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可以刮死他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可以刮死他
她求而不得的,求之不得的,还要靠另一个女人的施舍,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安危。
这几个月来,她没求过谢清晏吗?没找过谢清晏吗?
她比谁都清楚,没有可能了。
而向来冷漠的谢清晏,居然为了迟非晚,连这种哄骗她的话都说出口。
她没感到丝毫暖意庆幸,只觉得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蹿。
她不再理会两人的各种说辞,眼底裹着一层淬毒似的阴狠。
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着迟非晚逼近。
迟非晚被粗麻绳捆在铁椅上,手脚拼命扭动挣扎,却撼动不了半分,冰凉的麻绳勒得手腕皮肉生疼。
冷水浸透的睡衣贴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颤。
她只能动嘴,不停放缓语气劝导,试图掰正温苒扭曲的心思。
“温苒,你清醒一点,你不应该刮我啊,你应该刮他啊,都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刮他啊。”
可此刻的温苒早就被滔天妒意吞噬理智,迟非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半点听不进去,冷笑一声,“先刮了你,再刮了他,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下颌紧绷,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短短两三步便抵到迟非晚身前,锋利刀刃几乎要粘贴她的脸。
寒光近在咫尺,迟非晚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哆嗦道:
“那你先刮他啊!你看,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更恨他一点?”
“这这这样,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帮你去刮怎么样?我可以刮死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苒手中的刀顿住。
短短两秒的空白过后,温苒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一想到谢清晏被伤害,她胸口就涌上几分怒意。
她眼框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攥住迟非晚的下巴狠狠往上抬,语气尖利刺骨,满是不可置信的暴怒:“你说什么?你要捅他?迟非晚,他刚刚明明选了你,你现在居然说要动手伤他?”
她死死盯着迟非晚,下一秒忽然松开手,往后退开几步,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在空旷废弃厂房里来回回荡,凄厉又讽刺。
“哈哈哈哈谢清晏你看啊,你拼了命护着的女人,现在主动说要拿刀捅你,你仔细听听她说了什么!”
现场只剩下她凄厉长久的笑声,没人敢说话。
癫狂的笑意褪去,温苒眼底只剩冰冷审视,她死死锁定迟非晚,抬手朝旁边待命的黑衣壮汉扬了扬下巴,冷声吩咐:“给她松开手上的绳子。”
壮汉上前两步,利落割断迟非晚手腕脚踝的麻绳,迟非晚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活动发麻的四肢,两名壮汉直接掏出沉重铁链,一头锁死她的脚踝,另一头拴上实心铁锤,重重砸在水泥地面,发出沉闷巨响。
铁链拖拽着铁锤,行动会发出清晰响动,还会大幅度限制奔跑幅度,彻底杜绝迟非晚借机逃跑耍花招的可能。
“架着她,带到谢清晏那边去。”温苒抱臂站在一旁,病态地勾起唇角,眼底翻涌扭曲的快意,语气轻飘飘却透着刺骨恶意,“下手有分寸点,别一刀捅死,让谢清晏好好看看,他舍命护住的人,是怎么对他的。”
两名高大壮汉一左一右牢牢扣住迟非晚的骼膊,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发酸,完全不给她任何挣扎反击的空隙。
她被架着缓慢走到谢清晏的面前,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冰凉短刀被塞进她掌心。
金属刀柄硌得迟非晚指尖发寒,她垂眸盯着手里的利刃,又抬眼对上谢清晏的视线。
谢清晏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胸口刚才被温苒戳的地方已经渗出血迹,不多,在衣衫上晕开浅浅一滩血迹。
他浅棕色眸子一瞬不瞬看着她,眼底翻涌浓重的心痛与无力。
他知道迟非晚这话应该只是权宜之计。
可真听到这话时,他的心口还是不可抑制的抽痛一下。
他不敢相信迟非晚真的为了自己活命,而选择拿刀捅他。
但事实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信不信。
她对他当真没有了分毫情分。
他瞳孔轻轻震颤,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遗撼与认命,几秒过后,他缓缓闭上双眼,长睫垂落,象是坦然等侯刀刃落在身上,不躲不避。
温苒就站在身侧半步远,寸步不离盯着两人,只要迟非晚有半点调转刀刃对准自己的动作,她便能第一时间躲开,一旁壮汉也时刻绷紧神经,死死钳制住迟非晚的双臂。
迟非晚掌心收紧短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地抬臂,一刀刺入谢清晏的皮肉,温苒瞳孔微缩。
一道不算深的血痕立刻冒出血珠,顺着冷白的肌肤缓缓渗出来。
“唔……”谢清晏猝不及防吃痛,从鼻腔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酸胀刺痛层层叠叠涌上来。
温苒看见那道渗血的伤口,瞬间象是得到了极致满足,疯了一样快步凑上前,弯腰凑到谢清晏耳边,狂笑不止,声音尖锐刺耳:“看见了吗谢清晏!这就是你拼尽全力护在身前的人,为了活命,说捅你就捅你,多可笑,你的真心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温苒癫狂的模样吸引,身旁钳制迟非晚的壮汉也松懈了半分力道,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迟非晚抓住唯一机会,全身骤然发力,猛地甩开两侧壮汉的桎梏。
两名壮汉猝不及防,被她挣得后退半步,身形晃了晃。
迟非晚没有丝毫尤豫,手中短刀顺势往前一送,直直朝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温苒划去。
“啊——!”
温苒猝不及防挨了一刀,锁骨皮肉被划开一道口子,剧痛让她尖叫出声,跟跄着连连往后倒退数步,跌坐在冰冷水泥地上,鲜血瞬间浸透她华贵的丝绒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