴掌的瞬间,迟非晚眉头骤然紧锁,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许母一击落空,情绪愈发失控,眼框赤红,发丝凌乱贴在脸颊,狼狈狰狞,对着迟非晚厉声怒骂:“我看你们两个是早都勾搭好的吧!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许恪瑶是私生女,而她是迟非晚的朋友。

还有什么好说的,定然是两人早有勾结,联手算计她,算计这个家!

她歇斯底里,厉声朝着旁边僵立的佣人呵斥:“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满室佣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退走,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许母此刻的愤怒早已失了理智。

今夜亲眼看着丈夫拼死护住外面的私生女,看着这个破坏自己婚姻,毁掉自己半生幸福的“孽种”登堂入室,她心里的委屈与恨意早已滔天。

她动不了许父,护不住自己的尊严,甚至连报复许恪瑶都被丈夫阻拦,一肚子憋屈火气无处发泄,便尽数迁怒到迟非晚身上。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一直瑟瑟发抖,默默落泪的许恪瑶,忽然柔弱地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冰凉地板上爬了起来。

她眉眼泛红,泪眼朦胧,双手掩面,哭得浑身轻颤,模样柔弱无辜。

“阿姨您别这样……求求您别生气。”她声音哽咽细碎,听得人心头发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您和爸爸的家庭,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许家,对不起您的事。”

她微微垂首,姿态卑微又怯懦,字字恳切:“我只是太想念爸爸了,偷偷盼着能多见他一面,从来不敢奢求别的,如果不是今晚哥哥他要……要对我下死手,我太害怕了,我这辈子都不敢踏回许家一步。”

说完,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望向面色铁青的许父,眼底盛满恐惧与怯懦,语气卑微到了极致:“爸爸,我真的很怕,我不敢去别的地方,我怕哥哥会追过来杀了我,可如果我的存在让您为难了,我走就好了,哪怕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毕竟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您给的。”

“你!”许母本就怒火攻心,被她这番茶里茶气的操作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戾气暴涨,狰狞着面容就冲上前要撕扯她:“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野种!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阿姨!”许恪瑶惊呼一声,吓得浑身一颤,慌忙扭头躲到许父身后,死死攥着许父的衣角,瑟瑟发抖。

许父见状,脸色愈发难看,积压的烦躁爆发,在许母冲上来时直接伸手狠狠推开情绪失控的许母。

力道不小,许母跟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够了!”许父沉声怒喝,嗓音压抑着滔天怒火,“她只是个孩子!终究是我的骨肉,她本身就是无辜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疯疯癫癫,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半分豪门太太的仪态!”

这句话,击碎了许母最后一丝尊严。

她僵在原地,怔怔看着眼前护着私生女,厉声斥责自己的丈夫,崩溃大哭,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泪流满面,满眼的难以置信与绝望。

“你居然为了这个野种推我?”许母失声痛哭,声音破碎沙哑,满是悲凉,“许建军,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这几十年的付出吗?”

许父看着崩溃哭闹的妻子,眉心狠狠跳动,烦躁地揉着发胀的鼻根,眼底戾气重重堆栈,满心疲惫又暴怒。

他懒得再和歇斯底里的许母纠缠,索性直接无视她的哭诉,转头朝着一旁僵立的佣人厉声吩咐。

“去!把许妄辞那个孽障给我带下来!”

语气暴怒,带着极致的震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敢私自动杀心,要将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沉江灭口!

这般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罔顾亲情的做法,彻底触怒了他。

佣人吓得浑身一僵,不敢耽搁,正要抬脚往楼上跑。

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一阵缓慢沉稳的脚步声。

不用佣人上楼去请,许妄辞已经顺着楼梯,追着迟非晚一步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做任何伤口处理,额角被花瓶砸出的裂口血迹斑驳,鲜红的血液顺着眉骨滑落,大半已经干涸结块,残留的血痕蜿蜒在白淅凌厉的侧脸,衬得整张脸冰冷又狰狞,透着生人勿近的戾气,看着格外骇人。

衣衫微乱,周身气场冷得刺骨,他垂着眼,一步步走下台阶,周身安静得可怕。

可当他走到楼梯拐角,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客厅中央那道浑身湿漉漉,狼狈柔弱的身影上时,脚步骤然顿住。

许恪瑶?

她怎么还活着!?

许妄辞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眼的错愕,震惊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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