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老婆,挂住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九十章老婆,挂住了
金龙湾别墅之内,此刻早已乱作一团。
南稚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打她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卧室空荡荡的,寻不到她的痕迹。
大宝和小宝一觉醒来,看不见母亲,当即瘪着嘴哇哇大哭,一声声喊着妈妈
金老夫人怀抱着两个哭闹不休的孩子,眉头紧锁,心底满是不安:“小稚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凭空丢了?”
金斯文脸色凝重,面露难色:“我已经派人去调取别墅的监控录像了”
就在这时,长喜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迟疑。
“老夫人,大少爷,二少夫人是被人带走的。”
“只是带走她的那个人……”
长喜话说到一半顿住,心中依旧不敢笃定那个男人的身份。
她点开平板里的监控视频,将画面递到二人眼前。
看清视频里男人的面容,金斯文与金老夫人双双怔住。
老夫人颤着声音开口:“斯文,这人……是你弟弟斯年?”
金斯文重重点头。
这不就是昨日寿宴上那位神秘的厉先生。
厉先生可是斯年,斯年就是厉先生。
难怪他昨天问弟妹的事情,TM还假装和自己不熟!
装什么!
惊喜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从奶奶怀中抱起大宝小宝,语气难掩激动:“大宝、小宝,大伯带你们去找爸爸妈妈!”
小宝似是听懂了这话,
另一边,顶层总统套房。
厉斯年将南稚圈在怀中,女孩一刻也不肯松开手,黏黏地贴着他,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他拿她没有半点办法,只好顺着她,就这样一直抱着。
他翻开从医院带回的发音训练手册,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耐心地开始引导。
“老婆,张嘴,试着发‘啊——’。”
南稚窝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揪着他衬衣的纽扣,心思全然不在训练之上,压根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厉斯年轻轻拿开她捣乱的小手,语气带上一丝不满:“老婆认真听,啊——”
他特意把口型张得很大,夸张地示范了一遍。
南稚抬着眼眸静静望着他,双唇却紧紧抿着,不肯张开。
一遍,两遍,三遍,几番尝试下来,她依旧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好似完全没有听懂他的指令。
厉斯年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急躁,抬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气鼓鼓地看着她:“就算暂时发不出声音也没关系,可是老婆连嘴都不愿意张开,那就过分啦。”
他神色认真,放缓语调,再次哄道:“老婆,张嘴,啊一声好不好。”
南稚直直望向他的双眼,双唇依旧紧闭。
厉斯年万般无奈,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吻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轻咬,嗓音染上哀求:“你不是呆子,我清楚你什么都听得懂。”
“别这样,别让我着急也别故意气我、”
“老婆,张嘴好不好。”
或许是被他语气里的恳求打动,南稚缓缓掀开了唇瓣。
可喉咙用力了许久,依旧半点声音都挤不出来,咽喉处还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清楚自己再也说不出话了,瞬间便泄了气,索性合上嘴巴,伸手重新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回他温暖的怀里。
厉斯年长叹一口气,伸手温柔抚着她的发丝,不再逼迫她。
“罢了,今天的训练就先到此为止。”
他低头贴着她的发顶,一字一句郑重许下诺言:“老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
“就算最后真的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没有人敢笑话你。”
“往后,我就做你的外交官,替你开口说话。”
他心里清楚,南稚心底始终横着一道跨不过去的心结。
刚刚那一刻她分明已经在试着发声,可一感受到困难,便立刻选择放弃。
只要她愿意跨过心底这道坎,她的声音,总有一天能够回来。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厉斯年低头看着怀中人轻声问道。
他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南稚几乎没有怎么进食,后来又陪着他缠绵许久,折腾到后半夜。
早上也仅仅只吃下了几个饺子,到现在肚子定然早就空了。
南稚抬眸望着他,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掌,打算在他掌心写下想吃的东西。
她心底惦念了许久,格外想念他亲手煮的那一碗肉丝面。
可她的指尖还没有落下,厉斯年象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开口:“想吃肉丝面?”
南稚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厉斯年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就这么偏爱肉丝面,也不见你嚷着要尝尝别的。”
南稚的指尖落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就吃这个。
“好。”厉斯年应声,打算扶着她从自己腿上下来。
谁知南稚却半点不肯松开手臂,依旧牢牢黏在他的身上。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婆,你不松手,我怎么去厨房擀面啊?”
“乖乖下来好不好,别抱着我了。”
南稚非但没有听话松开,反而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腿轻轻夹住他的腰。
她握着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四个字:就这样去。
厉斯年又好气又好笑,手臂顺势勾紧她的腿弯稳稳托住她,无奈开口:“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要抱紧挂住了。”
南稚轻轻点头,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脖颈,如同一只黏人的树懒,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厉斯年稳稳托着怀里的人,正要起身往外走。
一直安安静静挂在他身上的南稚瞬间愣了愣,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领,眼底浮起一抹疑惑。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问:去哪?
厉斯年低头望着怀里黏得牢牢的小姑娘,脖颈处被她软软的发丝蹭得微微发痒,温柔开口:“去楼下超市买食材。”
“老婆的嘴最刁了,外面机器压的面条你从来不吃,只吃我亲手擀的,忘了?”
一句话瞬间让南稚脸颊爆红。
一想到要以这样模样跟着他出门、去人来人往的超市,南稚瞬间慌了,连忙扭动身子,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厉斯年早有防备。
他单手稳稳扣住她的腿弯,掌心牢牢托着她的臀,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的霸道:“去哪?”
“刚刚是谁死活不肯松手,非要挂在我身上跟着我的?”
他垂眸看着埋首欲逃的她,眼底盛满纵容的笑意:“是你自己不肯下来的,现在害羞晚了。”
“乖乖挂住,一路上都不许撒手。”
南稚耳根红得彻底,整个人窘迫得不行,只能死死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全程双臂都紧紧箍着他的脖颈,不敢抬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