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不一定会跳下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不一定会跳下去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字: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不一定会跳下去

助理:……

知道疼还往上凑,自己都快成半残了还去找打。

看着他这副强忍硬撑的模样,他叹口气,无奈之馀也有些心疼。

“二少您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沉铮抬手随意摆了摆,缓了好半天,才勉强直起腰身,慢慢活动了一下筋骨,腹部和侧脸的钝痛依旧阵阵袭来,但问题不大。

他喘着粗气,语气随意:“没事,皮外伤,死不了。”

休整片刻,他眼底的桀骜褪去,淡淡开口吩咐:“去安排一下,把我的病床挪到我哥病房里,我要陪着他。”

助理:“啊?”

沉总刚捡回一条命,怕是一点不想看见他这个惹事闯祸,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

沉铮:“啊什么啊?那么大的病房,把我一个人分出去是什么意思?”

“快去。”

助理沉默,但他不敢违逆沉铮的命令,只能乖乖应声照做。

看到迟非晚真的没什么大碍,他的心才算放下,不多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抬手遮住脸上的淤青,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悠悠走回沉嘉宇的病房。

可守在病床边的沉家父母却还是一眼就瞥见他脸上突兀的伤痕。

两人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诧异。

“铮儿,你这是……”

沉铮反应极快,立刻挂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打哈哈圆场:“刚才出去透气,不小心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没事,小伤而已。”

沉父:……

沉母:……

他俩看着很蠢吗?

沉父:“摔的?来,你现在,就在这,给我表演一下,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的!?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迟非晚,被人揍了??”

一旁的沉母都没说话了,只是默默抿着唇,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无奈。

“没有没有,真就是不小心摔了,一点不碍事。”沉铮依旧笑嘻嘻的,死皮赖脸地打岔,半点不接父亲的怒火,硬生生把严肃的氛围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两名医护人员跟着助理一起进来,推着一张崭新的病床,安置在沉嘉宇病床旁边。

沉父见状眉头皱得更紧,冷声质问:“这是干什么?!”

助理连忙上前躬敬解释:“是二少吩咐的,把病床挪过来,方便贴身陪护沉总。”

“让他滚出去!别在这碍眼添堵!”沉父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看见这惹祸的小儿子就心烦。

沉铮却半点不怵,依旧嬉皮笑脸,语气诚恳又无赖:“爸,我不滚,我哥现在昏迷不醒,身边离不开人,我是他亲弟弟,理应贴身陪着,您和妈熬了这么久也累了,正好我来守夜,放心靠谱。”

说完,他死皮赖脸就躺到了新搬来的病床上。

沉家父母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满心无奈,干脆扭过头懒得搭理他,眼不见心不烦。

沉铮躺好,还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侧过头,静静看着身旁病床上安稳沉睡,体征平稳的沉嘉宇,脑海里又闪过迟非晚虚弱熟睡的模样,心底积攒的焦躁,慌乱和不安,尽数慢慢落地。

虽然挨了几拳,浑身都疼,还被父亲数落一通,但好在,沉嘉宇和迟非晚都安然无恙,没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沉铮眼底漾开一丝轻松的笑意,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透着安稳的欣慰。

看着爸妈哥都好好的,被多骂几顿也没关系。

另一间病房里,纯白遮光帘半掩,滤去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谢清晏是在一阵细碎的低语声里缓缓睁眼的。

眼皮沉重得象是灌了铅,后脑的钝痛,胸口的刺痛层层叠叠传来,每一寸骨骼都透着疲惫的酸胀。

他睫毛轻颤,缓慢掀开眼睫,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病房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

意识回笼的瞬间,化工厂里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悬空摇晃的锈蚀铁梯,弥漫蔓延的有毒雾气,断裂坠落的钢板,消失的迟非晚。

还有那一幕最刺眼,最让他心口发堵的画面,沉铮不顾一切,毫不尤豫翻过栏杆,纵身朝着半空坠落的迟非晚跃下,决绝得没有半分迟疑。

那一瞬间的奔赴,热烈,坦荡又义无反顾,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勇敢。

心头猝不及防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怅然,说不清是嫉妒,遗撼,还是心底深处的自我厌弃。

他一向理智克制,权衡利弊,永远被困在家族责任,身份体面与世俗规矩里,哪怕满心牵挂迟非晚,也从未有过这般豁出性命的决绝。

他知道,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人是他,他不一定会跳下去,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他想救她,却瞻前顾后,束手束脚,旁人想救她,却能弃生死于不顾。

这份落差,象一根细针,反反复复扎在心底,闷得他呼吸都跟着滞涩几分,整个人陷入难言的消沉与落寞。

“哥!你醒了!”

身旁细碎的惊喜叫声拉回他的思绪。

谢家父母和妹妹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激动与心疼。

母亲伸手小心翼翼抚过他的额头,语气哽咽又关切:“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头晕不晕?”

父亲也收敛了平日的严肃冷厉,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静静看着他。

妹妹围在床边,叽叽喳喳问着他的身体状况,生怕他落下半点后遗症。

谢清晏轻轻眨了眨眼,喉间干涩,声音沙哑无力,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

他没有多馀的力气应付家人的关切,心绪依旧飘在那场绝境里,沉默片刻,偏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助理,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迟非晚,怎么样了?”

助理立刻躬身回话:“谢先生放心,迟小姐只是皮外伤和过度疲惫,没有伤及内脏和骨骼,恢复得很好,目前已经可以正常休养活动,无大碍。”

听到平安的答复,谢清晏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可心底那股沉甸甸的怅然,依旧半点未减。

一旁的谢家父母闻言,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母亲语气委婉,却带着明确的提点:“清晏,我知道你心软重情义,但有些分寸要守住,你和她早就没有牵扯,往后不该管的事别再插手,不该有的心思也别再动,免得徒增是非。”

谢清晏微微蹙眉,轻声解释:“这次她会身陷险境,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让温苒迁怒她,把她害成这样。”

“你自己心里清楚分寸就好。”父亲语重心长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告诫,“人情归人情,底线归底线,别一时心软,乱了自己的章法。”

谢清晏哑然失语,终究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辩解。

下午时分,家人还有家事要处理,再三叮嘱他好好休养后便尽数离开。

偌大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他孤身一人立在落地窗前。

胸口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这个伤口是迟非晚亲手刺的。

他知道她是为了脱身,不是真的想伤他。

但每每想起她决然的眸子,还是心口微窒。

她早已不在意他。

胸口的伤口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钝涩感,可这点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闷堵。

窗外阳光明媚,晚风轻柔,可他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迟非晚刺伤他决然逃离,还有沉铮纵身跃下的画面,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

他想去隔壁病区看看迟非晚,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想亲口说一句抱歉,为这场因他而起的无妄之灾。

可脚步抬了又抬,最终还是硬生生克制住。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