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许家,掌中之物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七十章 许家,掌中之物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许家老宅雕花铁门外。
迟非晚推门落车,抬眼望向这座气派恢弘的老宅别墅。
白墙黛瓦,庭院深深,看着静谧尊贵,可落在她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无,只剩一片彻骨的冷。
住院这一周,许恪瑶跟她说了。
让她提防许母,温苒虽然进去了,但凭一个温苒必然是做不到在许家轻而易举就把人带出去的。
许家必有人接应,只不过监控都毁了,拿不到什么证据线索。
身侧,许妄辞迈步落车,自然地抬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同踏入老宅大门。
他身姿松弛,眉眼间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客厅采光极好,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许父与许母正端坐沙发等侯。
住院期间,许妄辞禁止他们靠近,禁止他们探望。
许母眼巴眼望的守着,一看见进门的两人,立刻起身迎上来,伤心的望着许妄辞,眉眼间皆是心疼:“妄辞!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也不让我们去看看你?妈这些天日日惦记着你,整夜整夜睡不好。”
她说着便着急要上前查看许妄辞身上的伤口。
一旁的许父没有言语,只是端正坐着,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身上,眼底藏着克制的关心,神色严肃。
不等许母的手碰到自己衣袖,许妄辞微微侧身避开,长臂依旧揽着迟非晚的腰,姿态亲昵。
他嘴角勾起一抹凉薄戏谑的笑,吊儿郎当开口,字字带刺:“妈这么惦记我呢?”
“我还以为您巴不得我不好过呢。”
许母浑身一僵,神色错愕。
“真担心我,就不会让我老婆在许家老宅内,被人绑走,差点丢了性命。”许妄辞笑意渐冷,嗤笑,
“许家老宅的安保系统,号称京市顶尖,层层设防,滴水不漏,结果呢?外人随意出入,监控全部失灵,出事之后连半点线索都查不出来,您说,多有意思?”
他当然清楚,迟非晚能从许家老宅被人掳走,意味着什么。
许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被他这么说的红了眼框,很是伤心,象是真心被冤枉般委屈,又似乎带着几分被戳穿的心虚。
许父当即沉声呵斥,眉头紧锁,语气严厉:“胡言乱语!许妄辞你刚回来就神志不清了是不是??”
许母回神,伤心的擦了擦眼泪,委屈道:“就是!家里安保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指不定是她自己出去鬼混,才被人抓走的,结果往家里怪。”
“要不是她在外招惹是非,不安分守己,怎么会引来祸端!?妄辞,你怎么能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错怪爸妈呢?我们才是你的至亲之人啊!”
话里话外都在往迟非晚身上甩锅,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指责。
以往若是这般场面,迟非晚多半会懒得搭理他们,跟他们争吵也只会浪费时间。
可今时不同往日。
让她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迟非晚闻言,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清淡凉薄的笑。
抬眼淡淡对上许母的目光,语气平静:“是吗?可我听说,出事当天,所有相关许家的监控,刚好全部故障,一处不漏。”
“这么凑巧的意外,未免也太精准了。”
看迟非晚这幅校嚣张的样子,居然敢当众顶撞自己,许母怒,脸色一沉,厉声训斥:“你这是什么态度!长辈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不过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就敢放肆顶撞长辈,目无尊长!”
迟非晚神色淡淡,对她的怒火全然不以为意,连眼神都懒得多给,轻飘飘继续开口:“既然许家安保如此不堪,连自家人都护不住,那我只能自己保障自己的安全。”
话音落下,她轻轻抬手,对着门外示意。
一道身姿干练,气场利落的身影立刻迈步进门。
女人名叫苏砚,是迟非晚住院期间,筛选聘请的助理。
年纪三十出头,短发利落,眼神沉稳,办事能力极强,是她特意为自己培养的得力心腹。
“夫人。”苏砚躬身行礼,态度躬敬,气场十足。
迟非晚目光从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从今天起,老宅佣人,安保轮岗替换,换掉一半旧人手,我的起居,出行,安保,全部由你带新人接手负责。”
这一句话,无异于当众夺权,硬生生将自己的势力插进壁垒森严的许家老宅,彻底打破老宅原有的格局。
许父许母瞬间彻底破防,怒火直冲头顶,脸色铁青。
“放肆!”许父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震颤作响,厉声怒斥,“简直胆大包天!许家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做主!老宅的人手安排,家事调度,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
许母也气得胸口起伏不停,连连附和:“太过分了!真是反了你了!嫁到许家就不安分守己!居然敢私自调换老宅人手,你是想架空我们,掌控许家吗?!”
迟非晚依旧不急不躁,懒懒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若是许家安保靠谱,我何必多此一举?堂堂许家老宅,能让人轻易把主人拐跑,传出去只会被外人笑话,说许家徒有虚名,安保形同虚设。”
“爸妈年纪大了,就该好好养老享福,家里的琐事,不必劳烦你们费心。”
这番话看似体贴孝顺,实则句句戳心,明着暗着嘲讽两人年老无能,把控不住家事,连自家府邸都守不住。
许父被这番话气得血压飙升,怒火攻心,指着门口厉声呵斥:“你若是这般看不惯许家,看不惯我们,不乐意待在这里,就直接滚出去住!没人留你!”
面对长辈的逐客令,迟非晚半点不慌,甚至懒懒打了个哈欠,眉眼松弛,漫不经心道:“哦,我很乐意住啊,若是爸妈看不惯我的安排,不习惯我待在这里,不如你们二老搬出去养老,清净自在。”
请神容易送神难,她都来了,自然是不会走的。
迟非晚懒得再跟他们纠缠无谓的口舌之争,侧头看向身侧的许妄辞:“我累了,上楼休息。”
“恩,上去歇着,不用管他们。”许妄辞宠溺颔首,语气纵容,半点没有阻拦。
迟非晚径直转身,无视身后许父许母气急败坏的怒骂声,身姿从容淡然,款款迈步上楼,背影挺拔又洒脱,将一屋子的怒火与闹剧尽数抛在身后。
“放肆!简直目无尊长!”
“毫无规矩!这般跋扈任性,日后还了得!”
身后怒骂声接连响起,充斥着整间客厅,迟非晚却充耳不闻,脚步未顿半分。
她上楼之后,满腔怒火的许父许母立刻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许妄辞身上。
“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都是你惯的!一天天纵容她无法无天,连长辈都敢顶撞,还敢插手老宅家事!简直荒唐至极!”
面对父母的轮番训斥,疯狂吐槽,许妄辞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靠墙而立,姿态松弛,满脸的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轻轻嗤笑一声,语气散漫却态度强硬:“哪里有问题?许家连这点安保都做不好,早就该换点靠谱的人手了。”
“老宅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外面的安保团队,服务人员已经到位,即刻入驻。”
如今许家真正掌权主事的,是许妄辞的大哥,手握实权,统筹家族产业。
许父早已退居二线,看似地位尊崇,实则手里实权不多,许妄辞手里也有不少股份。
尊重他,叫他一声爸。
不尊重,老登。
这事哪怕传出去,也是许家老宅有问题在先,他们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许父许母看着吊儿郎当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轮番训斥,禁止,还要教训他。
许妄辞根本不搭理他们,随他们怎么说,抬手懒洋洋抻了抻骼膊,潇洒转身离去,留下两人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僵硬。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许父许母两人相对无言,满室怒火无处宣泄。
许父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被气得不轻。
许母深呼吸数次,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只能转头柔声安慰暴怒的许父,自我宽慰道:“算了,你也别气了,好歹妄辞也算是愿意回老宅常住,也算好事。”
话虽如此,可她眼底的忌惮与憋屈,却半点藏不住。
他们心里都清楚,迟非晚的野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