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落地荷兰

一天后，客机降落在荷兰机场跑道上。

张宁拎着旅行包走下舷梯，拉开车门钻进计程车，吩咐司机开往市区酒店。

他洗脸换上西装，拿起请柬，坐车直奔郊外的半导体设备厂。

设备厂大门外站着安保人员。

张宁走上前，递上请柬和护照。

安保人员拿着紫光灯查验防伪标记，核对完信息，挥手放行。

张宁穿过两道安检门，跨进接待大厅。

大厅里举办着交流酒会，到处是外国富商和技术高管。

张宁走到餐桌前端起红酒杯，绕开人群，躲进没人的角落站定。

他闭上双眼，透视眼瞬间开启，视线穿透大理石地板往下扫。

地下一层是配件仓库，货架上堆满电缆和机器外壳。

视线继续往下扎，穿透钢筋混凝土夹层，来到地下二层。

十几个牵着狼狗的警卫来回巡逻，走廊顶端装着监控探头。

张宁目光越过警卫，继续往下穿透特种合金大门。

无尘车间彻底暴露在视线里。

车间正中央摆着两米多高的复杂机器，正是最新款双光源光刻机雏形。

张宁盯着核心光学镜头，把整体尺寸全印在脑子里。

车间角落里走过来一名白人老头，停在保险柜前，伸手转动机械密码盘。

张宁视线拉近，看清密码盘上跳动的数字。

左转三圈停在四十五，右转两圈停在十二，按下确认键。

保险柜向外弹开，白人老头把几份设计图纸塞进柜子，重新推上柜门锁死。

张宁收回透视眼，睁开双眼喝下一口红酒。

外国安保系统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白人高管端著酒杯走过来，停在张宁面前打量。

“先生看着面生，也是来找我们厂谈投资合作的吗？”白人高管语气带着试探。

“我是开曼群岛的商人，想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新项目。”张宁用英语回话。

白人高管嗤笑出声。

“我们这里研发的机器只对欧美内部供应。”白人高管态度傲慢。

“听说你们针对亚洲搞了禁运协议？”张宁顺势套话。

“你们亚洲人就算捧著金山银山跑过来，连一颗螺丝钉都带不走。”白人高管仰起下巴。

“祝你们的封锁一直这么严密。”

张宁放下空酒杯。

他转身走向出口，跨出大门，隐入外面的夜色里。

深夜两点。

张宁避开大路监控，摸到半导体设备厂的围墙边。

他抬头扫过围墙顶部的高压电网，往后倒退两步，小腿肌肉绷紧，猛地加速冲刺，双脚交替蹬在砖墙上借力，身子腾空而起越过电网。

张宁落在草坪上，翻滚一圈卸掉冲击力。

探照灯光顺着围墙扫过来。

张宁贴着地面匍匐前进，钻进花坛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牵着狼狗的警卫从小路尽头走过。

张宁站起身，开启透视眼扫过厂房大楼外墙，锁定二楼拐角处的排风口。

他顺着外墙排水管往上爬，眨眼间来到排风口跟前。

排风口焊著栅栏。

张宁双脚踩住窗沿，双手握住两根钢筋，双臂发力往外拉扯，硬生生把栅栏扯断掰弯，露出一个大洞。

他脑袋往前探，钻进通风管道，顺着铁皮管道往深处爬。

张宁透视眼穿透管壁，看清管道内部交错的红外线报警射线。

他身体缩成一团，四肢撑住管壁，贴著缝隙来回穿插，精准避开每一道红外射线。

顺着主管道往下爬了十几米，张宁停在地下三层的通风口上方。

脚下就是无尘车间。

张宁掏出匕首挑开铁网螺丝，把铁网移到旁边，双手抓住管壁边缘往下坠，双脚稳稳踩在车间地板上。

车间里只有空调系统发出运转声。

张宁拍掉灰尘，迈步走向正中央的光刻机雏形。

他绕着机器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双光源镜头和主控板。

张宁转身走向角落的保险柜，伸手捏住机械密码盘，按照白天记下的步骤操作。

左转三圈停在四十五，右转两圈停在十二，拇指按下确认键。

保险柜把手向外弹开。

张宁拉开柜门，抽出光刻机核心设计图纸。

他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

意念流转。

图纸瞬间消失，稳稳落在空间的绝对静止区域里。

张宁推上保险柜门，转身走到光刻机跟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庞然大物。

机器连着外壳有两米多高，底座极宽，体积远超十立方米。

随身空间虽然提前清空，但也装不下完整的铁壳子。

“外表看着唬人，其实一半体积全是没用的外壳和散热器。”张宁冷眼看着机器，嘴里嘀咕一句。

这些没用的外壳在过海关时只会惹人耳目，完全是累赘。

他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意念流转，拿出一个黑色帆布工具包。

包里装着从国内带来的各种型号螺丝刀和特制扳手。

张宁拉开工具包拉链，抽出一把十字改锥，对准机器侧面的挡板螺丝。

他曾在厂里带出过一批八级老钳工，机械拆解的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每一次下改锥的力度都恰到好处，绝对不会刮花里面的精密组件。

张宁手腕翻飞，改锥转出残影，一口气拧下二十多颗固定螺丝。

他双手扣住挡板边缘，用力往外一扯，直接把挡板卸下来丢在地板上。

光刻机内部复杂的线路和密集的齿轮彻底露了出来。

正中间悬挂著一个圆筒状的精密零件，泛著冰冷的光泽。

这正是西方严格保密的双光源镜头，也是整台机器的心脏。

“妮妮，哥答应你的事，今天就在这里兑现。”张宁盯着镜头，压低嗓门开口。

想起妹妹在厂房里急得大哭的模样，张宁心里就憋著一团火。

洋人越是卡脖子，他越要把洋人的家底掏个底朝天！

一天后，客机降落在荷兰机场跑道上。

张宁拎着旅行包走下舷梯，拉开车门钻进计程车，吩咐司机开往市区酒店。

他洗脸换上西装，拿起请柬，坐车直奔郊外的半导体设备厂。

设备厂大门外站着安保人员。

张宁走上前，递上请柬和护照。

安保人员拿着紫光灯查验防伪标记，核对完信息，挥手放行。

张宁穿过两道安检门，跨进接待大厅。

大厅里举办着交流酒会，到处是外国富商和技术高管。

张宁走到餐桌前端起红酒杯，绕开人群，躲进没人的角落站定。

他闭上双眼，透视眼瞬间开启，视线穿透大理石地板往下扫。

地下一层是配件仓库，货架上堆满电缆和机器外壳。

视线继续往下扎，穿透钢筋混凝土夹层，来到地下二层。

十几个牵着狼狗的警卫来回巡逻，走廊顶端装着监控探头。

张宁目光越过警卫，继续往下穿透特种合金大门。

无尘车间彻底暴露在视线里。

车间正中央摆着两米多高的复杂机器，正是最新款双光源光刻机雏形。

张宁盯着核心光学镜头，把整体尺寸全印在脑子里。

车间角落里走过来一名白人老头，停在保险柜前，伸手转动机械密码盘。

张宁视线拉近，看清密码盘上跳动的数字。

左转三圈停在四十五，右转两圈停在十二，按下确认键。

保险柜向外弹开，白人老头把几份设计图纸塞进柜子，重新推上柜门锁死。

张宁收回透视眼，睁开双眼喝下一口红酒。

外国安保系统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白人高管端著酒杯走过来，停在张宁面前打量。

“先生看着面生，也是来找我们厂谈投资合作的吗？”白人高管语气带着试探。

“我是开曼群岛的商人，想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新项目。”张宁用英语回话。

白人高管嗤笑出声。

“我们这里研发的机器只对欧美内部供应。”白人高管态度傲慢。

“听说你们针对亚洲搞了禁运协议？”张宁顺势套话。

“你们亚洲人就算捧著金山银山跑过来，连一颗螺丝钉都带不走。”白人高管仰起下巴。

“祝你们的封锁一直这么严密。”

张宁放下空酒杯。

他转身走向出口，跨出大门，隐入外面的夜色里。

深夜两点。

张宁避开大路监控，摸到半导体设备厂的围墙边。

他抬头扫过围墙顶部的高压电网，往后倒退两步，小腿肌肉绷紧，猛地加速冲刺，双脚交替蹬在砖墙上借力，身子腾空而起越过电网。

张宁落在草坪上，翻滚一圈卸掉冲击力。

探照灯光顺着围墙扫过来。

张宁贴着地面匍匐前进，钻进花坛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牵着狼狗的警卫从小路尽头走过。

张宁站起身，开启透视眼扫过厂房大楼外墙，锁定二楼拐角处的排风口。

他顺着外墙排水管往上爬，眨眼间来到排风口跟前。

排风口焊著栅栏。

张宁双脚踩住窗沿，双手握住两根钢筋，双臂发力往外拉扯，硬生生把栅栏扯断掰弯，露出一个大洞。

他脑袋往前探，钻进通风管道，顺着铁皮管道往深处爬。

张宁透视眼穿透管壁，看清管道内部交错的红外线报警射线。

他身体缩成一团，四肢撑住管壁，贴著缝隙来回穿插，精准避开每一道红外射线。

顺着主管道往下爬了十几米，张宁停在地下三层的通风口上方。

脚下就是无尘车间。

张宁掏出匕首挑开铁网螺丝，把铁网移到旁边，双手抓住管壁边缘往下坠，双脚稳稳踩在车间地板上。

车间里只有空调系统发出运转声。

张宁拍掉灰尘，迈步走向正中央的光刻机雏形。

他绕着机器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双光源镜头和主控板。

张宁转身走向角落的保险柜，伸手捏住机械密码盘，按照白天记下的步骤操作。

左转三圈停在四十五，右转两圈停在十二，拇指按下确认键。

保险柜把手向外弹开。

张宁拉开柜门，抽出光刻机核心设计图纸。

他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

意念流转。

图纸瞬间消失，稳稳落在空间的绝对静止区域里。

张宁推上保险柜门，转身走到光刻机跟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庞然大物。

机器连着外壳有两米多高，底座极宽，体积远超十立方米。

随身空间虽然提前清空，但也装不下完整的铁壳子。

“外表看着唬人，其实一半体积全是没用的外壳和散热器。”张宁冷眼看着机器，嘴里嘀咕一句。

这些没用的外壳在过海关时只会惹人耳目，完全是累赘。

他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意念流转，拿出一个黑色帆布工具包。

包里装着从国内带来的各种型号螺丝刀和特制扳手。

张宁拉开工具包拉链，抽出一把十字改锥，对准机器侧面的挡板螺丝。

他曾在厂里带出过一批八级老钳工，机械拆解的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每一次下改锥的力度都恰到好处，绝对不会刮花里面的精密组件。

张宁手腕翻飞，改锥转出残影，一口气拧下二十多颗固定螺丝。

他双手扣住挡板边缘，用力往外一扯，直接把挡板卸下来丢在地板上。

光刻机内部复杂的线路和密集的齿轮彻底露了出来。

正中间悬挂著一个圆筒状的精密零件，泛著冰冷的光泽。

这正是西方严格保密的双光源镜头，也是整台机器的心脏。

“妮妮，哥答应你的事，今天就在这里兑现。”张宁盯着镜头，压低嗓门开口。

想起妹妹在厂房里急得大哭的模样，张宁心里就憋著一团火。

洋人越是卡脖子，他越要把洋人的家底掏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