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为北上而做准备

第228章 为北上而做准备张宁走下地下堡垒。

马三正蹲在墙角擦拭发电机，听见脚步声扔下抹布，站起身快步跑过来。

“你去拿几个空麻袋过来，我有用。”张宁摆手支开马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马三点头答应，转身跑到隔壁杂物间，翻出几个蛇皮麻袋拿在手里，走回张宁跟前。

张宁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意念顺着神经流转，准备彻底腾空里面的杂物。

他这次去北边倒卖重工业设备，十立方米的空间必须一点不剩全挤出来。

意念钻进空间角落。

空间里堆积的旧大衣、扳手改锥、铁皮外壳瞬间移出，张宁睁开双眼，指了指地上的破烂。

“把这些没用的零碎全装进麻袋扔出去烧了，一件别留。”

马三答应一声，蹲在地上撑开麻袋，手脚麻利地往里头装拉圾。

张宁再次闭上双眼，意念继续在空间里翻找。

几十捆大团结现钞和没用完的港币飞出来，落在旁边的铁皮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张宁站起身，抓起钞票拉开保险柜门，全塞进最下层的格子里，推上柜门转动密码盘锁死。

现在空间里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放在绝对静止区域边缘的一把手枪、两大盒子弹、二十根金条和几十万美金现钞。

这些是保命防身用的硬通货，跨国倒卖绝对不能离身，必须随身带着。

张宁意念锁上手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子弹，重新推上弹匣卡死。

大黄趴在空间正中央，甩动尾巴打在边缘上，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

张宁睁开双眼，长吐出一口气。

十立方米的极限容量彻底腾空。

妮妮和赵宏顺着台阶走下地下室，推开大门跨进来。

“哥，图纸上的数据我算过了，航空发动机最核心的涡轮主轴和高压压气机加起来不到四个立方米。”妮妮拿着记事本念出数字。

“剩下的全是外壳和普通管线，咱们不需要带那些破铁皮。”妮妮合上记事本。

“四个立方米没问题，最核心的部件我亲自带过海关。”张宁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老板，老毛子那边的边防军查得极严，咱们拉那么多火车皮的货物过去，万一他们扣下不给钱怎么办？”赵宏拉过长条凳坐下，满脸担忧。

“饿狼看见肉只会想着填饱肚子，谁还有心思管咱们兜里装了什么。”张宁冷笑一声。

“他们国内连买块肥皂都要排半天队，咱们拉过去的全是能救命的油水，他们只会拿咱们当财神爷供著。”张宁吐出实情。

李猛顺着台阶跑下来，推开大门走到张宁跟前，脸色发青。

“张哥，白老说市面上的午餐肉罐头快被咱们收光了，供销社都断货了，价格直接炒高了三成。”李猛大口喘著粗气汇报。

“老毛子那边几亿人缺吃少穿，光靠市面上买的这点罐头根本不够塞牙缝。”张宁放下茶碗。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弄？直接去乡下挨家挨户收生猪？”李猛瞪大双眼发问。

“乡下收猪太慢，通知鹏城和京城周边的华星轻工业厂，停掉手头所有不赚钱的买卖。”张宁果断拍板。

“咱们自己杀猪造罐头，把生产线全改过来，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张宁定下规矩。

李猛连连点头，转身跑出地下室去打电话安排。

北边那头巨熊家里不仅有大飞机图纸，还有数不清的重型机床和特种冶炼设备。

那写才是张宁的终极目标。

下午时分，张宁来到华星食品加工厂。

厂区大门外停著几十辆拉生猪的大卡车，猪叫声震天响。

张宁推开车门跳下去，迈步跨进厂区大门。

食品厂长王胖子戴着白帽子跑过来，抬手擦掉脸上汗水，停在张宁跟前大口喘气。

“老板，周边几个省的生猪全被咱们高价包圆了，今天运过来五千头，后头还有车队在路上。”王胖子指著门外的卡车汇报。

“全给我做成午餐肉罐头，肥肉要足，多放油水。”张宁大步走向屠宰车间。

“老毛子那边零下三四十度，他们就缺油水大的东西扛冻，瘦肉他们反而不爱吃。”张宁补充一句。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屠宰车间大门。

工人们穿着防水胶鞋，手里拿着剔骨尖刀，手起刀落，刮毛放血，动作极其麻利。

一扇扇白条猪肉挂在铁钩子上，顺着头顶的滑轨滑进隔壁加工室。

张宁跟着走进去，停在巨大的绞肉机跟前。

绞肉机发出轰鸣声，成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扔进去，瞬间绞成细腻肉泥。

工人端著大号铁盆走上前，倒入成袋的淀粉和盐巴，开动搅拌机疯狂搅拌。

张宁拿起挂在墙上的铁勺，舀起一勺生肉泥闻了闻，皱起眉头。

“盐放少了，肥膘也不够，老毛子口味重，按现在的比例再加两成盐巴和猪油。”张宁放下铁勺。

“那些造飞机的顶尖专家天天在实验室里啃黑面包，连点荤腥都见不著。”张宁转头看向王胖子。

“给他们一罐满是流油的午餐肉，他们能把机床图纸直接塞进咱们怀里。”张宁吐出交底的话。

王胖子连连点头，招呼工人赶紧加盐加肥肉，重新开动搅拌机。

张宁走出加工室，迈步来到罐头装配流水线前。

传送带飞速转动，空铁皮罐子排成长龙。

机器喷头压下，把肉泥挤进铁罐里，封盖机重重砸下，直接把铁皮盖子压死封严。

“老板，装罐头的马口铁皮快不够用了，炼钢厂那边催著加钱才肯开炉。”王胖子搓著双手开口。

“给他们加两成价款，让李猛提着现钞送过去，让他们接着开炉炼铁皮，一刻都不准停。”张宁连眉头都没皱。

张宁穿过走廊，走到另一边的水果罐头车间。

工人们坐在案板前，拿着小刀飞快削掉黄桃皮，切块装进玻璃瓶里，灌满糖水。

“老毛子冬天根本吃不到新鲜水果，这糖水黄桃送过去就是稀罕物，能换不少好东西。”张宁看着成箱的黄桃罐头开口。

他转身走出车间，带着王胖子走向后院的酿酒厂房。

酿酒车间里热气腾腾，高粱酒糟发酵的酸味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老酿酒师傅光着膀子，挥舞铁锹翻动酒糟，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蒸馏锅炉呼呼往外喷著热气，出酒口流出清澈透明的高度白酒。

“红星二锅头是咱们的王牌，度数必须卡在六十五度，老毛子喝低度酒根本没感觉。”张宁看着酒花交代规矩。

“您放心，这批二锅头全是头锅原浆，一口下去喉咙冒火，绝对合洋人胃口。”王胖子拿过瓷碗接了一碗原酒，递给张宁。

张宁端起瓷碗闻了闻刺鼻的酒味，满意地点点头，放下瓷碗。

“老毛子站岗的士兵连一件厚棉服都没有，全靠喝酒暖身子，咱们这六十五度的二锅头送过去，比金条都管用。”张宁说出算盘。

“装瓶封箱，跟午餐肉罐头混在一起装车。”

张宁走出酿酒车间，来到厂区后方的三号仓库。

仓库里面堆著像山一样高的纸箱子，全印着俄文标签。

一半是午餐肉，另一半是红星二锅头和黄桃罐头。

叉车来回跑动，把新封箱的罐头垛在最上面，堆得快顶到天花板。

“张哥，鹏城那边的服装厂也全停了外贸单子，几千个女工踩缝纫机，全在赶制军大衣和防寒皮靴。”李猛大声汇报。

“火车站那边联系好了没有？”张宁转头发问。

“包下了一百节火车皮，直通绥芬河边境口岸，明天就能装车发车。”李猛报出运输路线。

张宁走上前，掏出匕首挑开一个纸箱胶带，拿出铁皮罐头颠了颠分量。

别人存钱存金子，他张宁偏要存猪肉存二锅头。

几千吨猪肉被做成铁皮罐头，堆满了鹏城和京城的仓库。

他要用这些最不起眼的吃喝物资，彻底砸开北方巨熊的绝密国库大门。

“走，去军区大院，咱们还差一张通行证。”

张宁招了招手，转身走出食品加工厂仓库，坐车直奔京城军区大院。

半个小时后。

吉普车停在大院岗亭外面。

张宁推开车门跳下去，掏出绝密通行证递给哨兵，快步走进大院，直奔楚锋办公室。

楚锋穿着军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钢笔批改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

“你小子不在沪上盯着光刻机，跑回京城瞎转悠什么？”楚锋放下钢笔开口发问。

张宁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自己也叼上一根。

“机器运转正常，赵宏带着人搞量产，用不着我天天盯着。”张宁吐出烟圈给出答复。

“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想借用军方铁路运力，给我批几条专列。”张宁直接挑明来意。

楚锋茶缸喝了一口水，连连摇头。

“快到年底了，各地方都在往京城运年货，民用铁路线全挤满了。”楚锋倒出实情。

“你要运什么东西？给你腾出两节车厢倒不是难事。”楚锋随口许诺。

“不是两节车厢，我要包下整整三列绿皮货运火车，直通边境口岸。”张宁报出需求数量。

楚锋听见这话，惊得手腕一抖，水直接泼在桌面上，打湿了文件。

他猛地站起身，扯过抹布擦桌子，瞪大双眼盯着张宁。

“三列货运专列！你当军列是你家开的玩具车！”楚锋扯著嗓子大喊出声。

“现在边防吃紧，军列全在运送给养，你一口气要走三列，我怎么跟上面交代！”楚锋连连摆手拒绝。

张宁弹掉烟灰，靠在椅背上翘起右腿。

“我拉的全是过冬物资，猪肉罐头、黄桃罐头、棉大衣和六十五度的二锅头。”张宁报出货物清单。

楚锋听得一头雾水，眉头拧成一团，坐回椅子上。

“你拉这些吃喝用的东西去边境干什么？去老毛子那边摆地摊？”楚锋语气透着疑惑。

“北边那头巨熊快饿死了，他们国家缺吃少穿，老百姓连买条面包都要排队。”张宁点出实情。

“我拿这些物资去跟他们换重工业设备，换特种冶炼机床，换航空发动机图纸。”张宁抛出底牌。

楚锋倒吸一口冷气，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双手按在桌面上。

他太清楚航空发动机对国家军工发展的分量，那是砸几百亿外汇都买不回来的国之重器。

“洋人对咱们搞技术封锁，老毛子能随便让你把这些核心机密换回来？”楚锋还是有些不放心。

“人在饿肚子的时候，一块发霉的面包都能换一条命，更何况我拉过去的全是油水和烈酒。”张宁嘴角勾起冷笑。

“他们那些顶尖军工专家连饭都吃不饱，只要我把肉罐头摆在他们面前，他们能把厂房都拆了卖给我。”张宁语气充满自信。

楚锋咬紧牙关，在屋里来回踱步，权衡利弊。

如果真能用一批轻工业品换回航空技术，这笔买卖简直是给国家军工插上翅膀。

他停下脚步，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掏出一沓空白调令文件。

“这事我担了，我用军区北上进行重工业考察的名义，给你批条子。”楚锋拔出钢笔刷刷写字。

“三列货运专列，走军用铁路线，任何人不准设卡检查，一路绿灯直达绥芬河。”楚锋盖上军区大印。

张宁站起身，伸手接过盖好章的调令，折叠起来揣进夹克口袋。

“让火车站调度室马上腾出车皮，我的人今晚就开始装车。”张宁说道。

楚锋点头答应，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铁路局。

张宁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出军区大院，直奔货运火车站。

深夜时分。

京城货运火车如同白昼。

三列加长绿皮货运火车停在轨道上，一眼望不到头。

马三手里举著铁皮大喇叭，站在站台水泥墩子上，冲著下方扯开嗓子大喊。

“动作都麻利点！一箱罐头两毛钱提成，多搬多赚，现款结账！”

马三卖力鼓动情绪。

几千个搬运工光着膀子，推著木板车在站台上穿梭，那场面是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