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她是真的会杀了他!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零六章 她是真的会杀了他!
第二天,迟非晚清醒的时候,谢清晏已经不在了。
他虽然被撤职了,最近几天好象又忙碌起来。
她揉揉乱糟糟的头发,伸个懒腰,情绪已经恢复平和。
手机里,许恪瑶给她发来消息。
苏家是搞医疗发家的。
她前几天从苏晚意那搞来的专利技术,拿给许恪瑶捣鼓了。
她们弄的那个小公司也初具规模。
许恪瑶对这方面很有天赋,一边在外面实习,一边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在外面租了场地。
别说,看起来确实象那么回事,有点什么事她都会和她沟通。
她闲下来没事也在搞公司那方面的事。
她窝在床上,跟许恪瑶打了一上午的视频。
中午得到消息谢清晏不回来吃了,得晚上很晚能回来。
当天晚上,她便借口出去玩,独自出了别墅。
夜黑风高。
她换了身行头,出别墅时身上的小裙子已经换成了一套黑色卫衣卫裤。
宽大的卫衣帽子盖在脑袋上,遮住她大半的眉眼。
只露出一小节盈白小巧的下巴
她单手插兜,斜斜靠在巷子口的青板石砖上,懒懒的站着,把玩着腕间的项炼。
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呈保护姿态围在她身边。
没一会功夫,几个大汉从远处过来,粗暴的把手中的麻袋丢到地上,露出里面的人。
“唔唔!”
张浩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嗦着往后退,惊恐的望着面前众人。
可很快,从下而上的视角,他看清了那个为首的黑卫衣女人,好象是迟非晚……?
“晚晚?晚晚是你吗?”
他连滚带爬往前爬了两下。
迟非晚抬头,银白的月光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她未施粉黛,但唇色依旧殷红。
唇角微勾,“好久不见。”
张浩看到她,松口气,拍拍身子就要站起来,“晚晚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哥,还能真跟你过不去不成,只要你……”
迟非晚没听他废话,她垂着眸,漫不经心一挥手。
周围几个大汉立刻听令而动,上前对着张浩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等……唔!”
他杀猪般的惨叫被捂着,免得惹来太大的动静。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小巷,只能听到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和呼痛声。
她没抬眸,依旧斜靠在小巷口,漫不经心玩弄着手里的金珠子项炼。
在指尖变换着型状。
直到哀嚎声渐弱,几个大汉也停下动作。
张浩狼狈的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却对着迟非晚恶狠狠的忒了一口。
“贱人!”
“有能耐你就弄死我,要不然你就等着吧!还想进豪门!我到要看……”
迟非晚淡淡挥手。
“啊!”
两分钟后。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见缝插针艰难朝迟非晚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我开玩笑的……晚晚……晚晚……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绝对不会来打扰你……我不要钱了……你饶了我吧……”
迟非晚抬手,几个大汉立刻停止动作,站到一旁。
夜色浓稠,张浩身下一地液体,看不清,他爬不起来,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她抬脚,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如什么恶魔般让张浩一阵一阵的颤斗,心尖都跟着哆嗦。
迟非晚在他面前停下,那张脸上不见丝毫笑意,一片冰冷。
她穿的运动鞋,脚尖抬起他血色模糊的脸。
轻笑。
“谁让你来找我的?”
张浩哆嗦,掩下眼底的怨恨,可怜道:“晚晚没有,是我听到你的消——啊!”
他指尖被她碾在脚下,“我再问你一遍。”
他疼的额头冷汗直冒,感觉要死在这了般,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哭着说,“真的没有,我真的是听到你的消息,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离开京市,晚晚,我再也不会来了了呜……”
迟非晚碾着他指尖的脚没收力。
疼的他象个虾米般,整个身子都弓起来。
她冷冷盯着身下人的惨状,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那年她才十三岁,长期营养不良甚至都还没开始发育。
比她大五岁的张浩,便对她起了歹心。
她一直存着他们意图猥亵她的证据。
只是后来,辗转多年,她不愿意再提及曾经那段段痛苦的日子。
也不愿意在身上留下一个污点,便没再去找他们。
说到底,她是怕的,恶心的,厌恶的,抵触的,不愿回忆。
没想到她不去找他,他反而找上门来了。
她抬脚,松开张浩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瞬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撕心裂肺的捂着下体惨叫起来。
踢爆他的蛋。
迟非晚力道不轻,这一脚下去,他下半辈子都贤者模式了。
她等着他痛苦挣扎,逐渐恢复意识,才在他面前蹲下。
此刻,张浩疼的面部扭曲,害怕她继续下手,蠕动着唇瓣颤声开口:“你这样……是犯法的……”
迟非晚轻笑。
“说到犯法,当年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爹做了什么,还需要我多说?”
“猜猜看,以我现在的权势,你能跑得掉吗?”
“你觉得是你进去的可能性大点还是我?”
她的手在他脖子上比划一下,“如果你要鱼死网破,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我现在看你就不该活着,你说你死这,会有人发现吗?”
她笑眯眯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淡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下闪着妖冶的光。
张浩一阵哆嗦,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在心里暗暗决定等他出去不会放过她,可此刻,他看着迟非晚,清淅的感受到。
她真的想要他死。
她的所作所为都在告诉他,她真的敢整死他!
“不,不……”他剧烈哆嗦着,强烈的恐惧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是他天真了,迟非晚都能爬到这一步,怎么可能会没点东西。
恐怕她就是真的整死他,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后悔了,死亡的恐惧萦绕着他,巨大的差距和无能为力下,甚至让他生不出丝毫报复的心思来,只想赶紧逃离。
很快,空气中传来一股骚味。
迟非晚嫌弃的抬脚,往后退了一步。
捂着鼻子,不耐的朝身旁人挥挥手。
“给他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