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沉铮要追回迟非晚!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八十二章 沉铮要追回迟非晚!
在此之前,迟非晚的别墅内。
浴室的水声迟迟停歇,片刻后,浴室门被人从内推开。
陆烬言缓步走了出来。
刚出浴的男人周身萦绕着温热湿润的水汽,黑发半湿,水珠顺着发丝轮廓缓缓滴落,滑过分明的下颌线。
他并未穿上衣,只随手拿了一条纯白色浴巾,随意搭在胯骨,松垮随性,随意自然。
出来的时候内核收紧,微微侧转的角度,能确保这个角度看过来的他,处于帅气完美的状态。
裸露的上半身线条肌理匀称流畅,冷白肌肤沾着细碎水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他身姿笔直修长,步伐不疾不徐,行走间肩线微晃,松弛矜贵,自带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与氛围感。
狭长的眼眸微垂,眼尾弧度冷敛,瞳色漆黑深邃,水汽氤氲过后,眼底褪去了疲惫,添了几分温润的清亮,却依旧沉沉幽幽。
他抬手,指尖慢条斯理梳理着湿漉漉的黑发,动作优雅慵懒,指尖骨节分明,动作轻缓有度,每一个姿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的好看。
可当他抬眸望向客厅,视线扫过空旷的沙发,空无一人的场地时,身形微微一顿。
迟非晚人呢?
不远处的佣人连忙上前,垂首躬身,根本不敢看他,低声汇报:“陆先生,小姐出门采购物品了,嘱咐您稍作等侯,她很快归来。”
陆烬言脸色有片刻的微讪。
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站直身体,大步去找衣服穿。
面上神色未变,淡淡颔首应声,声线低沉平稳:“知道了。”
穿戴整齐,他按照佣人的指引领取了自己的客房,收拾完东西闲来没事在别墅里溜达了一圈。
别墅还挺大。
溜达完,看眼时间,迟非晚还没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等。
等等等,那么久过去迟非晚还没回来。
她在干嘛?买什么东西要这么慢?
看着没人接的电话。
他脸色越来越黑,终于等不住,黑着脸起身。
“哗啦!”猛地拉开大门。
“哥!”迟非晚拎着一兜子东西气喘吁吁的刚来到门口,仰头望向他,“你这是要干嘛去?”
陆烬言垂眸望向她。
白雪落到她的发间眉眼,浅灰色的围巾上。
她换了身衣服。
还带了个围巾,浅灰色的围巾衬得她更白,只露在外面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干嘛去了?”
迟非晚疑惑:“佣人没跟你说我去买东西了吗?”
陆烬言沉默,“怎么换衣服了?”
“太冷了,换了身厚衣服。”迟非晚推开他往里走,“快让我进去,我在外面都要冻僵了。”
陆烬言紧随其后,“怎么不让佣人出去买?”
迟非晚放下东西嬉皮笑脸,“哥你都来看我了,我肯定得好好招待你,看我买的,都是你爱吃的东西。”
陆烬言视线扫过去,眸子微暖,“你还记得。”
“那当然了。”迟非晚诧异,“哥你的喜好我还能忘了吗?”
女人叽叽喳喳笑嘻嘻的给他拉沙发上坐下,说要给他做大餐。
忙前忙后的忙活,很是积极。
陆烬言心里的疑心淡了下去。
迟非晚最是乖巧。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处那个对象,恐怕就是外面那群男的,见色起意,哄骗他单纯善良懵懂无知的妹妹。
真是该死。
另一边。
沉铮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迟非晚这边的动向。
从化工厂回来,他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把迟非晚追回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
他要迟非晚这个人!
结婚了又不是不可以离。
许妄辞就是个有缝的蛋,他们不会长久的!
只是迟非晚讨厌他,现在一看到他就龇牙,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结果他还没有所行动。
就收到消息,
被谢清晏这小子捷足先登!
他安的什么心思,他还能不清楚吗?
装货!
得知这个消息气的他是那个牙痒痒。
却也给了他灵感。
谢清晏能做,他咋滴不能做?
迟非晚现在最乐意跑的就是她那破公司。
得先投其所好。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迟非晚这两天一直陪着陆烬言逛京市。
真是闲出屁来了,要不是她眈误他节奏,她才没工夫隔这闲逛。
不出意外,年后,她和许恪瑶的公司就能上市了。
有了谢清晏资产的赞助,她们公司规模一下起来了。
搁许家,她没法动用大额资金帮扶自己的公司,但是搞搞业务项目,搞搞合作,收益还是挺大的。
已经搞了几个子品牌了。
就目前为止,她公司的体量已经不容小觑,虽说和谢沉许苏白几家顶流豪门比不上,但挤上上流不成问题。
一般来说,上身趋势那么好的公司,在起来之前便会遭到同行的挤压。
但她背靠许家,没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她作对。
谢沉苏白几家也没有仇人,没人搞她。
迟非晚可谓是顺风顺水。
照这个趋势,不到暑假,她便能与谢沉许苏白几家齐平。
只不过她很低调,从不外漏。
陪了陆烬言两天,今天让他自己在家休息,过年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
迟非晚舍不得休息,还在继续干。
今天和沉家有个项目要对接一下,已经提前约好了时间。
私房菜馆内。
沉铮早早抵达,比约定时间提前了整整半小时。
他松弛地靠坐在餐椅上,后背轻抵椅背,姿态慵懒随意,神色平静。
从身形姿态到细微动作,无一不在透着淡定,从容,疏离,仿佛此番前来,只为单纯洽谈合作,无半分私情杂念。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有多紧张。
他吃了太多闭门羹了。
他清楚的知道,迟非晚是个有底线的人。
他越是纠缠,迟非晚越是避他如蛇蝎。
只有象现在这样,公事公办,就当个普通的认识的人,迟非晚才不会抵触他。
这一招,跟谢清晏学的。
他摒弃了所有急躁张扬,刻意模仿谢清晏那般体面克制的相处模式,打算借合作之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靠近迟非晚,不急不躁,不露破绽,慢慢拉近距离,稳住分寸。
这两天他闭门沉淀,反复调整状态,只为今日能以最体面,最成熟,最疏离的模样出现在迟非晚面前,彻底摆脱从前幼稚冲动的印象。
到点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铮微一凝神,抬眸抬首,姿态矜贵淡然,准备迎接来人。
饭店门被推开,迟非晚一身简约通勤装,身姿挺拔,眉眼淡然,步步从容地走了进来。
沉铮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淡的亮色,身体紧绷坐直几分。
可下一瞬,他就看到迟非晚身后跟着一道不速之客。
许妄辞?
许妄辞!???
他来干嘛?
他已经做好准备,平日里这份项目是公司别的职员和迟非晚公司的职员对接的。
已经对接挺久了,他是知道现在那职员回家了,最近迟非晚都是亲自过来跑。
他特意让自己这边职员给迟非晚发消息,在此之前,她是不会知道过来的是自己的。
许妄辞怎么会来?
他瞬间破功,几乎脱口而出,难以置信的看向来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