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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叔出狱了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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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叔出狱了

深夜。

京城刮起大风,干枯的树枝打在瓦片上发出响声。

张宁坐在正房大厅的八仙桌旁,拿着干布擦拭手枪。

“汪汪!”

前院传来大黄的叫声。

与此同时,大门被人敲响,声音急促。

张宁把手枪插进后腰,拉开门走到院子里。

他安抚住大黄,拔掉门栓,拉开半扇大门。

门外站着头发花白的齐文远。

齐文远穿着旧棉袄,怀里抱着一个木箱子,冻得直打哆嗦。

“齐老?您怎么在京城?”张宁闪开身子,把人让进院子。

齐文远抱着箱子跨过门槛,左右看了一眼,示意张宁关门。

张宁把齐文远领进正房,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齐文远把木箱放在桌上,双手捧著水杯,连喝几口。

“我上个月被调到京城历史博物馆参与文物鉴定。”

齐文远放下水杯,声音发颤,“省城全乱套了,白半城跑了,好几个老伙计被抓去批斗。”

张宁拉开椅子坐下,询问情况。

“博物馆贴了大字报,要求清查旧时代文物和古籍,他们要烧书!”齐文远眼眶发红。

齐文远站起身,把桌上的木箱推到张宁面前。

“我打听到你搬到京城。”

齐文远解开箱子锁扣,“这里面是我收集的孤本古籍和唐代经文,放在我那里,明天就会化成灰。”

张宁打开箱盖。

里面装满泛黄的线装书。

“求你替国家保住这些火种!”齐文远突然弯下腰,准备下跪。

张宁伸手托住齐文远的手臂,把他拉起来。

“箱子我收了,绝对没人能找到。”张宁合上箱盖。

“您家里的口粮,我以后按时派人送过去。”张宁给出承诺。

齐文远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张宁把齐文远送出四合院,目送他消失在胡同里。

随后转身走回院子,合上大门,插上木栓。

张宁端起桌上的木箱,迈步走向正房大厅。

来到地窖。

他捧著木箱,走到靠墙的木架前。

把装满孤本古籍的木箱挨着青铜鼎放下。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顺着木梯爬上地面,重新盖好青砖。

次日清晨。

张宁推出自行车,离开四合院。

他骑车来到西城军区后勤大院。

走进调度室。

老李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单据。

“老李,帮我办件事。”张宁走过去,递过一根大前门香烟。

老李抬起头,双手接过香烟,别在耳朵后面。

“张队长,您尽管吩咐。”老李站起身,满脸堆笑。

张宁从上衣口袋掏出三十块钱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拍在桌面上。

“照这个地址,每个月帮我送五十斤细粮和两斤肥肉过去。”张宁开口交代。

“交给我去办。”

老李拿起钱和纸条看了一眼,“保证每个月按时送到这户人家手里。”

张宁点点头,转身走出调度室。

安排好齐家的口粮供应,他算是彻底保住了这颗文化火种。

张宁骑车回到四合院。

妮妮正坐在前院的石桌旁,手里拿着铅笔写算式。

大黄趴在旁边,啃著一块牛骨头。

张宁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哥,今天报纸上说,外面的学校都停课了。”妮妮放下手里的铅笔。

“你们科学院停课没有?”张宁看着算式。

“周教授说我们搞重点研究的不用停,照常上课。”妮妮仰起脸回答。

张宁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科学院这层特招护身符起作用了。

外界闹得再凶,也波及不到国家核心科研所。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九六五年中旬。

中原省郊外的土路上。

张大贵穿着破布衫,踩着破烂草鞋。

他迈著沉重的步子,顺着土路往黑石村走。

张大贵在大西北劳改队砸了几年石头,整个人瘦脱了相。

他饿得两眼发花,靠喝路边的沟渠水续命。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

张大贵停下脚步,靠在树干上喘粗气。

村长正蹲在树根旁抽旱烟,手里拿着一把干草。

“村长,我回来了。”张大贵凑上前,挤出一个笑脸。

村长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

“大贵?你放出来了?”村长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子。

“里面干活卖力,减刑了。”张大贵咽了口唾沫。

他转头看向村尾的方向。

“村长,我大哥留下的两间土坯房还在不?”张大贵问起正事。

“早塌了,连房梁都让雨水泡烂了。”

村长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

“你侄子张宁出息了,早就不在村里住了。”村长吐出一口烟圈。

“张宁?”

张大贵愣在原地,“他一个街溜子能混出啥名堂?”

“人家现在是京城里的大首长!”

村长瞪起眼睛,声音拔高,“当年开着军用卡车回来的,连县武装部都得听他的差遣!”

张大贵倒吸一口冷气。

他拳头握紧,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

“他发大财了,连亲二叔的死活都不管!”张大贵咬牙切齿。

“你干的丧良心事,人家没当场毙了你就不错了。”

村长冷哼一声,转身背着手走开。

张大贵站在老槐树下。

眼底冒出嫉妒的火光。

他凭什么在西北吃沙子,张宁却在京城吃香喝辣。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张大贵转过身,离开黑石村。

他饿著肚子,顺着省道公路往县城方向走。

走到半路。

一辆拖拉机从后方开过来。

张大贵冲到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下拖拉机。

“师傅,搭把手,把我捎到县城。”张大贵扒住车斗边缘。

拖拉机手点头让他爬上来。

张大贵在县城路口跳下拖拉机。

他拍掉身上的灰土,一路打听,来到县运输队后院。

院子里停著几辆破旧卡车。

孙大庆穿着满是油污的工作服,正拿着抹布洗车。

自从张宁发迹,孙大庆就被撤了副队长的职务,下放到修理铺干杂活。

他坐在矮板凳上,拿起旁边的白酒喝了一口。

“孙队长!”张大贵推开铁门走进去。

孙大庆抬起头,眯着眼睛认出张大贵。

“你个劳改犯来找我干啥?”孙大庆没好气地扔下抹布。

张大贵走到水桶边洗了把脸,凑到桌边坐下。

“孙队长,我听说张宁把你害惨了。”张大贵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孙大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提王八蛋干什么!”孙大庆咬牙切齿。

“我想整他。”张大贵喝干杯里的白酒。

孙大庆冷笑出声。

“就凭你?人家现在人在京城,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咱们。”孙大庆连连摇头。

“现在风向变了。”

张大贵凑近孙大庆耳边,“我回来的路上听说了,省里成立了专案组,正在抓投机倒把的坏分子。”

孙大庆眼睛转了两圈,停下拿酒杯的手。

“张宁以前在县里倒卖过粮食和野猪肉,这事咱们门清。”张大贵继续拱火。

“他手里肯定藏了赃物!!”孙大庆一拍大腿站起身。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底满是贪婪。

他们认定张宁是个暴发户,手里捏著无数见不得光的黑钱。

只要把张宁举报扳倒,上头肯定会把钱没收。

“到时候咱们立了功,说不定还能分一套京城的房子!”张大贵越说越兴奋。

孙大庆解开工作服的扣子。

“走,进屋商量!”孙大庆拉着张大贵走进职工宿舍。

两人关上门,拉上窗帘。

开始密谋一场针对张宁的陷阱。

孙大庆翻出信纸和钢笔,铺在桌面上。

“我来说,你来执笔。”孙大庆拔开钢笔帽,递过去。

张大贵拿起钢笔,趴在桌边盯着信纸。

“就写他张宁贪污公款,倒卖国家运输物资。”孙大庆咬著牙开口。

张大贵手腕发力。

笔尖在纸上划动,发出沙沙声。

“罪名不够重,得往死里整。”

张大贵抬起头,“还要加上一条,他家里藏着武器和大量金条,企图叛国!”

孙大庆连连点头,把莫须有的罪名全念了一遍。

张大贵把罪名全写在纸上。

两人凑在一起,越写越兴奋。

写满三页信纸。

孙大庆拿起信纸吹干墨水,折成方块。

他翻出牛皮纸信封,把信塞进去。

“写匿名信不顶用,得把事情闹大。”

孙大庆用舌头舔了舔信封口,用力封死,“直接寄给省里的稽查总局。”

张大贵搓著双手,满脸得意。

“只要省里派人下来查,张宁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罗网!”张大贵笑出声。

孙大庆揣起信封,拉开宿舍门。

两人快步跑向街对面的县邮局。

孙大庆把信封塞进邮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张宁,这回看你死不死!”

两天后。

中原省稽查总局。

王组长坐在办公桌后,拿起桌上匿名举报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起身。

“去叫五个人,带上配枪,备车!”王组长冲著门外的干事下达指令。

两辆吉普车驶出省城,沿着土路一路狂奔,直奔黑石村。

吉普车在村口老槐树下急刹停住。

王组长推开车门,跳下车,带着几个穿制服的干事大步走进村子。

村长正蹲在树根旁抽旱烟,看着这群来者不善的人,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们找谁?”村长开口询问。

王组长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亮在村长面前。

“我们是省里派来的专案组,查张宁的案子。”

王组长收起证件,“张宁以前在村里是不是经常往外倒腾物资?”

村长脸色一变,后退了半步。

“张宁早就不在村里住了,他全家都搬去了京城。”村长如实回答。

“搬去京城?”

王组长冷哼一声,“他一个乡下泥腿子,哪来的钱去京城安家?这封举报信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底子绝对不干净!”

王组长不再理会村长,转身走回吉普车。

他拉开车门坐上去,挥动手臂。

“去县运输队,把他的档案底子全给我翻出来!”王组长下令。

吉普车调转车头,开进县城,停在运输队大院里。

孙大庆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

看到省里牌照的吉普车,他扔下扫帚,快步跑上前。

“领导,你们是来查张宁的吧?”孙大庆凑到车窗前,满脸讨好。

王组长推开车门走下来,上下打量孙大庆。

“你是举报人?”王组长问。

“对,信是我和张宁的亲二叔一起写的,绝对错不了!”

孙大庆连连点头,指著后院的职工宿舍,“他以前当队长的时候,天天往外跑,手里有大把的钱票,全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王组长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人走进办公楼。

他一脚踹开队长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

现任队长吓得站起身。

“把张宁的人事档案拿出来,我们要带走审查。”王组长敲著桌面要求。

现任队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张宁的档案不在这里,一年多前就被军区的人调走了。”现任队长赶紧解释。

王组长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身后的干事。

“军区调走的?去县武装部查调档存根!”王组长不肯罢休。

他坚信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准备借着这股风向,给张宁定下死罪。

王组长带着干事离开运输队。

吉普车开到县武装部大院门外。

王组长跨进大楼,直奔二楼的机要档案室。

他掏出工作证,拍在档案管理员的桌面上。

“查一查原县运输队张宁的调档记录,把他的去向底卡找出来。”王组长态度张狂。

管理员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转身走到靠墙的铁皮文件柜前。

掏出钥匙,打开柜门。

管理员抽出一本厚厚的索引登记册,翻到一年前的记录页。

他手指顺著名单往下划,停在张宁的名字上。

管理员转过身,走向最里面的保密柜。

转动密码转盘,拉开柜门,抽出一张底卡。

他低下头,看清了底卡上的红色印章。

那是一个代表军区最高机密保护级别的绝密大印。

管理员脸色瞬间变了,双手把底卡塞回保密柜,锁死柜门。

他快步走回办公桌,拿起桌上电话,用力摇动摇把。

“快!给我接省军区保卫处!”

管理员对着话筒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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