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他还要吃2次醋吗?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九十八章他还要吃2次醋吗?
南稚伸出柔软的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指尖一笔一画,慢慢落在他温热的掌心写下一行字:他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
厉斯年垂眸看清掌心的字迹,抬眼定定望向她,语气带着一丝酸意:“老婆,你和他是青梅竹马?”
南稚轻轻点了点头。
厉斯年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醋意依旧没有散去,继续追问:“那他为什么说要照顾你一辈子?”
“还有大宝小宝为什么会喊他爸爸?”
南稚耐下心来,又一次在他手心缓缓书写:你出事之后,他常常来看我,帮我照顾了大宝小宝一段时间、只是孩子们认的干爸爸。
看清这几个字,厉斯年眉头狠狠蹙起,心底那股酸涩的火气又翻涌上来。
“认的也不行”
“我又没有死,活得好好的,哪里轮得到他上赶着跑来当孩子的爹,还妄想照顾你。”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赌气:“他倒是想得美,老婆和孩子一下子全都有了,专门过来捡现成的。”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着她的小脸,目光认真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以后不准再和他有联系,更不许你单独去见他。”
南稚被他捏着脸颊,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心底暗自感慨,失忆后的男人真是难缠,连陈年旧醋都要吃上两遍。
失忆之前他就经常吃璟之哥的醋、时常就拿出璟之哥来试探她。
失忆之后也还是一样,一看见璟之哥就和雷达一样瞬间警剔了起来。
厉斯年伸手一把将大宝和小宝抱了过来,放到自己宽阔的大腿上,神色郑重,认认真真地教育两个小家伙:“以后不准再喊那个人爸爸,记住了,我才是你们亲生的爸爸。”
大宝小宝忽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小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两张脸蛋肉嘟嘟的。
厉斯年看着他们懵懂天真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小玩意儿,确实很可爱。
虽然车祸之后丢失了关于两个孩子所有的记忆,一时之间很难完全适应父亲这个身份,可他愿意慢慢学着接受,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就在这时,小宝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小嘴巴一张一合,软糯地喊出一声:“粑粑。”
厉斯年下意识就要应声,可听清字眼之后,脸色瞬间黑了大半:“是爸爸,不是粑粑!”
“爸爸不是粑粑!”
小宝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却依旧固执地又喊了一遍:“粑…粑。”
“你才是粑粑”
“我是你爸爸!”厉斯文戳着他的小脸:“跟着我读,ba、爸”
“粑粑”
厉斯年:……
比起活泼调皮的小宝,一旁的大宝安静许多。
大宝乖乖窝在南稚的怀里,两只小手抱在胸前,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南稚心疼地抬起手,想要伸手将他皱起的眉头抚平,可她的手刚一拿开,那小小的眉头很快又重新皱在了一起。
南稚不由得一阵无奈。
想来大宝应当是随了她,就象厉斯年从前打趣她说的那样,孕期她总爱皱眉,便把这个小习惯遗传给了孩子。
小小一个人儿,老成得不得了。
她看着大宝紧锁的眉头,自己也下意识跟着皱起了眉,母子二人一模一样的神情。
夜色深沉,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宽大的床上睡觉。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粘着南稚,硬生生把厉斯年睡觉的位置挤得所剩无几。
他只能紧紧贴着南稚躺下,稍微翻一个身,身子就快要顺着床边掉下去。
厉斯年无奈地坐起身,细心给娘三个掖好被角,随后拿起手机,轻手轻脚走到了阳台。
晚风徐徐吹过,他拨通了黄助理的电话。
“厉家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黄助理躬敬的声音:“先生,您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到厉家四少耳中他现在正在以你出事为由大肆收买董事会的人”
“不过我们的人都没动摇、如今所有人都在等着您回去收回权力。”
厉斯年轻轻点了下头,眸色沉沉:“好,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缓缓开口,语气柔和了不少:“我稍后发一份求婚策划发给你,你就按照我写的方案搭建求婚场地,布置得偏粉色一些,烟花、花瓣还有羽毛一样都不能少。”
“明天再帮我预约一家珠宝设计工作室,我要亲自定制一枚求婚戒指。”
黄助理连忙应声答应下来,心底暗暗惊讶,没想到先生果真早已成家。
他还一直以为先生去学校门口接老婆,是先生又发病了、在臆想。
他忽然想起一事,迟疑着开口问道:“先生,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返回厉家?”
“不急,等我把这边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再说。另外,你帮我查一个人,名叫裴璟之。”
挂断电话,夜风拂过他的脸颊。
厉斯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模糊的碎片,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许诺过,要亲手雕刻一枚小鸡吊坠送给老婆。
这件事,他万万不能忘记。
他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刚进门小宝便醒了过来。
小家伙饿了,小肉手不停推着身旁熟睡的南稚,含糊地嘟囔:“啊、呐…奶。”
南稚动了两下,就要被吵醒了
厉斯年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小宝,低声哄道:“不哭,不要吵醒妈妈,爸爸去给你泡奶粉。”
奶嘴很快塞进小宝的嘴里,等拍完嗝,他又轻轻把小宝放回床上。
没过一会儿大宝也醒了,厉斯年先给大宝塞上安抚奶嘴,再转身去冲泡奶粉。
等到两个孩子重新沉沉睡去,厉斯年这才躺回床上,伸手将心心念念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伴着夜色缓缓入眠。
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这样的。
“老婆,不管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从前有什么过往”
“你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
“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殉情”
“爱你,愿意为你去死”
“不爱你,那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