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又见熟人,小姨子失恋了?
书名:聊天群:我在蓝星薅穿越者羊毛 作者:佩奇家的朱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又见熟人,小姨子失恋了?
“哦?你还喊人了?”
听到黄锦权嚷嚷着要废了自己,林风顿时来了兴趣。
他已经忘了多久没人敢这样对自己放狠话,同时也很好奇死瘸子能喊来些什么货色。
“哼!小逼崽子现在才知道怕?我告诉你已经太迟了!你们几个以后还想在羊城混就给老子乖乖跪下磕头,不然等蒋老板的人到了把你们狗腿通通敲断!草拟吗的居然敢动手打老子……”
跛权看到林风表情愣了一下还以为他害怕了,顿时整个人都神气十足地抬手指着几人骂骂咧咧着,怎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又换来了蓝刀三兄弟一顿毒打。
“草拟吗的!老子管你什么狗屁蒋老板,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兄弟给我干他丫的!”
蓝刀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当年的羊城龙头洪爷在好大哥面前点头哈腰,哪怕抛开林风其余的背景不谈,光是在羊城灰色地带就没人敢碰他,说是能横着走都不为过!
死瘸子不过是一个混迹在最底层的道友罢了,现在居然敢大放厥词?
“啊!!!踏马的!哪怕你们跪下磕头也死定了!耶稣来了都不管用,我说的!!”
黄锦权明显没想到搬出蒋志行的名头几个臭小子反而变本加厉,一边把身子往木沙发底下钻一边骂骂咧咧着,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惹到的人有多恐怖。
正当客厅继续上演围殴伤残人士的时候,虚掩着门的小房间里面响起了一道桌椅倒地声。
“嗯?”
虽说声音在混乱的环境中并不明显,但还是被经过基因改造五感大幅强化的林风敏锐捕捉到了,他心底顿时生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他转身冲进房间刚好看见一丝不挂的余景至用衣服绑成绳子上吊了,大妹子双腿在半空中乱踢乱蹬着猛翻白眼。
看这架势要是没人发现,估计距离断气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
“甘!”
林风暗骂一声也顾不了那么多,冲上去抱住那双乱踢乱蹬的大长腿把人给取了下来抱进怀里安慰。
“小景你干什么傻事呢!忘记今天的事情,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呜呜呜呜呜……我现在感觉自己生不如死,风哥你让我死了算了吧!”
余景至用力抱住林风的后腰,将头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她只要一想起黄锦权那张老脸就会浑身颤抖,大妹子明显已经被吓坏了。
这种遭遇换在任何一个花季少女身上都是噩梦级别的存在,除非有特殊癖好的另说。
试想一下,在男朋友家被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道友强行操作,各项buff叠加起来可想而知余景至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换作是谁来了都会摇头怕怕,甚至想一挂解千愁也情有可原。
房间里面的动静成功吸引了蓝刀三兄弟,当看到余景至因为死瘸子的龌龊行为差点上吊自杀,一个个下手更狠了!
“草拟吗的死瘸子,晶虫上头不知道去逛小巷子啊!”
“就是!连两百块都没有吗?超!”
三人每骂一句就把趁手家伙用力抡在黄锦权身上,完全忘记了今天过来主要是慰问家属,或许抡椅子也属于一种友好交流吧……
感受到后背被指甲掐进了肉里林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不停低声安慰着缩在自己怀里宛如受伤小猫咪的余景至,但然并卵,大妹子仿佛陷入了魔怔一样,嘴里始终重复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云云。
有时候人的内心可以强大到泰山崩于眼前都无动于衷,有时候也可能脆弱得如同玻璃器具,稍微磕磕碰碰就会彻底粉碎,简称为玻璃心。
但人的内心强大与否并不能一概而论,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强大如一个打十个的叶师傅面对男扮女装的忠肝义胆多隆一样会吐出来,这是生理本能上的抗拒……
“唉!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以后是生是死你自己决定!”
眼看安慰起不到任何效果,林风叹息一声把编织好的梦境甩了过去,原本还瑟瑟发抖的余景至马上陷入到了沉睡状态。
梦境之中她在最绝望的时刻林风四人匆匆赶到,逮住黄锦权这只禽兽一顿毒打,全程都是有惊无险的结局。
梦境技能最强大的地方是能完美骗过大脑,甚至可以改写记忆让她对梦中的一切信以为真。
但弊端也同样十分明显,施法前摇过长的问题始终是硬伤,有大招没机会放出来,那实战意义就几乎等于零。
林风关上门用毛巾帮大妹子把全身擦拭干净才穿戴好衣物,伪装成正义没有迟到的样子等待梦境结束。
怎料就在这时,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喝骂声,只是林风总感觉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几个小逼崽子,在你疤爷我面前居然还敢狂?”
刀疤两人根据地址前来收货,刚推门进来就看到里面上演着常威追打来福的戏码,他本想先稳一手,等问清楚情况再作打算,怎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抄起家伙围了上来,这能忍?
“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疤爷来了啊,要不我跪下给你磕一个?”
林风听到疤爷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抬手拉开房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他不禁感叹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嘶!”
看到林风这张熟悉的面孔,顿时把刀疤两人吓得菊花一紧,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刚才看着蓝刀三兄弟有点眼熟,原来是跟这位爷一起上过羊城悬赏名单,此刻刀疤想杀了跛权的心都有了。
你马勒戈壁的,想死能不能死远一点,别他喵的拉上我啊!!
刀疤在心底把黄锦权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搓了搓手准备开口撇清关系。
却不料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躺在地上被揍成猪头状的黄锦权以为林风因为害怕才主动要求下跪磕头,抢先一步开口帮忙拉仇恨。
“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跪下磕头会不会太迟了,疤爷可是我……”
“啪!”
黄锦权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迎面而来的大脚丫子给踹翻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林董你别听他瞎勾八乱说,我跟他根本不认识,平时也没有任何交集,以后更不会有!”
刀疤将跛权踹飞之后连忙划清界线,顺带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生怕晚上一秒都会被殃及池鱼,到时候恐怕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呵呵呵……不用怕!我这个人其实也很讲原则,顺带还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林风笑呵呵地走到两人面前散起了烟,他很清楚刀疤和傻强不过是最底层的马仔,说白了就是混道上那些小头头手中的工具,出事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罢了。
有句话叫做出来混迟早要还,本质其实是死人的活由他们扛,赚钱的门道全被大哥掌控,哪天出事大哥许诺帮忙照顾妻儿老小,当小弟的进去唱铁窗泪,美其名曰讲义气!
等蹲了十几二十年出来,却不料大哥早已不当大哥好多年,妻子也确实被“照顾”得特别好,真情演绎什么叫无能的丈夫和妥协的妻子……
“林董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俩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刀疤诚惶诚恐地用双手接过香烟,把胸口拍得邦邦响来表露决心,看得林风竟有些啼笑皆非。
“呵呵,倒用不着上刀山那么严重!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想在羊城见到他,至于要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事成之后每人一百万现金作为报酬,怎么样?”
林风笑呵呵地抬手指了指晕死过去的黄锦权,他这样做单纯是不想让余景至再碰见瘸子罢了。
但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很容易被过度解读,刀疤只会认为林风是要杀掉黄锦权,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刀疤转头与傻强对视了一眼,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手把香烟点上,猛猛吸了一口。
“能为林董分忧钱不钱的已经无所谓了!只希望事后您帮我们两兄弟洗白上岸,其实我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哪怕单纯为了妻儿老小和这个傻兄弟我都不想再玩命了!有时候,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刀疤这句掏心窝子的话确实令林风有些动容,在当今社会,能做到对一个非亲非故的傻兄弟始终不离不弃的人非常少见。
并不是说人心变坏了,而是生存环境早已决定了人的价值观,绝大多数人都是利己主义者才会让这份情义显得格外珍贵。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层风气会随着时间逐渐往下扩散,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见利忘义等等一切都会上行下效。
倒不是没有勇敢的人站出来指正问题,但结果却是一个帽子扣在头上,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毕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比解决问题本身要省事得多!
而事实上一个彻底固化的体系根本容纳不了半点批评,无论什么事情都永远是对的,你站在台下看戏只能鼓掌赞美,却不能提出任何质疑。
哪怕他们知道自己的小把戏早已被看穿,却依旧厚着脸皮站在台上演戏,一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昧着良心说假话。
但凡利用下流手段跻身于上流社会的人,他们永远都只会利用上流身份干下流的事情。
长此以往,当最后一丝信用被彻底榨干,或许万丈高楼倾塌也只在转瞬之间……
林风看着刀疤扛起黄锦权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起来,他并不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准备上演一波消失的他。
至于蓝刀几人这边,林风同样吩咐他们对整件事守口如瓶,别到时候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是脑壳疼。
“就这样吧!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今天的事情!”
林风不厌其烦地又叮嘱了他们一句,刚转身准备进房间查看余景至的情况,不料揣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他怀着好奇心理掏出来瞥了一眼,发现是自家便宜小姨子罗薇来电。
“呜呜呜……姐夫我失恋了!”
“呃……”
对面一张口林风就直接懵逼了,小姨子她失恋不应该去找好闺蜜诉苦的吗,哪有人失恋会找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