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教老婆说话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九十五章教老婆说话
大宝小宝被送到金斯文手中暂住。
接下来的几日,南稚与厉斯年几乎寸步不离,日日黏在一起,除去吃饭、洗澡,两个人很少下床。
纵欲过度之下,南稚身体受了伤。
喂完午饭,厉斯年拿过药膏,细心地给她上药,指尖动作放得极轻:“老婆,比昨天好些了。”
“昨天你连路都走不稳,今天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
听见这话,南稚脸颊唰地红透,一双眼带着几分娇嗔瞪着他,拿过手机飞快打字:不准再说了,全都是你的错。
厉斯年坦然点头,唇角噙着笑意:“恩,都是我的错,怪我太过疼爱你了。”
他伸手将南稚揽进怀里,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男人翻开桌上那本语言发声训练册,指着上面的音节,耐心引导她:“老婆,跟着我读,a、ai,爱”
“张嘴,试一试。”
南稚微微掀开唇瓣。
谁知厉斯年压根没按教程来,自顾自地低声哄诱:“爱我,老婆永远爱我”
“老婆说爱我,要永远爱我
”南稚:……
她只是暂时发不出声音,又不是傻了。
她干脆闭上嘴巴,半点不肯再配合。
厉斯年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你不配合我,我就一直亲你。”
迫于无奈南稚只好再次张开嘴,结果话音还没发出,又被他抢先亲了一口。
南稚无奈地望向他。
厉斯年一本正经拉起她的手:“这是你乖乖配合我的奖励。”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教程彻底变了味道。
厉斯年一边指着册子教程,一边时不时低头亲她一口。
南稚时而配合,时而赌气闭嘴。
可不管她愿不愿意,男人总能耍无赖凑上来吻她,随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带着她练习发声。
两个小时的训练,到头来全变成了他给自己发的福利。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呢喃:“老婆爱老公,稚稚爱我。”
“老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知道永远是多远吗?”
南稚安静靠在他怀里听着,时不时就要收下他一个亲吻。
只听他缓缓开口,语气无比认真:“永远就是直到死亡。”
“死后我们也要躺在同一口棺材,等到火化之后,骨灰装在同一个盒子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开。”
南稚心头一颤,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我们不可能同时死去。
厉斯年紧紧攥住她的手掌,眼底带着一丝偏执:“谁说不可能。”
“老婆,你听过殉情吗?”
“我知道你怕疼、所有若我先走一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会放弃投胎转世,日日守在这栋房子里,潜入你的梦里与你相伴缠绵。”
“但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许再找别的老头。”
南稚又在他手心写下一行字:若是我先走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厉斯年沉默下来。
心底却早已打定主意:活着的时候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等到南稚离开人世,他绝不会独自苟活,必会随她而去。
他会抹脖子的!
片刻之后,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故作鞭策:“这个先不提。”
“你现在不肯好好练习说话,将来连遗言都说不了。”
“等到地府重逢,你依旧还是一个小哑巴。”
可惜这番鞭策没有半点效果,南稚依旧不愿意开口练习。
一连几天过去,厉斯年心底憋着一股闷气。
南稚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经生气,更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惹恼了他。
这天清晨,她醒过来便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软软地贴着他。
在被子胡闹,又在玩小玩具。
南
可是他好象无视了自己的讨好!
厉斯年闷闷不乐地躺着,打定主意今天不理会这个不听话的老婆。
这几日南稚已经生出了逆反心理,只要一看见他拿出训练册子,便立刻闭上眼睛,死活不肯张开嘴巴。
之前尚且愿意勉为其难张嘴试一下,现如今,她宁愿用这样的方式讨好他,也不肯进行发声练习。
厉斯年几乎快要被她气炸。
被子底下隆起一团柔软的轮廓,厉斯年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掀开被子,将南稚从他身上拉起,嗓音带着一丝压抑后的沙哑:“不准闹了!”
“你要是练习说话的时候,能有现在一半努力就好了”
南稚小嘴一瘪,眼框瞬间泛红,眼看就要委屈地哭出来。
厉斯年连忙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语气放缓:“我一说你,你就委屈。”
“老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明明你的声音有机会恢复,你为什么不肯好好练习?”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有多宝贵,我一点都不想失去。”
滚烫的泪珠顺着南稚的脸颊滚落。
看见她落泪,厉斯年心头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愧疚。
他连忙伸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一遍一遍哑着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都怪我,如果当初那场车祸没有发生,你根本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你也不会失去你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南稚埋在他的怀里失声落泪,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一下一下剧烈地颤斗。
厉斯年用力环紧怀中颤斗不已的人,心脏象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滴血。
眼底泛起一片通红,无尽的悔恨翻涌上来,嗓音沙哑哽咽。
“我要是第二天就能够找回来就好了。”
“我要是脑子没有昏昏沉沉、记忆混乱就好了。”
“我要是没有受伤,没有在医院耽搁那么久就好了。”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重的自责一遍一遍砸了出来。
“对不起。我差一点就弄丢了记忆,也弄丢了你。”
“对不起,不该让稚稚一个人担惊受怕这么久。”
说话的时候,他垂在后背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那些被困在混沌日子里的无力感,直到此刻才彻底倾泻而出。
“那天……我要是没有出门就好了。”
翻来复去,所有的过错最后都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哭得浑身发软的南稚牢牢锁在怀里:“我不该凶你的,稚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