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着灶台吗
书名: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作者:南家小九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着灶台吗
“喂!”
“人工呼吸怎么还伸舌头!”
许久之后,沉保镖总算找回了自由。
傅宴深抱着她耍赖,“阿酒,我刚刚差点没了心跳,要人工呼吸的重一些才能救过来。”
“人工呼吸分等级,我专业学过的,我刚刚那种情况属于濒死重症,需要借助你的呼吸才能活过来。”
“谢谢阿酒又救了我一次。”
傅雇主仗着心眼比沉保镖多,胡编乱造,忽悠沉保镖。
沉保镖一脸懵逼,“这样吗,真的假的?”
傅宴深点头,神色认真,“我专业学过的。”
沉揽月凝眉,眼眸一转,“你学过的……那你给孟思瑶人工过几次。”
“她知道你会这玩意,
“然后你俩就呼上了。”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孟思瑶那。
傅宴深愣了下,深邃的眸光锁定在她脸上。
这会沉揽月被他抱着,被迫坐在了浴缸上。
提到孟思瑶两人都有些沉默。
须臾,傅宴深凑过去,咬住她的唇,“没给别人呼过,只给你……”
他要亲。
她要退。
砰!
躲来躲去,沉揽月掉浴缸里了。
“哎呦,我去……”
她开口惊呼,洗澡水灌了一嘴。
“……”
“阿酒!”
傅宴深也吓了一跳,他又站不起来,着急的伸手去捞掉在浴缸里的沉揽月。
沉揽月拍开他的手,狼狈的冒出了脑袋,趴在浴缸边缘疯狂往外吐水,“啊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傅宴深!”
她气坏了,喝了一嘴的洗澡水。
傅宴深:“……”
完了,又不是傅雇主了。
“我错了。”
傅雇主着急的认错。
沉揽月气恼的抬头瞪向他,头发全都贴在了脸上,眼睛里有杀气。
傅雇主却只觉得可爱的很,同时又有点怂,“打,打点钱?”
沉揽月冷嗤一声,“只打钱够吗?”
她说的是只打钱够吗,并非是不要钱,只是沉保镖如今要求高了,打钱是基础,还要叠加别的才能原谅。
傅雇主沉默了会,低头看了眼浴缸里的水,“那…我也喝点?”
沉揽月点头,“行!”
“等着,我去给你拿个勺,你舀着喝。”
沉揽月爬出了浴缸,带着一身水走了。
傅宴深慌了。
拿个勺让他喝洗澡水,以沉保镖的性格是真能干出来的。
他在想一会喝不喝。
喝求原谅?
不喝……
算了,喝吧。
傅总已经在沉保镖的照顾中,逐渐偏离了自己预定的人生轨道。
好在沉揽月拿来的不是勺,是浴巾和睡衣。
“我饿了,给你随便擦擦,穿好衣服,过去给我烧烤去。”
“我洗完澡要吃。”
沉揽月把傅雇主拽了起来,拿了浴巾先擦脑袋,然后从脖子胸口处开始往下擦,边擦边摸凶巴巴的,“这身材也没什么看头了,不是我说你傅雇主,你真的胖了啊,该减肥了。”
她费力抓起傅雇主腰间的一块肉,“看没,肥的。”
傅宴深:“……”
“这身材不过关,都不喜欢看,也不喜欢摸了。”
“嫌弃哦。”
沉揽月拿着浴巾擦擦,嘴里全是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客气,摸的比之前还起劲了。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他虽然是个瘸子,可他也不是完全瘸了。
他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还是个从未开过荤,血气方刚的纯情男人。
“好了。”
终于,衣服给套上了。
沉揽月把他推了出去。
烧烤炉架摆在了卧室床边,沉揽月弄了个小桌,各种食材分门别类放好了。
“你在这好好烤,我洗漱去了。”
“好。”
傅宴深点头,拉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去吧,宝宝。”
沉揽月:“?”
“请叫我沉保镖,我超级正经的!”
傅总从善如流,“好的,沉保镖宝宝。”
沉揽月:“……”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一把拍开傅宴深的手去洗漱了。
傅宴深看了眼桌上的吃的,唇角微勾。
许多都是他平时会多吃几口的食物。
他对吃的很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几乎全都不合胃口。
但跟沉揽月在一起之后,他那挑食的毛病不知不觉中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来了山上以后,明镜师傅做的饭他很喜欢。
但再喜欢的食物,也有侧重。
沉揽月特意挑了许多他喜欢的。
“阿酒心里是有我的。”
傅宴深自说自话,先拿起了火腿来烤。
沉揽月最喜欢这个。
明镜师傅自制火腿,肥瘦相间,不会特别腻,又不会特别柴,用的都是土猪肉、土鸡肉。
鸡肉肠、猪肉肠各烤了一半。
又切了一块牛肉和羊肉烤上。
除此之外,还烤了水果和小饼干。
沉揽月洗完澡,吹完头发,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傅宴深把烤好的东西放在盘子里,刚好在烤第二轮。
“好饿好饿。”
本来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已经饿昏头,没什么感觉了。
可一出来,食物的香气冲入鼻翼。
沉揽月觉得自己口水都要下来了。
傅雇主把烤肠用签子串好了,拿了一根凉好的递给她,“先吃一口。”
沉揽月低头顺势咬了一口,“好香。”
外面敲窗的声音响起,明镜师傅不满的声音传来,“两个小崽子,祖宗,鸡汤给你们熬好了,姜也放了,自己去厨房取,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们端进来啊。”
沉揽月翻了个白眼,怒斥,“大胆老明镜,鸡汤熬好了也不给傅雇主叔叔端上桌,喂傅雇主叔叔喝汤,还敢在外面敲窗打扰傅雇主的清净,该死!”
傅宴深:“不是……”
外面没动静了。
明镜师傅说完早回去睡觉了。
他已经困的老眼昏花,懒得跟徒儿废话。
“老明镜,鸡汤呢?”
“端进来啊。”
沉揽月喊了几声。
傅宴深忙道:“阿酒,我去吧。”
沉揽月嘴里还嚼着烤肠,瞪了他一眼,“去个鸡毛,砂锅在炉子上呢,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着灶台吗?”
“回头鸡汤从你脑门上浇下来,那就真成落汤鸡了,等着。”
沉揽月只吃了一半烤肠,便去厨房端鸡汤了。
傅宴深看了眼沉揽月剩下的那一半烤肠,拿起来吃了,唇角微勾,“这也算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