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死这个弟弟好了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死这个弟弟好了
沉嘉宇真的被气到没脾气了。
有一瞬间真的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逐出家门,就当没有这个弟弟!
让他出去乞讨去吧!
他看他就是吃的太饱了,才有闲工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等他快饿死了,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想这些情啊爱啊,屁颠屁颠去人家面前当舔狗。
他站在一旁,浑身还裹着一层腥臭浑浊的黏液,恶心死人了,眉峰死死拧成一道深沟,目光沉沉落在沉峥身上。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一阵阵的心悸和后怕。
让他一时有些徨恐,说不出话。
看着沉铮那种活生生的脸,怒气生生抚平,只馀下庆幸。
还好,他们还活着。
算了。
“沉铮……”
他脑袋一阵阵发晕,疲惫开口叫他。
没得到回应,沉铮鸟都没鸟他。
沉铮半蹲在污泥满地的水泥地上,正忙着和迟非晚说话,对她嘘寒问暖呢,也不知道是没听到呢,还是眼里只剩下迟非晚,啥都听不到了。
沉嘉宇:……
他看得心口堵得厉害,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说早了。
算算算,算个屁!
他现在一点都不庆幸他还活着了,他恨不得掐死他那张欠揍的脸。
等回去后非得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而此时的许妄辞早已领着一众手下快步冲下台阶。
他一过来,便看见沉峥紧贴迟非晚半蹲在地上。
沉铮两耳不闻窗外事,望着眼前的迟非晚,看着她没什么大碍,那颗徨恐的心才一点点平息下来。
还好还好,她没什么事。
来到工厂里后一直见不到她的身影,他还以为她已经……
“晚晚,”他哑着嗓音艰难开口,“你——呃!”
他刚开口,没来得及说话,许妄辞一脚给他踹飞出去。
“姓沉的,离我老婆远点!”
“砰!”的一声,沉铮被踹飞出去不远,结结实实落在地上。
他本就刚从池里捞出来,浑身脱力,四肢酸软无力,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半分防备,整个人顺着地面滑出去两米远,后背蹭过满地污泥碎石。
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被踹的位置,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
“嘶——”
他蜷缩着,疼得浑身微微发抖,整张脸皱成一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沉铮!?”迟非晚被吓一跳,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调用出声,看向不远处的沉铮。
他身上穿着精致昂贵,和此时的狼狈模样,看起来有些割裂,让人唏嘘。
迟非晚眉头都凝了起来。
许妄辞听到这,脸都气黑了。
侧头冷睨着她,语气裹着浓浓的酸意与不悦,质问出声:“你很关心他?”
迟非晚这才回神,整个人还有些虚脱,愣愣望着他,“他刚才救了我。”
这话没能抚平许妄辞心底的醋意,他压下翻涌的烦躁,挥手示意身边保镖递来全新干净毛巾与瓶装纯净水。
单膝蹲在迟非晚身前,二话不说拧开清水倒在毛巾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处处透着细致,抬手就要替她擦拭脸上,发丝上糊着的浑浊脏污。
冰凉湿润的毛巾刚粘贴迟非晚脸颊,便掉了下来。
迟非晚一愣,抬头望去。
许妄辞被沉嘉宇拽着后衣领拽了起来,一拳朝他面门挥去。
现在沉铮还在旁边疼的嗷嗷叫。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沉铮白被这家伙给打了。
许妄辞察觉劲风袭来,下意识偏头躲闪,可距离太近,拳头还是擦过他颧骨,一阵钝痛立刻蔓延开来。
他挣开沉嘉宇的钳制,往后跟跄两步,抬手擦了擦发酸的脸颊,眼底满是怒意:“你有病?”
沉嘉宇黑着脸朝他踹去。
许妄辞被迫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池边满地浑浊污泥,沉嘉宇身上也都是脏水,一动作,身上裹着的腥臭脏水四处飞溅,甩得到处都是。
黏腻污物溅进许妄辞口鼻,一股腐烂恶臭直冲喉咙,他忍不住侧头剧烈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一边格挡沉嘉宇的攻势一边嫌恶低吼:“离我远点,你身上臭死了!”
沉嘉宇充耳不闻,酷酷就是揍他。
许妄辞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击的招式同样凌厉不留情面。
两人武力值都不低,一触即发,短短几十秒,就过了几十招,打的虎虎生风,你来我往。
突然就这么打起来了,没人说话,空气中只剩下拳脚划过空气的声音,一时间难舍难分,两人同样的黑沉着脸,没人说话,酷酷就是打。
周遭一众手下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拉架,全都手足无措站在一旁,进退两难。
旁边,蜷缩在地缓了许久的沉峥终于攒起一点力气,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撑着冰冷水泥地面慢慢爬起身。
他抬眼扫了一眼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没管,捂着肩膀一步一步艰难挪到迟非晚面前,气息还有些虚浮:“这里太危险,不能久留,我带你先离开。”
迟非晚视线从打起来的两人身上缓缓收回,整个人还有些懵。
她此时状态有点不好,浑身无力,可能是掉下来的时候,被砸到了,也知道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打起精神,抬眼看向眼前的沉峥。
他一身黑衣湿透,黏在身上,那张脸还算干净,此时两边发红,应该是被沉嘉宇打的。
许久不见,今天仔细一看,他好象瘦了点,骨骼越发锋利,黑色发丝一缕缕往下滴水,看起来有些虚弱狼狈。
迟非晚眉头轻轻皱起,眼底生出几分愧疚与关心,轻声询问:“你没事吧?”
仅仅一句简单的关心,就让沉峥胸腔里瞬间涌上滚烫的欣喜,心底那点被踹的疼痛,委屈尽数消散大半,藏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收紧,眼底漾开藏不住的紧张与激动,连忙摇头,装作一副无碍的模样:“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说完他伸出尚且干净一点的手,递到迟非晚面前,语气急切温柔:“我拉你起来,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