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早知道,就穿条秋裤了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二百零四章 早知道,就穿条秋裤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冬日的微凉,偏偏吹得许妄辞浑身燥热,面红耳赤,恨不得原地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他维持着半身裤滑落,红色内裤公然外露的羞耻姿势,僵在原地,风中凌乱,异常脆弱。
许妄辞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早知道,就穿个霸气侧漏的内裤了。
早知道,就穿条秋裤好了。
早知道,就不穿这条松紧裤了。
他心底疯狂懊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以后这辈子,再也不穿松紧裤了!
又羞又怒的火气直冲头顶,许妄辞喉结滚动,咬牙切齿,嗓音压抑着极致的暴怒与窘迫,厉声呵斥:“放手!你给我松开!!”
他双手慌忙往下遮挡,同时发力想要把滑落的裤子提上去,可双腿被林夏至死死抱紧,箍得结结实实,半点动弹不得。
越挣扎越狼狈,越用力越提不上来,荒诞又憋屈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浑身戾气翻涌,濒临爆发。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呵斥声骤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沉铮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眉眼冷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满脸都是撞见龌龊场面的震怒。
许妄辞此时真的很脆弱。
闻声下意识扭头,还没看清来人全貌,一道结实的拳头就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眼框上。
“嘭”的一声。
力道又重又准,不带半点留情。
许妄辞猝不及防,当场中招,右眼瞬间泛起一片青紫,飞快的收获了一枚熊猫眼。
剧烈的痛感袭来,他整个人都懵了。
而死死抱着他腿的林夏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瞬间松开了紧箍的双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失去束缚的同时,许妄辞脚下被滑落的裤腿一绊,重心彻底失衡,跟跄着往后一倒,结结实实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裤子依旧垮在大腿处,没来得及提起来,场面一度……难以直视。
沉铮大步上前,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
呦,本命年这是?
很快他就恢复状态,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眼神冰冷锐利。
指着许妄辞的鼻子,指尖都在颤斗,字字铿锵,义正言辞地怒斥,语气痛心疾首,正义凛然:“你们!你们!……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如此龌龊苟且之事!许妄辞,你对得起迟非晚吗?你对得起你们的婚姻吗?!”
此刻的许妄辞,又疼又羞又气。
他根本无暇顾及沉铮的怒斥,也没空争辩这荒唐的误会,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裤子。
趁着这个机会,他狼狈撑着地面起身,手忙脚乱地往上提拉裤腰。
沉铮见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立刻收敛怒火,转身大步走向一旁静静旁观的迟非晚。
他动作温柔,一把拉住迟非晚的手腕,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和维护:“我们走。”
迟非晚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
绷住了没笑。
她冷眼淡淡扫了一眼地上手忙脚乱提裤子,满脸狼狈的许妄辞。
没有拒绝,任由沉铮拉着自己,转身就走。
另一边,回过神的林夏至,快步凑上去,担忧地伸手想去扶许妄辞,语气软糯慌张:“妄辞哥哥,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可这一次,许妄辞彻底忍无可忍,积压的所有羞恼,愤怒,憋屈尽数爆发。
他猛地抬手护住裤子,“滚!”
抬头时眼底戾气翻涌,寒意刺骨。
林夏至被这滔天怒气吓得浑身一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再也不敢上前半分,只能讪讪收回手,局促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许妄辞根本懒得理会她半分,胡乱提好裤子,整理好凌乱的衣摆,起身的瞬间,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脏骤然紧缩,一股极致的恐慌愤怒席卷全身。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盯着个熊猫眼,拔腿就追。
“迟非晚!”
他快步追上两人,心急如焚,怒火滔天。
追上的瞬间,他抬手就朝着沉铮挥出一拳。
可沉铮早有预判,身形极快地侧身一闪,精准避开攻势,同时刻意挪动脚步,稳稳挡在了迟非晚身后。
下一瞬,他根本没有反抗,顺势借着许妄辞的力道,整个人跟跄着摔倒在地,姿态狼狈脆弱。
他单手撑着地面,微微抬头,眼底盛满痛心和失望,语气沉重愤怒,字字诛心:“许妄辞,你做错事不知悔改,居然连迟非晚也要打!?你未免太过分了!”
迟非晚眼睁睁的看着沉铮挡到自己身后,然后飞出去了。
满脸不可思议,扭头看向许妄辞,眼底写满不悦。
虽然她有点难以置信许妄辞真的这么没品,但谁知道呢。
万一他就是这么没品呢?
她眉头紧皱,几步走到沉铮旁边,准备扶他,“你没事吧?”
扭头看向许妄辞时,眉头皱得更紧,没说话,却让人遍体发寒。
许妄辞站在原地,僵住了。
滔天的怒火一层层上涌。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故意的吧,你!”
他气的心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理智,“岁岁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我刚才是打他,他故意整这死出诬陷我!”
而迟非晚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把沉铮从地上扶了起来。
沉铮垂眸,轻轻嘶了一声,手肘的皮肤被石板路磕破,苦笑一声道,“我没事。”
许妄辞气的心又一梗,下意识往前一步。
迟非晚带着沉铮往后退了一步,防备的看着他。
许妄辞动作一顿,看着她护着别人,疏离自己的模样,百口莫辩。
满心的懊恼尽数化为不悦,沉甸甸的压在心口,让人火大,“你不相信我?”
见迟非晚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压着耐心,道:“岁岁你别误会,我和那个林夏至根本不熟,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迟非晚懒得听,轻轻抬手,打断他。
“什么都不用说了。”
她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淡淡道:
“许妄辞,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