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赤红色光芒
书名:国运求生:我靠食物系统养活国家 作者:秋风落红叶
第四百六十二章 赤红色光芒
叶蝉音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的右手手腕一翻,那颗被虚空使者扔掉的紫电雷刃从地上拔地而起,划过一道紫色电弧,重新飞入她的掌中。
刀一入手,她整个人再度化作红色闪电,迎着那面死亡之网冲了上去。
密集的赤红色斩击和她的身体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金色的光幕。
每有一道斩击撞上来,光幕上就会亮起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然后将那道斩击从中间撕碎。
没有任何一道能突破进去。
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在红色闪电的加持下,那些本来看起来没有缝隙的斩击之网,硬是被她精准地找到了微不可察的时间差和角度间隙,从一条缝隙中穿了过去,出现在虚空使者面前。
刀锋再劈。
这一次,刀身上同时亮起了五种颜色的火焰。
火之力的赤红、冰之力的霜白、水之力的淡蓝、雷之力的银紫、暗之力的漆黑。
五种光芒交织在刀锋上,最终都被八级精神力的五色火焰统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刀锋落下,虚空使者的右臂被她从肩膀处一刀斩断。
那截断臂飞上半空,断口处喷出暗红色的血雾。
虚空使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就在断臂还飞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断口处的肌肉组织就开始疯狂蠕动,新的骨骼、血管、肌肉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
新的手臂在两三秒内重新成形,利爪上连之前被斩断的骨刺都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一刀只是幻觉。
他狰狞地笑着,右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声音里重新盈满了那种令人厌恶的狂妄:“看到了吗?神的身体是不会被摧毁的。你费尽力气砍掉的东西,对神来说不过是一瞬间就能重新生长的组织。你以为你已经接近了胜利,其实你连门都没摸到。”
叶蝉音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眉头却是微微皱了一下。
这恢复力,说实话,和她的七级愈合有得一拼。
如果换成别人,面对一个能断臂重生的敌人,或许真的会感到绝望。
但她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对方新长出来的那条手臂,感知铺过去,捕捉到了一点很重要的信息。
那节新生的手臂虽然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但表面的罪孽铠甲颜色比之前浅了一丝,罪孽本源的密度也比原先低了一点。
非常细微的差别,普通感知根本分辨不出来,但她有八级精神力。
她知道,断臂重生的代价是消耗大量的罪孽本源,只要她砍得够多,他的恢复力就会越来越慢。
她有耐心,但这个男人不配让她继续浪费时间了。
虚空使者的狂妄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他再次蓄力,全身的罪孽之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整个人的轮廓都被赤红色的光芒吞没了。
但这一次,他的攻击再一次被叶蝉音的激光和刀光瓦解。
叶蝉音不打算再和他无限拉锯,攻击节奏猛然加快,元素之力不再单打独斗,而是以五色火焰为内核,将五种元素之力全数调动起来,形成了一套连续不断的组合攻势。
她的每一刀都斩在虚空使者身上,每一刀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新的旧的一起叠加,恢复的速度越来越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罪孽铠甲片片剥落,露出下面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
他开始往后退了。
一边退,一边发出那种焦躁而暴怒的咆哮。
他的尊严和脸面被眼前这个他称之为蝼蚁的女人踩在脚下反复碾压,每一次他以为能够反杀,对方就会用一个更干脆的动作把他的妄想撕碎。
雨越下越大。
狂风卷着暴雨拍打在每个人身上,海面上巨浪翻滚,天空中的雷光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把整个西海岸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虚空使者被叶蝉音一刀拍飞进碎石堆、浑身上下被五种元素之力侵蚀得体无完肤、终于生出一丝惧意的那一刻,远处的断桥边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高爆箭头的最后一发,被朱莉在紧急关头射了出去,将几个试图爬上山涯偷袭南营姐妹的联盟军馀孽炸得血肉横飞。
然后,所有声音都象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样。
有一瞬间,整个西海岸安静得不象是真的。
海风象是一头被掐住了喉咙的巨兽,突然就停了。
雨幕悬在半空中,连落下来的速度都似乎慢了。
叶蝉音停下了脚步。
她的感知在那一刻全部拉响,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天空中的云层猛然扭曲起来,象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云层深处往下压。
紧接着,整个世界变成了赤红色。
虚空使者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罪孽铠甲零零碎碎地挂在他身上,象一件被撕烂的破衣服,暗红色的血从他全身上下几十道伤口里往外淌,在地面的积水中汇成一片一片的暗色油膜。
但他笑。
他仰头狂笑,笑声在赤红色的雨幕中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神志都已经开始不清的狂热。
“卑微的蝼蚁!你们全都得死!”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而疯狂,和之前那种故作高贵的腔调形成了某种不堪的对比,“吾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奥义!什么才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之力!”
他头顶的云层剧烈翻滚,赤红色的光芒从云层缝隙中倾泻下来,像天穹被撕开了一条横贯南北的伤口。
从那道伤口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降临。
先是一只手,一只大到遮天蔽日的手,从赤红色的云层深处伸出来,手指的轮廓模糊不清,象是用整片晚霞和全世界的鲜血混合凝固而成。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向下压来,带起的风压将整片海面都压得凹了下去,海浪像受惊的兽群一样向四面八方溃逃。
接着是第二只手、头颅的轮廓、肩膀和上半身,一尊大得超乎所有人类理解范畴的魔像从云层中探出半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