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丛林流光
书名:国运求生:我靠食物系统养活国家 作者:秋风落红叶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丛林流光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灰白色的,没有光泽,像两颗煮熟的鱼眼,看人的时候不像是用眼睛在看,更像是在用某种别的器官在感知。
“噬骨者”这个名号,在上层世界国运求生的圈子里流传已久。
他的异能极其特殊,能在接触的瞬间溶解目标的骨骼,不管是异兽的腿骨还是人类的颅骨,在他手里都跟浸了醋的蛋壳一样脆。
在上届求生中,他曾在一次遭遇战中徒手捏碎了七名敌对参赛者的全身骨头,连异兽都不敢靠近他。
事后有人去收尸,发现尸体软得像一袋水,里面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噬骨老兄,久仰。”焚天者伸出手。
噬骨者没有握他的手,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算是笑过了。
他还没落座,第二道传报又到了。
“焚天者大人,泡菜国‘碎颅者’到了。”
“碎颅者”走进来时,地板都在轻轻震动。
这人是个光头,身高接近两米,体重目测超过三百斤,浑身上下全是肌肉。
他的双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拳面上覆著一层厚厚的骨痂,那是常年用拳头硬砸硬物磨出来的。
和凯恩同样的血脉方向,但觉醒程度完全不同。
凯恩的兽化是短时间爆发型,而“碎颅者”的兽化是永久性的部分改造,他不需要进入狂暴状态,光凭常态下的力量就能徒手砸碎一块花岗岩。
在上层世界的一次国运任务中,他曾用拳头活活锤死了一头s级铁甲犀牛,一拳接一拳,锤了整整四十分钟,把犀牛的头骨锤成了一堆碎渣。
从那以后,“碎颅者”的名号就在东亚赛区传开了。
“碎颅老兄也来了。”焚天者拱手相迎,笑容比刚才更盛了几分。
碎颅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崩掉好几颗的牙齿:“听说有个叫叶蝉音的娘们儿挺能打,我来会会她。”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在铁板上刮。
第三道传报紧接着响起。
“焚天者大人,泡菜国‘赤潮’到了。”
营帐里立刻起了一阵骚动,比前两次都大。
“赤潮”这个名字,在座没有一个人没听过。
他是日落国国运求生史上最强的水元素异能者,在上一届求生中曾以一己之力在海上召唤了一场微型赤潮,剧毒的藻类覆盖了整整三公里的海岸线,凡是接触到海水的生物全部在数分钟内中毒身亡。
那一战,他一个人封锁了整条海岸线,让敌对国家的三支登陆小队全军覆没,连船都没能靠岸。
他不喜欢说话,进门之后只是扫了一眼营帐里的人,然后走到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他的眼睛是一种诡异的淡红色,和赤潮的颜色一模一样。
焚天者亲自端了杯茶过去。
赤潮接过来放在桌上没喝,淡淡开口:“南矿的份额,我要两成。”
“好说。”
最后一道传报来得稍晚。
帘子被掀开时,一股冷风灌进来,连帐内的烛火都跟着晃了两晃。
“焚天者大人,高山国‘冬将军’到了。”
走进来的人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脚步极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在营帐中央站定,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布满冻疮疤痕的脸。
冬将军,高山国上一届国运求生的幸存者,冰元素异能者,曾在零下六十度的极寒环境中独自生存了三个月,猎杀了十七名敌对参赛者和十一头s级以上异兽。
他的冰封能力能将一整片海域冻成可以行军的冰面,也能在一瞬间将一个人的血液冻成冰碴。
他是这几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提出任何矿产份额要求的人。
但他来西海岸只有一件事。
“叶蝉音,交给我。其他人,你们随意。”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冰层下的暗流。
营帐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焚天者朗声大笑,亲自拉着冬将军的手臂让他坐到最靠近主位的位置上。
四个人,四个名号,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在国运求生榜单上排进前列的狠角色。
加上焚天者本人这个新晋天选者,五个强者同坐一帐,整个营帐里的气温都被他们身上散发的元素波动搅得忽冷忽热。
“有四位相助,叶蝉音不足为惧。”
焚天者举起酒杯,火光在他眉心的印记里跳动得格外明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自信和膨胀,“一个叶蝉音,实力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上次荧光河之战,联盟军兵力分散,加上樱花国的指挥不力,才让她逐个击破。这一次不一样....我们的兵力是她的数倍,四位加上我,五个顶级战力同时出手,四面合围,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飞不出去。”
“叶蝉音?我在国内看过她的视频。荧光河那场,杀得是挺热闹....可对面那群杂兵,连个像样的异能者都没有。换我在场,她未必能走得那么轻松。”噬骨者转动着灰白色的眼珠,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木桌上立刻多了两个浅浅的凹痕。
碎颅者发出一声闷笑:“听说她近战不错,和凯恩对轰了二十分钟。凯恩,你当时是没吃饱饭?”
凯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的近战不是力量型碾压,是以快打慢,精准制敌。”焚天者接过话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急不躁的从容,“但在绝对的力量和范围压制面前,速度优势会被压缩到最小。赤潮老兄负责封锁海滩,让她在海上无路可退。冬将军负责控场,限制她的移动空间。碎颅者和噬骨者近身缠斗,我远程火力压制....这套打法,她拿什么破?”
“南矿的份额怎么分?”冬将军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