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老婆真难哄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百零一章老婆真难哄
南稚打定主意闭紧心扉,半点也不想再搭理他。
厉斯年见哄不动被窝里闹别扭的女人,只好无奈转身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灯火还亮着。
大宝小宝白天睡过一觉,此刻精力旺盛得很,正趴在软垫上摆弄一堆玩具。
厉斯年带着一身淡淡的倦意,走到玩具区坐了下来。
大宝看见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小的身子爬过来,安安静静靠在他身侧。
厉斯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大宝软乎乎的小脸,低声叹气:“你妈妈生气了,现在不肯理我。”
大宝歪着头思索片刻,将怀里那只崭新的小黄鸭塞进了他的掌心。
厉斯年愣了愣,瞬间读懂了孩子的心思:“你的意思,是让我拿着鸭子上去哄你妈妈?”
大宝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
厉斯年抬手温柔抚过他的发顶,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妈妈好象并不喜欢鸭子。”
话音落下,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在脑海里闪过。
他恍惚记起,从前自己亲手雕过一枚鸭子吊坠送给南稚,那时候她宝贝得不行,日日戴在脖颈上,只是如今也不知道被她收在了什么地方。
没见她戴过了。
大宝见这个办法行不通,又一股脑把手边的玩具小车也推了过来。
厉斯年如实说道:“妈妈好象也不喜欢玩具车。”
这下大宝彻底犯难了。
鸭子、小车全都拿出来了,可爸爸却说妈妈什么都不要。
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妈妈真难哄,小车车和小鸭子都哄不好。
老婆真难哄……
一旁的小宝自顾自坐在垫子上,推着小车来回跑,他的小黄鸭玩偶早就被丢在了一边无人问津。
厉斯年看着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孩子,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感慨,这大概就是长子和犬子的区别吧。
一直熬到九点多,两个小家伙才有了浓浓的睡意。
喝完温热的夜奶之后,大宝小宝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厉斯年估摸着楼上的南稚应该也已经休息,便轻手轻脚回到卧室。
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爬上床铺,却发现床上早已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南稚四仰八叉地躺着,原本留给她身旁的空位,还堆着哄孩子睡觉的玩偶。
厉斯年伸手一把将那些玩偶全都抽走,随手丢到床下,刚打算躺上去,忽然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整个人直接从床边滚落到地板上。
他撑着地面爬起身,低低地痞气笑了一声:“干什么,吵了一架,现在连床都不许我上了?”
“老婆,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此刻的南稚满心都是怒火与委屈,哪里还有心思回想他说过的话。
他有事刻意瞒着她,这件事象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厉斯年俯身,伸手牢牢攥住她露在外边的小脚,宽大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小腿,语气带着几分坚持:“我说过,我们不能分开睡。”
“老婆,我真的没有在外边乱来。”
“你要是不信,明天我们就去买贞洁锁,你来给我戴上好不好?”
“别生气了,老话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就床尾和,好不好。”
南稚拿起床边的手机,指尖飞快敲打文本递到他眼前:那你就老实告诉我,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
厉斯年神色坦然,面上看不出半分慌乱,开口应付道:“就一些工作上面的琐事而已。”
“明天我什么都不忙了,一整天都留在家里面陪着你,好不好?”
南稚一眼便看穿他并没有讲真话。
若是换做从前,他巴不得她多过问他的行踪,主动查岗关心他。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回一条消息,都能够让他开心许久。
他会说今天在公司做了什么,想了她几次、絮絮叨叨讲个不停。
而现在,他却一直在刻意隐瞒。
她疲惫地垂下眼眸,没有再继续逼迫他吐露实情。
厉斯年顺势掀开被子,躺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安静了片刻,他忽然开口问道:“老婆,我送给你的那条项炼呢?”
“你怎么最近都不戴了?”
南稚闻言微微一怔、哪条项炼?
这些年他送给她的首饰数不胜数,她一时之间并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条。
厉斯年提醒她:“就是那条鸭子项炼。”
南稚抬眼,满是疑惑地看向他。
她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递给他看:你什么时候送过我鸭子项炼?
“我只送给过你一个人啊!”厉斯年笃定地开口。
雕刻吊坠费神费力,一刀一刻都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花了不少功夫。
南稚忍不住打字回他:可是你当初明明死活不肯承认,硬嘴说那是天鹅,还不许大家笑话它长得象鸭子。
可那明明就是一只鸭子!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厉斯年。
过往的画面涌上心头,他恍然大悟,一拍额头:“哦、我记起来了!”
“那我送你的第二个总是天鹅吧!”
他忽然愣住,脑子里回想最近一直在抽空亲手雕刻的物件。
他原本打算做一枚小鸡吊坠当作礼物送给她,可隐隐约约又有一段模糊的记忆浮上来——貌似当初答应她要雕刻的,好象根本就不是小鸡。
可是,吊坠已经有雏形了……
南稚伸手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你快说,你给谁送了鸭子项炼。
反正不会是她,她只收到了被硬说成是天鹅的项炼。
厉斯年见她揪着这件事不放,老办法又派上了用场,当即开始装惨卖可怜。
他皱起眉,神色蒙上一层虚弱:“老婆,你也知道,我出过车祸之后记忆一直乱糟糟的。”
“脑子混沌,记混一些事情,也是难免的。”
说着,他抓起南稚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声音软软的带着
身子顺势往她怀里钻,整个人埋进她的肩头,闷闷
“不能想这件事,越想头就疼得越厉害。”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撒娇似的反复念叨:“老婆给我揉揉,你揉揉我就不痛了。”
南稚一碰上他这样就没招了,手上却没有立刻给他揉,指尖还抵在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怀疑。
——先假装带球跑一下,然后就求婚、然后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