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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憋宝人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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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憋宝人

第286章 憋宝人底下的大老板们也全持观望态度。

主持人等了半天,没人再加价。

“十万一次!十万两次!成交!”

锤子敲定。

伙计用托盘端著那个泥疙瘩,一路小跑送进包厢。

直接摆在张宁面前的桌子上。

“老板,您的货。”伙计弯腰说话。

张宁拉开帆布包,拿出一块金条扔在托盘上。

伙计赶紧去后台找开散钱退回来,转身退出去。

张宁抓起桌上的刀。

对准泥疙瘩的边缘,用力刮下去。

大块干泥巴掉在桌上。

张宁手腕一挑,把泥巴中心的东西撬出来。

一枚玉扳指落在桌子上。

玉质通透,上面沁著一大块暗红色的血斑。

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一股极寒煞气扑面而来!

李掌眼凑过来,看了一眼扳指,脸色大变。

“这是汉代的血玉!这可是从古尸嘴里抠出来的物件!”李掌眼吓得直往后退。

“这种东西邪门得很,古人下葬的时候把玉塞在死人嘴里保尸身不腐。”

“几千年的时间,死人的血水全沁进玉里头了!”

“普通人带在身上绝对要出人命的!”

李掌眼指著扳指不停发抖。

王少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往门边躲。

“穷小子,你花十万买个催命符,我看你怎么死!”王少在门口大喊。

张宁抓起扳指,直接揣进夹克口袋。

这点煞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有空间护体,平时喝的是灵泉水,百邪不侵。

他看重的是扳指上附带的灵气。

这灵气虽然不足以让空间大爆,但扳指背后的墓绝对不简单。

能出土这种品级的血玉,证明那是一座没被动过的大型汉墓。

拍卖会结束。

大厅里的买家们陆陆续续往外走。

王少气冲冲地带着李掌眼离开包厢,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张宁提着布包,不紧不慢走下楼。

刚走到大厅侧面的走廊,他停下脚。

前面的结算处站着四个穿棉袄的男人。

这几个人身上沾满黄泥,袖口和裤腿破破烂烂。

一股墓土味顺着走廊飘过来。

王主管正拿着几沓现金递给他们。

“老几位,今晚这压轴货卖得不好,买家给的价低,只能分你们这些。”王主管开口解释。

带头的汉子抓过钱,往怀里一塞。

“才十万块!真他娘的黑心!”汉子骂了一句。

“我们折了两个兄弟才把这玩意带出来,你们就给十万?”旁边的矮个子不干了。

“黑市的规矩就是这样,东西端上台,能拍多少全看运气,拿着钱赶紧走。”王主管挥手赶人。

张宁站在拐角处,听得清清楚楚。

这四个人就是卖扳指的卖家。

道上管他们叫憋宝人。

他们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专门找那些没被盗过的大墓。

这帮人手里有寻龙点穴的真本事,为了钱连命都能豁出去。

四个憋宝人骂骂咧咧转身往外走。

张宁跟在他们后头,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

四个人走出废弃工厂,来到外头的荒地上。

荒地上停著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汉子拉开车门,没急着上车。

掏出烟盒,给旁边三个人散烟。

打火机划亮,四个人站在车头抽烟。

“老大,那扳指可是咱们拿命换回来的,十万块太亏了!”矮个子抱怨。

“闭嘴!那扳指不过是咱们在墓道口捡的破烂!”汉子吐出一口烟。

“真正的宝贝全在主墓室里!”

张宁躲在几十米外的树干后面。

夜里风大,但他的听力被灵泉改造过,远超常人。

汉子的话一字不落全进了他的耳朵。

“那西山底下可是个没开封的汉代大斗,看那风水格局,绝对是个王侯级别的。”汉子压低声音。

“今天回去准备好炸药,咱们明晚连夜进山,直接把地宫大门炸开!”

“那地方有点邪门,外围全是流沙坑,咱们昨天差点没出来。”矮个子有些害怕。

“怕个屁!干完这一票,咱们下半辈子全不用愁了!”汉子大声训斥。

几个憋宝人扔掉烟头,钻进吉普车。

汽车发动,顺着土路开走。

张宁走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他没有去拦车。

倒斗是个力气活。

古墓里头机关重重,毒气和陷阱数不清。

这帮憋宝人既然要去炸地宫,正好给他在前面探路。

等他们把流沙坑蹚平,把机关踩完。

他再跟在后头,直接进去拿最大的机缘。

这才是独狼干事的规矩。

绝不自己费力气,让炮灰去趟雷。

张宁转身走向路口。

掏出大哥大,按下李猛的号码。

“张哥,货收到了吗?”李猛接起电话。

“收到个引路的小玩意。”张宁开口。

“你马上让人准备一辆越野车,停在西山外围的岔路口。”张宁下达命令。

“再给我准备一把突击步枪,一把开山刀,子弹装满。”

“明晚我有大活要干。”

“明白!我亲自给您送过去!要不要多派几个兄弟跟着?”李猛开口发问。

“不用,车停下你就走,一个人都不许留。”张宁直接拒绝。

“好嘞,绝对不给您添乱。”

张宁挂断电话。

把大哥大塞回口袋。

秦岭的路线图还没拿到手,先把西山这个汉墓平推了再说。

大墓里的明器,绝对足够让他的空间再升一级。

傍晚,招待所。

张宁盘腿坐在板床上,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血玉扳指。

意念一动。

扳指直接凭空消失,被扔进脑海里的空间。

张宁闭上眼睛,心思跟着沉进去。

扳指落在黑土地上。

空间里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裹住扳指。

扳指上的红光被快速抽离,渗进地里。

不到两分钟。

血玉扳指表面崩开裂纹,塌成一小堆粉末。

黑土地往外扩了大概二十个平方。

张宁睁开眼睛,从床上站起身。

“果然有用。”张宁自言自语。

一个外围捡来的小物件就能扩充二十平米。

要是能进主墓室,把里头的重宝全吸干,空间绝对能迎来一次大升级。

拿起夹克穿上,拉开房门走出去。

来到街边,在路边摊吃了一大碗面条。

吃饱喝足,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西山岔路口。”张宁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张宁。

“小伙子,大晚上去西山干嘛?”司机开口搭话。

“那边连路灯都没有,全是一片荒地。”

“找人。”张宁吐出两个字。

司机讨了个没趣,转过头专心开车。

一个小时后。

汽车开出市区,路两边越来越黑,停在一条土路岔口。

张宁付钱下车。

计程车掉头开走,尾灯很快消失在路上。

岔路口旁边停著一辆越野车。

李猛穿着皮夹克,站在车门旁边抽烟。

看见张宁走过来,李猛赶紧扔掉烟头,迎上前。

“张哥,车办妥了。”李猛拍了拍越野车的引擎盖。

张宁走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

“这车底盘全加装了钢板,挡风玻璃换成了防弹的,轮毂也是加厚的。”李猛在旁边详细介绍。

“后备箱里放了两把微冲,子弹给您备了五百发,全是满配。”

张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握住方向盘,试了试手感。

“武器带回去,我用自己的。”张宁摇下车窗。

“张哥,下面危险,多带点家伙防身没坏处啊。”李猛急着劝阻。

“带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张宁语气冷下来。

李猛不敢再多嘴,赶紧走到车尾。

打开后备箱,把装枪的黑色提包拿出来,拎在手里。

“我在这守着,有事您随时按喇叭。”李猛退后两步。

“你现在就走,回城里等消息,我不打电话不许过来。”张宁下达命令。

李猛点点头,转身顺着大路往回走。

越野车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张宁推开车门走下去,靠在车门上。

意念连接脑海里的空间。

视线直接落在黑土地边缘的几个大木箱子上。

这些箱子存放了几十年,全是他当年在边境丛林里打拼留下的家底。

张宁意念一动。

一把突击步枪直接出现在手里。

这是当年缴获来的硬货,杀伤力极大。

张宁单手按下弹匣卡扣。

弹匣掉在手心里。

从空间里调出一盒子弹,打开纸盒。

拿起黄铜子弹,一发一发往弹匣里压。

压满三十发子弹,把弹匣重新推回枪身。

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张宁关上保险,把突击步枪扔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接着,手里又凭空多出一把开山刀。

刀背极厚,刀刃锋利。

这是他当年在大黑山砍野猪用的兵器,用起来最顺手。

张宁从空间拿出一块磨刀石。

倒了点灵泉水在石头上,拿着开山刀来回打磨。

刀刃越磨越亮。

用拇指刮了一下刀口,极其锋利。

张宁用布把开山刀擦干净,插进后腰的刀鞘里。

也不是没有更好的武器,而是他想找回以前狩猎的感觉。

张宁重新坐回车里,拿起水壶。

往水壶里灌满灵泉水。

仰头喝下几大口。

灵泉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身体里的疲惫感瞬间消失,气血开始翻涌。

浑身都充满力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渐渐。

夜越来越深。

西山外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张宁坐在越野车里,把车窗摇下一条缝。

拔掉车钥匙,连车灯也没开。

整辆车隐藏在树下的黑影里。

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养神。

足足等了两个多钟头。

远处的大路上终于亮起两道车灯。

车灯晃晃悠悠,顺着坑洼的土路开过来。

张宁睁开眼,盯着前方的亮光。

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到山脚下,停在杂草堆旁边。

车灯熄灭。

四个穿旧袄的男人推开车门跳下来。

正是昨晚在黑市卖扳指的那四个憋宝人。

“都把手电筒关了,别惹眼!”带头的汉子低声喝斥。

“拿好家伙,顺着昨天的记号往里走。”

四个人走到吉普车后面。

拉开后备箱,各自背起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包里装着洛阳铲和土制炸药。

汉子手里拿着个罗盘,走在最前面。

四个人钻进齐腰深的荒草里,往大山深处走去。

张宁坐在车里没动。

等那四个人走出大概一公里,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张宁推开车门走下去。

反手锁好车门。

把突击步枪挂在脖子上,开山刀别在后腰。

张宁站在山口,集中精神。

开启望气神眼。

瞳孔里闪过一道微光。

原本漆黑一片的山林,在他眼里瞬间变了样。

周围的树木和石头看得清清楚楚。

四个人的身体散发著热气轮廓,在神眼底下根本无处遁形。

甚至能看到他们背包里的铁铲轮廓。

张宁不用打手电筒,也不用费力找路。

他就像看戏一样,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这才是独狼最大的优势。

古墓外围全是奇门遁甲和天然陷阱。

让这帮炮灰在前面开路,他只管在后面捡现成。

山路难走。

前面的四个憋宝人累得直喘气。

矮个子挥着手里的砍刀,在前面劈砍挡路的荆棘。

几个人时不时被地上的树根绊倒,摔得骂骂咧咧。

张宁跟在后头,走得极其轻松。

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爬这种荒山毫不费力。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前面的汉子停下脚步,举起手。

“到了,就是这片地!”汉子指著前方的一处洼地。

四个憋宝人扔下背包,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

张宁停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隔着一公里远,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汉子从包里抽出几根钢管。

把钢管一节一节拧在一起,最底下装上一个半圆形的铁铲头。

这就是土夫子吃饭的家伙,洛阳铲。

汉子选好位置,把洛阳铲用力扎进土里,握住钢管用力往下压,接着往上提。

一铲子下去,带出一管子泥土。

旁边的瘦子赶紧凑过去,拿着手电筒照泥土的颜色。

“大哥,是黄土,没见底。”瘦子汇报。

汉子没说话,加上一节钢管,继续往下打。

反复打了十几下。

整个钢管已经全没入地下。

汉子双手猛地一顿。

“碰到底了!打在硬茬上了!”

汉子压低声音喊。

几个人合力把洛阳铲拔出来。

铲头最底下的泥土颜色全变了。

不再是普通的黄泥,而是发红的胶泥,里面还夹杂着白灰和碎砖渣。

“血土加青砖,这下面就是地宫的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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