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救助老邻居赵大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救助老邻居赵大爷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字: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救助老邻居赵大爷

张宁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火锅盆,擦洗干净。

闭上双眼,意念沟通随身空间。

一块冻得结实羊后腿肉凭空出现在案板上。

张宁拿起菜刀,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他按住羊肉,手腕发力。

菜刀上下翻飞,切出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卷,整齐地码放在瓷盘里。

他又从空间调出两颗白菜和一捆大葱,切好备用。

张宁端著铜锅和配菜,走回正房大厅。

大厅里的铁炉子烧得正旺。

妮妮坐在一旁,正在调试一台旧收音机。

收音机发出播音员字正腔圆的读报声。

“哥,今天吃火锅吗?”妮妮闻到肉味,放下手里的天线。

“外面下大雪,吃点羊肉暖暖身子。”张宁把铜锅架在炉子上。

他往铜锅里倒满开水,扔进去几段葱段和姜片。

大黄从门外挤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水,凑到桌边直摇尾巴。

“去洗手。”张宁踢了踢大黄的后腿,转头对妮妮下令。

妮妮跑去洗干净手,拿着筷子坐回桌旁。

铜锅里的水滚开了,顶着锅盖发出咕噜声。

张宁掀开锅盖,夹起一筷子羊肉卷,放进沸水里来回涮动。

羊肉瞬间变色,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他把羊肉夹进妮妮的碗里,浇上一勺调好的芝麻酱。

“快吃。”张宁端起自己的饭碗。

妮妮大口吃著羊肉,烫得直呼气。

张宁切下一大块羊腿骨,扔在地上。

大黄扑上去,咬住骨头趴在角落里大嚼起来。

收音机里播报著各地的运动通报。

“今天胡同口的副食店排了上百人,为了抢两棵冻白菜差点打起来。”妮妮咽下嘴里的羊肉。

“外面的事咱们不管。”张宁夹起一片白菜叶。

外界物资极度匮乏,无数人饥寒交迫。

这扇大门内,却生著暖炉,吃著热腾腾的涮羊肉。

张宁听着收音机,继续往锅里添肉。

渐渐。

天黑了。

铜锅里的汤底熬干。

妮妮吃饱喝足,回里屋看书去了。

张宁收拾完碗筷,端起脸盆准备倒水。

“汪!”

趴在门边的大黄突然抬起头,冲著大门的方向叫了一声。

张宁放下脸盆,快步走到院子里。

大门外传来一声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木门上。

张宁拔掉木栓,拉开门缝。

一个黑影倒在四合院的台阶上。

张宁推开大门,借着雪地的反光看清了地上的人。

是住在胡同那头的老赵头。

老赵头是个孤寡老人,平时靠糊火柴盒换点粗粮。

张宁伸手探了一下老赵头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抓住老赵头的胳膊,把人从雪地里拽起来。

老赵头浑身冰凉,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显然是饿晕过去的。

张宁不能把他弄进院子。

屋里全是羊肉味,一旦暴露,会招来无穷的麻烦。

他单手扶住老赵头,右手捏住对方的人中,用力掐了下去。

老赵头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赵大爷,醒醒。”张宁松开手。

“我我出来捡煤渣,眼前一黑就栽倒了。”老赵头声音微弱,连站都站不稳。

“我扶你回去。”张宁架起他的胳膊。

张宁把老赵头半拖半抱地送回了胡同那头的破屋里。

把人放在冰冷的土炕上,张宁转身离开。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四合院,关上大门。

闭上双眼,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张宁从底柜上调出五斤棒子面,用个布袋子装好。

他提着布袋,再次走出大门。

风雪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张宁走到老赵头的破屋窗外。

他把装满玉米面的布袋放在积雪的窗台上。

抬起手,在窗棂上敲了两下。

张宁没有停留,转身融入风雪中。

“谁谁啊?”

屋内传来老赵头摸索著推开窗户的声音。

窗口上的布包,实在太显眼了。

赵老头抽了抽鼻子,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他猛地把袋子敞开。

棒子面!

有吃的了!

极度的兴奋释放悲伤。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破屋子里响起: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好人有好报啊”

张宁走在胡同里,面无表情。

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

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愿意给这些濒死的老邻居留一条活路。

但那句“世上还是好人多,好人有好报”的话。

在这个时代听起来,似乎是一种极其露骨的讽刺。

次日清晨。

风雪停了,太阳升起来,照在积雪上十分刺眼。

张宁推著自行车走出大门,跨上车座,往军区后勤部骑去。

路过西直门附近的一家废品收购站。

张宁捏下刹车,单脚撑地。

一辆平板三轮车停在废品站门口。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青年把一捆捆旧书和废纸扔到地磅上。

“全是封建糟粕,赶紧称重拉去造纸厂化浆!”带头的青年拍着手上的灰尘。

废品站的过磅员推了推眼镜,拨动秤砣。

“一共八十斤,一分钱一斤,给你们八毛钱。”过磅员掏出几毛钱递过去。

红袖章接过钱,推著空车走了。

张宁停好自行车,大步走上前。

过磅员正准备把废纸铲进后面的大仓库。

“同志,我买点废纸回去糊窗户。”张宁指着地磅上的纸堆。

“自己挑,两分钱一斤!”过磅员头也不抬地回答。

张宁蹲下身子,翻开最上面的一层破报纸。

几本包著黄绸缎的册子露了出来。

他拿起一本,翻开封面。

纸张是顶级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馆阁体写着奏报。

最后几行,留着用朱砂红笔写下的批示。

“知道了。钦此。”

张宁眼神一凝。

这是清代皇帝的御批奏折真迹!

放在后世的拍卖会上,随便一本都能拍出几十万的高价。

现在却被当成破报纸,在这里论斤称。

张宁不动声色地合上册子。

他双手快速翻动纸堆,把十几本带有黄绸缎封面的奏折全挑了出来。

还有几卷名家碑帖拓本,也一并捡出。

“就这些了。”张宁把挑出来的废纸堆在一起。

过磅员走过来,把废纸抱上小台秤。

“四斤半,算你五斤,给一毛钱。”过磅员报出价格。

张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纸币,递了过去。

“不用找了,剩下的算你请我抽烟。”张宁指了指纸堆。

过磅员眼睛一亮,赶紧把一块钱揣进口袋。

“你这同志敞亮!随便拿!”过磅员笑出声。

张宁把奏折和拓本装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

他跨上自行车,蹬动踏板离开废品站。

骑到一条无人的死胡同。

张宁停下车,意念流转。

帆布包里的御批奏折瞬间消失,稳妥收入空间。

时代虽然对文化造成了众创,但与此同时,这个时代也遍地是黄金,只看你有没有胆量去捡。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