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陈建国的求救信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陈建国的求救信
四合院。
张宁的野猪肉已经出锅。
他又从房梁上取下几条腊肉,煮熟了切成片,剩下的腊肉挂在游廊下的铁钩上继续风干。
肉香早就顺着院墙飘进胡同。
胡同拐角处闪出两个黑影。
瘦子搓了搓冻僵的双手,鼻子用力吸了两下。
“二哥,这院子里绝对挂着肉,味儿太香了。”瘦子压低嗓门。
被称为二哥的汉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抬头看着两米多高的青砖院墙。
“这户人家天天关着门,肯定有存粮。”
二哥弯下腰,“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把肉偷出来,咱们去黑市换钱。”
瘦子连连点头。
他双手按住二哥的肩膀,抬脚踩上去,双手抠住砖缝。
二哥双腿发力,往上一顶。
瘦子顺势翻上墙头,趴在瓦片上往下看。
院子里漆黑一片。
借着月光,瘦子一眼看到游廊下挂著的那几条腊肉。
“二哥,挂著五六条大腊肉呢!”瘦子转头汇报。
“别废话,赶紧跳下去拿。”二哥在墙外催促。
瘦子翻过墙头,双手抓住房檐,双脚落地。
他刚往前迈出一步。
游廊角落的黑影里突然亮起两团绿光。
大黄从地上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它没有发出半点叫声,迈著步子缓缓走到院子正中间。
瘦子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活物,倒抽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看家狗。
这畜生站起来快有半人高,体型壮得像头牛犊。
瘦子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退。
“你愣著干啥?肉拿到了没?”墙外的二哥压着嗓子问。
瘦子根本说不出话。
大黄张开大嘴,露出獠牙。
它盯着墙根下的瘦子,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吼。
“吼!!!”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响,犹如猛虎下山。
瘦子感觉头皮发炸,当场吓尿了裤子,双腿一软瘫倒在青砖地上。
墙外的二哥听到这声虎啸,吓得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胡同外跑。
瘦子手脚并用,拼命抠住墙面的砖缝。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生生爬上墙头,直接摔在胡同外面的泥地里。
瘦子顾不上疼,爬起来顺着胡同狂奔。
“妈呀!有人养老虎啊!”
正房门被推开。
张宁披着棉袄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墙头掉落的几片碎瓦,走到大黄身边。
张宁伸手揉了揉大黄的脑袋。
大黄收起獠牙,摇著尾巴蹭了蹭张宁的裤腿。
张宁转身走回屋里,关上房门。
神犬护院,宵小退散,这院子比铁桶还要安全。
次日清晨。
张宁吃过早饭,照常送妮妮出门去科学院。
回到家后,人闭上双眼。
意念直接沉入随身空间。
十立方米的空间里,物品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张宁意念流转。
昨天在邮局门口收来的几十枚邮票凭空出现在手里。
加上那个邮递员给的一整版“大一片红”,足足有上百枚。
他睁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集邮册。
张宁把这些红色的错版邮票一张张夹进塑料薄膜里。
整版的大邮票被他平铺在集邮册的最后一页。
做完这些。
张宁再次闭上眼,沟通空间。
他调出前几天在废品站买来的那捆废纸和拓本。
张宁把废纸放在桌面上,解开绑在上面的麻绳。
他翻开最上面的几本清代御批奏折,放到一边。
底下压着几张画稿。
张宁拿起画稿,摊开在桌面上。
画稿上用毛笔勾勒著几只栩栩如生的猴子。
线条流畅,神态各异,旁边还写着几行小字批注。
张宁目光凝视着落款处的印章。
这是后世那位艺术大师的手稿真迹。
也是八十年代初发行的那枚天价“庚申年”猴票的原型底稿。
当年这批手稿因为运动被抄家流出,没想到被当成废纸论斤卖到了废品站。
错版邮票加上这批猴票前身底稿,他在邮币卡这个细分赛道的时代红利已经被吃干抹净。
张宁把画稿叠好,夹进集邮册里。
他意念一动,集邮册瞬间消失。
空间底柜的樟木盒子里,落入这本价值连城的册子。
张宁继续盘点空间里的资产。
几千美金现钞用皮筋扎着,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十根大黄鱼用红布包著,压在美金下面。
旁边是两把m16突击步枪和一把苏制冲锋枪,弹匣装满子弹。
角落里放着急救包、特效盘尼西林和野猪肉。
资产进一步多元化,且全部处于高机动状态。
张宁睁开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院子里,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落叶。
他立志要做这个混乱时代的“扫地僧”。
时间一天天过去。
时间跨入一九七零年。
陕北黄土高原。
狂风卷著大雪漫天飞舞。
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整个村子被积雪彻底封死。
窑洞里没有生火。
陈建国裹着一件破了洞的旧军大衣,缩在土炕的角落里。
他脸色蜡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出血口子。
窑洞门被人推开。
张治双手抱着肩膀,缩著脖子走进来。
他用脚踹上木门,挡住外面灌进来的风雪。
“建国,大队仓库里连一粒棒子面都没了。”
张治走到炕沿边坐下,声音发抖,“村支书说大雪封山,县里的救济粮根本送不进来。”
陈建国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村里还有活物吗?”陈建国问。
“就剩大队部那头拉车的老黄牛了。”
张治咽了一口唾沫,“支书死活不让杀,说那是开春耕地的命根子。”
陈建国双手抓住头发,用力揉搓。
他们这批大院子弟来陕北插队,遇到百年不遇的暴雪。
地里颗粒无收,全村几百口人面临饿死的绝境。
“不能在这儿等死。”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笔记本。
他拿出一支钢笔,放在嘴里哈了两口热气。
翻开笔记本,撕下一页白纸。
陈建国趴在土炕上,手腕发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张哥,陕北绝收,速救。”
他写完这几个字,把纸条折叠起来,塞进一个旧信封里。
用舌头舔了舔信封口,用力封死。
“你给谁写信?”张治凑过来问。
“给张哥写求救信。”
陈建国把信封揣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张哥人在京城,相隔上千里,这大雪天的他怎么救?”张治满脸绝望。
“他是咱们唯一的指望。”
陈建国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破军大衣,“我就是爬,也要爬到公社邮局把这封信寄出去!”
他大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风雪夹杂着冰渣子拍在脸上。
陈建国低下头,双脚陷进雪里。
他迎著狂风,往村外走去。
张治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抓起墙角的木棍跟了上去。
两人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们走向十里外的公社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