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第二轮进攻
书名:国运求生:我靠食物系统养活国家 作者:秋风落红叶
第四百三十八章 第二轮进攻
第438章 第二轮进攻四个字砸下来,那几个闹着要撤的小队长浑身一颤。
说实话,他们怕叶蝉音。
但叶蝉音还没到。
焚天者可就在眼前站着。
这煞星现在已经是天选者了,真要杀几个人立威,谁都拦不住。
“都给我听好了。”焚天者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南营里囤著大量高能矿石。今日攻下南营,那些矿石就是你们的。谁第一个踏进南营,他先挑一成。但谁要再敢说半个退字......我亲手送他上路。听明白没有?”
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有一片沉闷的沉默。
沉默就是服从。
焚天者收了火焰,脸上的怒色慢慢退去,重新变回那副老僧入定的平静。
骂归骂,吓归吓,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两轮冲锋已经暴露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南营的战术不复杂,但极其有效。
炸梯子,守断桥,近战清漏网之鱼。
就这么三招,循环往复,硬是把一百多号人堵在斜坡上寸步难进。
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强攻,除了往里面填更多人命之外毫无意义。关键在于高爆箭头到底还有没有。
如果有,再冲几轮都是白送;
如果没有,那破局的机会就来了。
焚天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那四位绝对主力。
噬骨者靠在礁石上,枯瘦的手指在石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碎颅者刚解除巨猿形态,站在人群中,身躯依旧庞大。
赤潮坐在自己的背包上,那双淡红色的眼睛半眯著,像是在假寐。
冬将军独自站在人群最外围,脚下踩着一小块被他冻出来的薄冰,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诸位,对于接下来的战术,可有什么高见?”
焚天者的语气客客气气,表面上是征求四人的意见,给足了几位成名已久的人物面子。
实际上几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在点他们了。
联盟军两轮冲锋也冲了,人也死了一地,你们四位号称绝对主力,有的是为了分矿来的,有的是为了叶蝉音来的,各怀心思可以,但总不能光看着普通士兵上去送死,自己全程袖手旁观。
冬将军第一个开口。
他甚至没有把帽檐抬起来,只是用那种沙哑而平静的嗓音说了几个字:“几个女人,还不配我亲自出手。我的目标,只有叶蝉音。”
意思很明确....他只打叶蝉音。
其他杂鱼,不关他的事。
噬骨者跟着表态,语气比冬将军多了几分轻慢。
他转动着灰白色的眼珠,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的确。我的战力也是留给叶蝉音的。杀几个小杂鱼这种事,还是留给年轻人去做吧。”
他这句话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暗戳戳地把联盟军的进攻定义成了“年轻人的事”,分毫没把自己摆进去。
赤潮先看了碎颅者一眼,似乎在等对方先发言。
碎颅者庞大身躯在人群里留下一道阴影,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几个女人而已,还不配我们亲自出手。这样....让联盟军再冲一次。如果还拿不下来,本人亲自带队去打。”
他这话既没有像冬将军和噬骨者那样完全甩锅,也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了台阶。
“还是碎颅老兄大气。”赤潮笑了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子,“我嘛,实力跟几位当哥的没法比。攻占南营这事,我听你们的。”
四个人,四种态度,但本质都一样。
都在找借口保存实力。
他们来这里的目标从来不是南营那几个女人,而是叶蝉音。
南营只是开胃菜,叶蝉音才是正餐。
谁都不想在一群饿了好几天、弹尽粮绝的女人身上浪费体力,更不想在叶蝉音赶到之前挂彩受伤。
焚天者当然看得出他们的心思。
说实话,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名义上是联盟军总指挥,新晋天选者,风头正劲。
但这四位哪个不是成名已久的狠角色?
碎颅者在泡菜国的名气如日中天,噬骨者在大洋国是上届求生的王牌战力,赤潮是日落国继维多利亚后的水元素第一人,冬将军在高山国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
在这些人眼里,焚天者这个天选者只是刚刚拿到了入场券,大家还是平起平坐。
他以总指挥的身份使唤他们,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他只能顺着几人的话往下接,毕竟这场战争真正的重头戏还没有上场。
“既然碎颅兄都发话了,”焚天者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兵下达命令,“来人,重新集结三十人,对南营发起冲击。”
他依次点名几位小队长出列,抽出了一支三十人的冲锋队。
被点到名的队长们一个个脸色铁青,但嘴上不敢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去整队。
沙滩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枪栓拉动声。
那些被选中的士兵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焚天者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没有一个人敢往后退半步。
第二轮冲锋正式开始。
和前一次如出一辙。
联盟军冲锋小队扛着梯子往斜坡上冲,南营的弩箭从崖台上往下射,高爆箭头在人堆里炸开,梯子被炸成碎木片飞上半空。
侥幸越过断桥的几个人,还没站稳就被希亚带着近战小队几刀砍翻,尸体从断桥边摔下去,砸在斜坡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不同的是这一轮南营的高爆箭头明显在省著用,一次冲锋只炸了一发,其余全靠弩箭和近战硬扛。
这也正好印证了焚天者的猜测....她们的弹药确实快见底了。
“妈的,都看到了吧....这个打法根本行不通!”
一名右手被削掉半截手腕的小队长满脸是血地从斜坡上滚下来,断手被临时用撕碎的布条扎住,血还在往外渗,他忍着剧痛冲进人群,声音都在发抖,“我队里冲上去九个,回来四个,我自己差点死在桥上。反正我是尽力了....几位大人,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第二轮冲锋又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结果和第一轮一样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