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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铮少是打算旁观我们行房事?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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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铮少是打算旁观我们行房事?

农家乐的客房,阳台中间只用玻璃隔开。

谁也没想到,那么巧,沉铮和他们就是隔壁房的距离。

许妄辞见到人,半点没有松开迟非晚的意思。

反倒手臂收得更紧,牢牢把人箍在怀里,下巴搭在迟非晚肩膀上,幽幽道:

“沉二少,麻烦回避一下?”

迟非晚浑身一僵,抬手使劲推他胸口想挣开,腰却被他死死圈住,半点动弹不得。

许妄辞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手掌轻拍她后腰,挑衅的视线直直盯着沉峥,语气上扬:“我和我爱妻要行房事,怎么?你杵在那不动。”

“是打算旁观?”

沉峥眸子黑沉沉,手里啤酒罐捏得咯吱作响。

面前,迟非晚被许妄辞牢牢锁在怀里,不停挣扎却挣脱不开,两人肢体相贴,在他面前拉拉扯扯。

迟非晚不知好歹,他早已决定放弃。

不过分个手而已,谁离不开谁。

关于她的所有消息,他都有意回避。

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不去在意。

两个月来,她已经淡出他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早已坚如磐石,放下迟非晚。

她算个屁啊。

可此时看着眼前的两人。

浑身气血还是直冲头顶,怒火从心底疯往上窜,叫嚣着想杀了所有人。

他整张脸阴沉沉的,指尖用力到罐身凹陷变形,指节泛青白。

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

许妄辞得寸进尺,微微低头,嘴唇擦过迟非晚的耳尖,故意留下一点暧昧痕迹,抬眼直直和暴怒的沉峥对视,尾音上扬带着十足挑衅:“恩?”

迟非晚又羞又恼,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整个人都红了。

沉峥死死盯着她泛红的肌肤,心口象是被烧红的铁块狠狠碾过,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他拼命想稳住神色装作无所谓,可胸腔里翻涌的怒火,酸涩,不甘搅成一团,怎么都压不住。

他死死瞪着两人,手中啤酒罐嘎吱作响。

终究还是没忍住,整个人象头发怒的雄狮,愤怒至极,怒发冲冠,猛地把手中的啤酒罐狠狠砸过去。

“你们可真是,”

“恶心至极!”

他的声音几乎从胸腔里溢出的低吼。

铝罐裹挟着劲风飞出去,重重撞在两栋客房中间的隔断玻璃上,“嘭”一声巨响,铝罐摔在地上,酒水顺着墙面往下淌,狼借一片。

在玻璃上晕开一缕缕水痕。

沉峥胸膛起伏厉害,一刻都不想多待,猛地转身,脚步又重又急冲回客房,连门都懒得关,径直冲下楼。

大院里晚风刺骨,他孤身站在果树底下,周身阴沉得吓人。

往外走了几步,压抑许久的痛苦终于绷不住,肩膀不受控地轻微颤斗,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他觉得他已经放下了。

可此刻为什么还是那么难受。

心口像被人抓一般,阵阵钝痛,呼吸都喘不过来气,让人想哭。

他撑不住,缓缓屈膝蹲在树旁,捂着心口,沉默安静。

大晚上的,农家乐不复白天的热闹,只有他一人。

他蹲在地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缩成一团,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团。

他静静在地上蹲了许久,目光空洞,静静望着眼前的方向。

那张脸上,没什么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撑着树起身。

起身时,脸上只剩一片死寂的冷漠,恢复如常,面无表情。

他抬脚大步走出农家乐,直接驱车离开。

此时阳台上,看着沉铮脸色黑如锅底的离开,许妄辞只觉得通体舒畅。

迟非晚积攒的火气彻底爆发,猛地发力一把挣开他的禁锢,抬手狠狠一把打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愠怒:“你干什么!?”

她推开他,扭头气鼓鼓快步走回客房。

许妄辞气焰瞬间弱了下去,跟在她身后快步追进去。

他伸手攥住迟非晚的手腕不肯松开,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死皮赖脸蹭了蹭:“宝宝别生气嘛,我就是气气他。”

迟非晚抽回手,眉眼冷着:“滚开!”

“你尊重过我吗?别碰我!”

许妄辞厚着脸皮黏上去,骼膊再次虚虚环住她,哼哼唧唧往她身上蹭,哄道,“宝宝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没一点架子,粘着她委屈巴巴的和她撒娇,宝宝长宝宝短的叫。

完全不复刚才那副势气凌人的样子,仿佛有尾巴都要耷拉下来了,可怜巴巴的望着迟非晚。

往她身上蹭,她打他,他就顺势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巴巴的望着她。

迟非晚倒也没有多生气。

态度缓和下来。

许妄辞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往她身上贴,凑近她,黏黏糊糊的,还想干些不轨的事。

迟非晚直接侧身躲开,态度强硬拒绝。

本就惹她生气,许妄辞不敢硬逼,只能安分下来,寸步不离黏在她身边,自动跟随。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许妄辞还赖着不肯走,磨磨蹭蹭想留在这间房同睡,手机却突兀急促响个不停。

接通短短两秒,他脸色一沉,是公司紧急业务出了纰漏,必须立刻回城处理。

许妄辞满眼不舍,拉住迟非晚的手:“宝宝跟我一起回去吧。”

迟非晚轻轻摇头:“你回去吧,我还想多住两天,和伦砚熟悉一下。”

许妄辞瞬间垮下脸,委屈巴巴盯着她:“那你可安分点,别跟伦砚走太近。”

“赶紧走吧你,少胡思乱想。”迟非晚推了推他肩膀。

许妄辞万般无奈,也只能妥协,临走前又凑到她跟前,咧着嘴:“消气了就亲我一下,不然我不走。”

迟非晚无奈踮脚,在他脸颊轻碰一下。

就这么一下,许妄辞瞬间喜上眉梢,猛地伸手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吧唧一口在她嘴上亲了下:“宝宝拜拜!”

说完才拎起外套,脚步轻快下楼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农家乐另一边客房,暖黄灯光昏沉压抑。

温苒背对房门站着,精致的卷发乱糟糟贴在脸颊,眼框通红,妆容哭花了大半。

她身形艳丽,是标准的性感美人,眉眼轮廓,气质身段,和迟非晚是同一种类型,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耿耿于怀的点。

谢清晏松着领口的扣子,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神色温和却透着极致的疏离。

他天生性子淡,不擅长争执,面对恋人的情绪爆发,习惯性沉默退让,可眼底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煎熬。

他心底一直藏着一份近乎偏执的自我试探,他分不清自己对迟非晚的感情,是适合,是喜欢,还是一时的执念。

或许,就是如父亲说的那样,他只是喜欢这一类型的女人。

所以他接受家族安排,选择了和迟非晚风格一模一样的温苒。

他想赌一次,想试着相处同类的人,以此证明自己并非非迟非晚不可,只是偏爱这类性感明艳的女人而已。

可日复一日的相处,只剩无尽的敷衍与勉强。

“谢清晏,你今天凭什么凶我?”温苒猛地转身,声音带着未消的哭腔,“我哪里说错了?她没进过少管所吗?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为了一个外人,当众落我面子,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谢清晏抬眸,眸色清淡,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抱歉,但你不该当众揭人短处。”

这话彻底刺痛了温苒,她红着眼冷笑:“抱歉?我看你根本不觉得抱歉!在你心里,我的体面,还比不上迟非晚的脸面是吗?”

“谢清晏,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放不下她?!”

谢清晏沉默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白天的画面。

想到迟非晚那张熟悉的脸。

心口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闷胀,他再次陷入自我怀疑。

他对温苒的迁就全是责任,可对迟非晚的在意,从来都是本能。

他现在脑子乱乱的,整个人烦躁地厉害。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见他沉默不语,温苒心里的嫉妒与恨意彻底翻涌,步步逼近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沉峥为她疯魔,你也对她念念不忘!我到底算什么?我跟她长得象,气质像,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身?”

这一句话,精准戳中了谢清晏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他抬眼看向眼前泪眼婆娑的女人,看着这张和迟非晚相似的明艳脸庞,心底没有丝毫悸动,只剩无尽的疲惫。

相处至今,他只觉得煎熬,对温苒,从头到尾,无爱,无心动,无期待。

“我没有把你当替身。”谢清晏声音很轻,却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是今天的事,你确实过分。”

“过分?”温苒笑得凄然,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谢清晏,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我嫉妒她哪怕嫁人了,依旧能让你心神不宁,能让沉峥失态失控!我嫉妒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占据你们的目光!”

两人对视无言,一室沉默。

温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迷茫与煎熬,彻底心寒。

她终于明白,自己闹得再凶,哭得再惨,也撼动不了谢清晏,只会显得自己廉价又小气。

这半个月来,谢清晏对她有求必应,对她很好。

她以为,她在他心理是有一席之地的。

她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

长久的对峙后,温苒率先溃不成军。

她所有的愤怒,委屈,嫉妒,最终都抵不过害怕失去的恐慌。

她深吸一口气,卸下所有尖锐的棱角,放软了浑身的戾气,脚步跟跄上前,主动低头给彼此找台阶。

她抬手拽住谢清晏的衣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道:“我确实当时说话有些不当了,我也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话音落下,她直接俯身扑进谢清晏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满是泪痕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谢清晏身体瞬间僵硬,本能地生出抗拒。

心底涌起几分愧疚,还有密密麻麻的烦躁。

他抬手,动作温和却坚定,一点点将怀里的人推开,力道克制,却没有半分松动的馀地。

“很晚了,你回房间休息吧。”他避开她泛红的眼眸,语气平淡疏离。

温苒整个人都僵住,心底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破碎。

她不甘心,今晚的争执无疾而终,她不仅没争来偏爱,反而彻底看清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她不想就这么草草收场,更不想独自回房,她想彻底稳住这段关系。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还湿漉漉的,主动往前贴近,衣裙被她拉下,露出肩头,语气带着刻意的暧昧与示弱:“我不回去,今晚我留在你这里睡,清晏,我们别闹别扭了,好不好?”

她说着,手指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微微踮脚,试图凑近他的唇,身体柔软地贴向他,用尽办法想要拉近两人的距离。

她太清楚谢清晏的温和,他从不会强硬伤人,只要她主动,以往所有矛盾都会不了了之。

可这一次,谢清晏半点纵容都无。

他抬手稳稳按住她的肩膀,彻底隔开两人的距离,眼神里没有厌烦,只有极致的平静,这份平静,比冷漠更伤人。

“不合适。”

短短三个字,彻底斩断了所有暧昧可能。

温苒的手指瞬间僵在领带旁,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直以来,谢清晏温润有礼,对她永远包容温和,从未这般干脆利落地拒绝过她。

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身为他的女朋友,主动献身,还要遭到他的拒绝吗?

“谢清晏,你连碰都不想碰我,是吗?”她声音发颤,字字带着心碎的委屈。

谢清晏沉默。

“很晚了,早点休息。”他避开她的目光,语气依旧温和,却疏离得寸步不让。

温苒再也撑不住,眼泪汹涌而出,狼狈地后退两步,看着他冷漠克制的模样,心底的恨意与嫉妒彻底再也压不住。

迟非晚!迟非晚!她都和谢清晏分了为什么还要来祸害她!?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她这个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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