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这头上是不是有点绿啊?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这头上是不是有点绿啊?
迟非晚目移,有些心虚,讪讪解释。
“我早都跟他分了,啥联系都没有了,他突然过来,我也吓一跳,我给你上药吧。”
她转身去拿药箱,折返回来搬了个凳子在沙发前面,面对面坐着,方便上药。
许妄辞松松垮垮的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把脸凑上前方便她上药。
女人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动作细致。
许妄辞的视线落到她脸上,能看到细腻白淅的肌肤纹理,闻到淡淡的碘伏味,掺着她身上的清香。
他扯了扯嘴,从胸腔里溢出两声低笑,“能让这么漂亮的老婆大人给我上药,这打真能多挨几下。”
迟非晚假笑,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他嘶一声,没生气,“怎么?谋杀亲夫啊?”
他突然伸手,一个用力,把人从面前凳子抱在自己怀里,跨坐在他腿间。
迟非晚吓了一跳,怕弄撒碘伏,手中药水高举,不敢动。
许妄辞摩挲着他的腰,勾着她的身体,稳稳的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
在她耳边低低道,“把我谋杀了,然后把沉峥扶上位?”
“老婆,我怎么觉得我这头上有点绿啊?”
迟非晚讪讪。
她还记得他们合同签好了,她是过错方的话,她一分钱不要。
“绝对没有,我看你这脑袋红红的,除了有点血光之灾,绝没什么别的问题。”
许妄辞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上移,突然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开口:
“我还有个地方也红红的,你要不要看看?”
“这里,差点也受伤了呢,是不是也得上药?”
他拉着她的手,就想往某处移,却在动作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顿住。
眉心微微一皱。
想抽回手,又有些骑虎难下。
好在迟非晚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她轻巧一跃,从他身上下来。
“这里恐怕得专业人士来治,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许妄辞的女人太多了,她心里有点抵触。
再者,对他这样的人,越是得不到,越是特殊,才会越与众不同。
她得吊他一段时间,顺带考察一下,他是不是真老实了。
许妄辞眉心一怔,心里松口气。
周身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轻巧的模样,顺势躺倒了沙发上,懒懒道。
“那倒不用了宝贝,它恢复能力强,自己就能恢复。”
第二天,许妄辞就大张旗鼓的办了宴会。
特别邀约嘉宾,沉峥,谢清晏。
谢清晏收到邀请的时候,根本不想去,但许妄辞私聊他。
说迟非晚也去。
于是当天晚上,谢清晏去了。
沉峥本就在找机会想见迟非晚,还没逮到机会,许妄辞递上来了。
他收拾好自己,还让化妆师给自己脸上的伤用粉底遮瑕遮一遮。
勉强人模狗样后,才带上身份证,几张证件照,还有一些他觉得可能会有用的证件,来到了宴会。
宴会上,许妄辞依旧穿着红色西装,言笑晏晏的挽着迟非晚,跟每一个遇到的人介绍。
“恩对,这位是我老婆。”
“哦,已经领证了。”
“快了,马上举办婚礼。”
“是的,她就是那位迟小姐,怎么样?我老婆好看吗?”
谢清晏站在人群中,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亲密挽着一起的两人。
前天迟非晚才跟她说许妄辞朝她抛出橄榄枝。
今天两人就手挽手了?
哦不对,听他那意思是,两人结婚证都领了。
结婚证都领了。
他呼吸快了几分,又快了几分。
他刻意忽视迟非晚的消息,从不去关注她,也不去想她。
可知道许妄辞在追求她,她又会来许妄辞的宴会后,还是难以抑制的过来了。
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
看看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一过来就得知这个天崩地裂的消息。
这才几天啊!
这时,许妄辞的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了谢清晏。
挽着人就过来了。
“呦,这不是谢大少吗?”
“谢大少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我这小地方,真是许某的荣幸啊。”
谢清晏捏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没看他,目光落到迟非晚身上。
她今天把头发散下来了,做了造型。
身上露肩香槟色礼裙,露出白淅细嫩的肩头锁骨。
望向他时,她的笑容很得体,没什么心虚闪躲。
淡金色的眸子带着浅浅笑意,朝他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她越是从容,反而让谢清晏手麻脑乱,无处遁形,甚至不敢去看她。
明明她是该心虚的一个,到头来心虚的人却变成了他。
许妄辞斜倪着他,幽幽道:
“我和你前女友在一起了,谢大少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清晏呼吸粗重几分,难得的,那张向来清冷无波的脸上,出现几分愠怒。
“失陪。”
他几乎咬着牙出声,冷冷扫他一眼。
把酒杯放到身旁服务员的托盘上,扭头转身出了宴会大厅。
他已经没有了愤怒的资格,也没法去质问什么。
他和迟非晚分了,是他对不起她,就算她转头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似乎,也无法再说什么。
他出了宴会大厅,却没舍得离开。
独自愣愣的走到外面大花园的角落,站在一边对着花花草草罚站,目光有些失神,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
直到,馀光看到迟非晚也一个人来花园里散步,他的躯体才象被激活一般。
抬脚走了过去。
“晚……迟非晚。”
他叫她。
迟非晚看到他,有些惊讶,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
她声音也放得很温柔,眼睛弯弯。
目光干净澄澈。
谢清晏哑然,卡在嗓子里的话转了一圈,艰涩道:
“许妄辞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会……跟他结婚,你……喜欢他吗?”
迟非晚依旧温柔,坦荡,“除去喜欢外,还有种东西,叫合适。”
“反正,”她耸耸肩,轻笑,“都一样的。”
谢清晏的心脏一点点鼓动起来。
什么意思?
所以她喜欢的人还是他是吗?和许妄辞在一起只是因为合适。
因为反正也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和谁在一起都一样是吗?
因为这个认知,酸涩的心口涌出一阵阵欣喜。
紧接着便是愧疚。
他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