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猜忌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九十六章 猜忌
许母脚步匆匆追着那道年轻身影拐过回廊,可后花园青石铺就的小路尽头空空荡荡。
方才那道窈窕鲜活的身影如同转瞬即逝的幻影。
许母脚步骤然顿住,眼底的闲适温柔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愠怒与满心狐疑。
她立在原地,蹙眉扫视一圈静谧的花园,心头堵得厉害,转头看向紧随身侧,毕恭毕敬的贴身佣人,语气冷沉发问:“刚才那道身影,你看见了没有?”
贴身佣人连忙低头应声,眼神带着几分迟疑:“看见了夫人,确实是个年轻姑娘的身形,速度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象谁?”许母眸光微眯,语气带着压迫感,一字一顿问道,“是不是象之前迟非晚跟回来的那个女人?”
佣人闻言心头一凛,仔细回想方才的侧影轮廓,连连点头附和:“夫人这么一说,确实有七八分象!身形,走路的姿态都格外相似,说不定是想来找迟小姐的。”
这话一出,许母心底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找迟非晚?
简直胡说八道!
她心里明镜似的,此时迟非晚压根就没在许家老宅!那女人回来找谁?
许母越想越不忿,胸口闷气翻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去,调后花园的监控,把刚才的画面调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许母冷声吩咐。
贴身佣人瞬间面露难色,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不敢应声,半晌才小心翼翼开口:“夫人……如今老宅监控室的负责人,是迟小姐安排过来的人,监控权限也全权在迟小姐手里,咱们这边恐怕调不动,也查不到记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母积攒已久的怒火。
她当场气得眉眼发冷,低声怒斥:“迟非晚!”
这个家难不倒还要改姓迟不成!?
自从迟非晚嫁入许家,已经在悄无声息蚕食着许家的人脉与权限,连老宅的监控这种内核安防都被她悄悄拿捏,属实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怒火压下,更深的猜忌悄然在心底生根发芽。
她暗自揣测,都跟迟非晚是朋友了,那必定也随了迟非晚那副狐媚做派,是一路货色。
难不成悄悄打上了许父的主意?趁着她不注意,偷偷回老宅勾引她男人?
一想到自己多年严防死守,杜绝所有年轻女性靠近许父,到头来却可能被钻了空子,许母满心膈应。
这一晚,她心绪繁杂,辗转反侧,整夜未得安睡。
次日一早,许母一夜未眠,揣着满心郁结,径直找上了许家大哥许聿珩。
见到沉稳靠谱的长子,她眼框一红,忍不住低声哭诉,将昨日后花园的怪事,自己的所有猜忌全盘托出,语气满是委屈与警剔:“我怀疑那女人心思不正,不安好心,偷偷回老宅勾搭你父亲,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一定要帮我查清楚!”
许聿珩神色淡淡,见母亲这般心绪难平,轻声安抚,耐心顺着她的话宽慰:“妈,您别多想,也别伤心,这些年父亲早已收敛心性,改过自新,再也没有过乱七八糟的应酬和心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我马上让人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您放宽心。”
他说话稳妥靠谱,语气笃定,暂时安抚住了许母躁动的情绪。
可许母走出书房后,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恨意与执拗。
她在心底暗暗咬牙。
最好是她猜错了。
如果查证属实,许恪瑶真的敢学迟非晚那套狐媚手段,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勾引许父,挑衅她的底线,那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天大的好事!陆烬言要走了,可喜可贺。
两日闲遐时光转瞬即逝,陆烬言的假期即将结束,到了返程离开的日子。
临行前,别墅客厅阳光正好,迟非晚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陆烬言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身姿挺拔地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清冷温润,依旧是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迟非晚,淡淡开口:“临走前,有东西给你。”
陆烬言从随身的木盒中,取出一只成色极佳的和田玉镯子。
镯子是温润细腻的暖白色,带着淡淡的羊脂柔光,质地通透纯净,没有一丝杂色,水头十足。
款式是极简的素圈设计,低调大气,贵气内敛,适合日常佩戴。
细看之下,镯身内侧精细雕刻着一串小巧的纹路,是迟非晚的生日数字,旁边缀着她名字的缩写。
“妈特意找人亲手给你打的。”陆烬言语气平淡,缓缓开口解释,“玉能养人,找人开光祈福,保平安顺遂。”
“妈给的?”
迟非晚心头一暖,伸手接过。
指尖触到冰凉细腻的玉质,触感温润顺滑。
没有丝毫尤豫,她抬手直接套在了手腕上。
尺寸刚刚好,贴合纤细的手腕,不松不紧,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清冷的玉色与白淅的肌肤相互映衬,愈发显得温婉贵气,干净雅致。
陆烬言静静垂眸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腕骨上,素白的玉镯贴合肌肤,柔光流转,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纤细脆弱。
女人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纯粹的欢喜,笑容清甜治愈,简简单单的模样,格外动人。
看着她这般容易满足的模样,陆烬言清冷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柔和的暖意。
不等迟非晚欢喜够,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礼盒,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淡淡:“给你和旺财买的。”
一个精致项炼礼盒,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项炼,另一个小巧的定制礼盒,是给旺财量身定做的新项圈。
迟非晚瞬间更开心了,眉眼亮晶晶的,满心雀跃,抬头真诚道谢:“谢谢哥!你也太好了吧!”
陆烬言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没再多言。
迟非晚亲自将陆烬言送上飞机,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彻底松下来。
原本笑容明媚的脸瞬间垮了。
顶着张死人脸。
累死了,这几天都不会再笑了。
回去,她冷着脸,把镯子摘下来在阳光下细细打量。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母亲说确实是她托陆烬言给她带去的。
迟非晚才放下心,重新带上。
日子很快回归正轨。
短短几日转瞬即逝,迎来了迟非晚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天。
她和许恪瑶一手创立,苦心经营的公司,正式挂牌上市。
这一天万众瞩目,行业内无数大佬,合作方,媒体尽数到场,场面盛大隆重。
按照原本的安排,许妄辞本该亲自到场,陪她见证这高光时刻,为她撑场面,庆祝贺。
可临开场前,许妄辞突发紧急私事,临时缺席,没能赶到现场。
迟非晚没有半分抱怨,从容应对所有应酬,采访与合影,从早忙到晚,连一口安稳饭都没来得及吃,身心俱疲。
直到深夜应酬结束,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浑身酸软,只想洗个热水澡,躺下好好休息。
可她刚换好家居服,窝在沙发上准备放松,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迟非晚疑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喂?迟小姐吗?辞哥喝多了,嚷嚷着要你来接,醉得不省人事,你能过来接一下他吗?”
迟非晚认出他的声音,是许妄辞身边的人。
闻言微微一怔。
有些无语。
那么多佣人不用,差遣她干嘛?
她不想去,略一尤豫,还是起身。
毕竟是她老公。
还用得着他呢。
“好,我马上过来。”
简单收拾一番,她连夜带着人驱车赶往会所。
推开豪华包间大门的瞬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偌大的包间里灯光昏暗,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几个哥们见状立刻起身朝迟非晚打招呼。
迟非晚朝他们笑笑,视线扫过去。
许妄辞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双目紧闭,眉心微蹙,长睫垂落,脸色泛着淡淡的酒红,已然醉得不省人事,没了平日里张扬桀骜的模样,安静得格外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