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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阿酒,我急

书名: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作者:南家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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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阿酒,我急

“堂堂不知道多少亿身家的总裁,还在乎这三瓜俩枣的,小气!”

“我叫沉三轮也就罢了,我为什么还叫沉车啊,听上去我跟搞年审的似的,沉车审车。”

“因为…当时你开三轮带我吹风,听说你还会开货车卡车,会开很多车,所以你又叫沉车。”

“???”

“那这个神棍,就是因为那天在夜色前,我画个圈圈诅咒那些傻逼,吓唬薛以凝的时候咯。”

“恩。”

沉揽月眯了眯眼睛,抬手拧了把傅雇主的腹肌。

自然,舒服!

“你小子,秘密挺多。”

后面就好理解了,除了肉麻点,没什么问题。

唯有最后一个,不太理解。

“我怎么还叫沉上上签,我搞羊肉串批发的,因为我竹签质量好,所以叫上上签?”

沉保镖顶级理解。

“……”

傅宴深想告白的话,都被她这一下噎了回去。

上上签居然能被理解为羊肉串批发商?

让他绞尽脑汁,用尽生平所学,都想不出这么个解释法。

傅宴深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自己想要说什么。

“因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侧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遇到你之后,每天都是上上签。”

“如果说这场车祸,让我失去了所有,但我也不恨它。”

“因为这场车祸,也让我得到了全世界。”

“阿酒,你就是我的全部。”

到底还是因祸得福。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看似糟糕透顶的时候,也许一个转身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沉揽月捏着本子的手,骤然攥紧。

这小情话说的她这个文化不多的家伙的心都开始砰砰乱跳了。

“阿酒,我爱你。”

他又吻了上去,灸热又温柔。

沉保镖沦陷其中,迷迷糊糊就贴了上去,回吻过去。

屋内的气温逐渐升高。

虽是冬天,两人却好象处于火炉之中,就快化了。

“阿酒,我的答卷及格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耳膜,挠的人心痒痒的。

该死!

这男人声音也好听的很,不做总裁做声优,也能吃喝不愁了。

人有一种天赋突出,就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这货愣是颜值顶,身材好,手好看,声音都能让人怀孕。

她沉保镖,定力如牛一样的彪悍女魔头,也快顶不住了……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吻着她,声音蛊惑。

她被迫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迟叙白,迟叙白?”

“迟叙白!”

外面响起破坏气氛的喊声,将沉保镖即将坍塌的自制力拉了回来。

沉揽月一个翻身跳下了床,冲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头探脑的看热闹,“迟白叙怎么了?”

“兄弟,你怎么喊的撕心裂肺的,明天过年,他等不及先死了?”

在外面大喊的是陆谨言,听声音急的不行。

沉揽月都惊了。

难道在他们雪灵山还能发生命案不成?

陆谨言急道:“迟叙白不见了,每个人床上都找了,就差你跟残疾兄弟床上了。”

沉揽月:“?”

“瞧你说这话,好象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似的,我这可没有迟白叙。”

人一旦接受了自己大脑里熟悉的设置,就很难改过来,且认为是对的。

比如迟叙白和迟白叙其实是一个人。

宋凛舟接口,“那就麻烦了,他昨晚喝的最多,不会真…醉死了吧。”

“而且,而且昨晚弟弟找他对戏,对了很久,戏份还挺亲密的,他也可能一觉醒来接受不了,自己把自己杀了。”

“……”

沉揽月赶紧穿衣服,“傅雇主,你在这躺会,我去帮忙找找迟白叙,看他怎么个事。”

虽然她嘴巴不饶人,可迟叙白真在山上出了事,她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不对……”

刚走了几步,沉揽月眼眸一转,“这么多人喝醉的情况下,大师兄肯定是清醒的。”

沉揽月又退了回去,趴在窗口那喊,“你们问问我大师兄,他肯定知道。”

陆谨言尤豫道:“不会吧,昨晚都没见师兄出现,师兄好象早早的睡觉去了。”

说话间,白墨已经推开了门,出了屋子,“昨晚我在房顶上,看到你喝的痛哭流涕,抱着宋凛舟一直重复残疾兄弟也是好起来了,都跟保镖勾搭上了。”

陆谨言:“???”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不能说出来啊,果然醉酒误事!

“那,那敢问大师兄,我迟兄弟呢?”

陆谨言这会有求于人,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白墨:“他对完戏,又跟小红跳了会探戈,后来跟小红走了。”

“大概是睡在小红那了。”

“……”

“迟叙白睡在小红窝里了?”

沉揽月趴在窗户边上,听八卦听的津津有味,耳边突然传来傅雇主的声音。

侧眸一看,傅雇主人已经在轮椅上了,轮椅已经到了跟前。

“艾玛。”

给她吓一跳。

就象昨天她跟小山正打着手势,傅雇主的脑袋突然冒出来一样。

“阿酒,我急。”

傅宴深拿着那个小本子和笔递给她,“合格了,先把分给我加之,这道题一百分。”

沉揽月:“?”

“好家伙,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想努力了啊,一道题娶个保镖老婆,想的美。”

“最多十分,还是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没有把沉三轮之类的名字去掉。”

她沉保镖可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好坏都听得。

傅宴深试图跟她讨价还价,“二十?”

“第一次答题,给个鼓励奖?”

沉揽月皱眉,瞪他一眼,“十分也不想要了?”

“我必须公平公正,说十分就十分,以后没有额外加分奖励!”

傅宴深:“好的阿酒,那十分给我加之吧,昨晚还有八分,十八分,谢谢阿酒。”

傅雇主是懂得收放自如的。

沉揽月接过本子,在窗台上给傅宴深加分。

蓝曦推门出来。

她跟沉振山就住沉揽月对面。

看到这一幕,蓝曦忍不住笑道:“阿酒,你不是说你跟小傅没住一起吗?”

沉揽月抬头看向慧眼如炬的老妈,脑袋一懵。

艾玛,完犊子了,被现场抓包了。

要不要解释傅雇主是刚进来的?

“曦曦,怎么了?”

沉振山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昨个实在喝懵了,这会脑子还有点懵。

傅宴深看到沉振山想起昨晚他被迫结拜,要跟岳父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场景,下意识的开口,“二弟好。”

沉振山也下意识的回应,“大哥早。”

蓝曦:“?”

沉揽月:“(ΩДΩ)。”

“你们这辈分改成平辈,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叫什么,小山我是喊你二弟呢,傅雇主还是我喊你小叔,我跟哪边叫?”

——沉保镖:天塌了,我爸管我待上岗男朋友叫大哥,辈分我都不知道从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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