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小鸡是凤凰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七十九章小鸡是凤凰
第二天一早,金斯年抱着浑身酸软无力的南稚坐上车子,细心替她扣好安全带之后,低头轻轻落下一吻:“老婆,回家之后你再接着睡。”
南稚懒得搭理他,侧过身子闭上眼睛小憩。
就因为昨天晚上那事,老婆到现在还没消气。
一起来就气鼓鼓瞪着他。
金斯年无奈地发动车子启程,等回到家中,便看见大哥金斯文早已待在屋内。
他安置好怀里的南稚,开口问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斯文满脸疲惫地望着地上来回爬行的两个小家伙。
昨夜他耗费两个钟头哄闹脾气的孩子,身心俱疲便索性留宿在此。
谁料两个小家伙醒得格外早,月嫂抱着他们下楼之后,哭闹声接连不断,直接将熟睡的金斯文吵醒。
他深深体会到照看孩童的辛苦。
金斯文转头看向他,神色凝重:“我有事找你,昨晚就过来了,我们去书房详谈。”
金斯年应声,转头抱起正要凑到大宝小宝身旁的南稚,低声嘟囔:“方才还困得不行,一看见孩子就精神了。”
来到书房,金斯文缓缓开口:“厉爵想要和你见面。”
“他清楚我们一直在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还告知幕后肇事者已经离世。”
“他打算认回你,希望你可以去到他身边。”
金斯年挨着他坐下,神色冷淡:“大哥,你信任他的说辞吗?”
金斯文思索片刻,如实相告:“斯年,我建议你前去见他一面。”
“这个人对我们所有的近况都一清二楚。”
“昨夜我拨通你的电话,就是因为他提起自己还有两个乖孙,我害怕他会对孩子下手。”
金斯年骤然怔住,眼底泛起寒意:“他竟然敢把心思打到我的妻儿身上。”
“当年失踪的老刘,应该也是他的手笔”金斯文沉声说道,“你去赴一次约定,至少可以保全南稚和孩子的安危。”
金斯年抬手揉捏发胀的眉心,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金斯文临走之前看向弟弟,由衷感慨一句:“照看两个孩子实在太累人。”
他仅仅哄了两个小时的孩童,便感觉身心疲惫,年纪仿佛骤然苍老好几岁,此刻也不敢再随口逗弄孩子乱说话。
离开别墅之后,金斯文坐进车里拨通厉爵的号码。
铃声响了两下便被接通。
“斯年已经同意和你见面。”
“厉先生,我恳请你不要伤害他的家人。”
“妻儿是斯年最珍视的牵挂。”金斯文语气郑重,“另外,把你知晓的过往全部告知我们。”
电话那头的厉爵语调淡漠,带着几分压迫感:“我会不会出手,要看他能不能乖乖顺从。”
“徜若他不愿意顺从呢?”金斯文紧绷着声音发问。
电话那头,厉爵倚靠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语气淡然:“我有的是办法迫使他妥协。”
“我不介意用些手段”
金斯文心头一沉,手掌死死攥住手机:“斯年会记恨你。”
“我并不在意,就连我的生父,我同样心怀怨恨。”厉爵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你不准伤害他的家人……”
金斯文的劝阻还没有说完,听筒便传来忙音,对方直接挂断了通话。
该死!
这边,金斯年又去哄南稚去了。
他不哄好,南稚一天都不会理他,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整整一早上都没有和我说过半句话。”他俯身看向窝在被褥当中的人,伸手探进被窝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掌。
南稚立刻把手缩了回去,金斯年心底越发烦闷。
“我知道错了,下一次不这么狠了”
“你说停我就停,你说开始就开始”
“你说慢点就慢点,你那次说温柔点我没有温柔”
“老婆,理一理我好不好。”
南稚整个人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这般冷淡的模样,让他想起从前稚稚再来没多久刻意疏远他、不愿多交谈的日子。
那个时候不熟,从前他尚且可以忍耐,如今却是一刻也熬不住。
金斯年蹲在床边,耐心柔声哄劝:“老婆,和我说句话吧。”
他试探着伸手:“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给你买名牌包包行不行?”
南稚常年随身带着那个陪伴多年的帆布包,就算这些年他陆续添置许多包包,她也很少更换,依旧偏爱旧帆布包。
去产检的时候天天背着。
可惜包包显然无法哄好她。
金斯年只好换了主意:“那我再亲手打磨一条项炼好不好?”
“天鹅吊坠你兴许戴久了,我重新给你雕刻一只小兔子,或是凤凰也行。”
说完他干脆掀开被子爬上床铺,强行挤到被窝里面,伸手紧紧环抱住她。
“老婆我知错了,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有下回。”
“以后我这样玩了”
昨天晚上让稚稚爽飞了,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想在看一次,然后就到现在都没有哄好。
南稚感受到他挤上床,指尖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以后不……不许再去开、开房了。”
金斯年忍着腿上的痛感连忙应下:“还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去开房了。”
“我给你雕琢凤凰吊坠,你别再生气了。”
想到他把天鹅雕成鸭子,还硬说是天鹅,南稚忍不住轻笑出声:“别最、后雕…雕出来一、一一只小鸡。”
金斯年脸色一沉,凑近她肩头轻轻蹭了蹭:“怎么会是小鸡,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的手艺?”
“我承认第一次手法生疏,做出一只胖鸭子,第二次分明已经是天鹅了。”
南稚唇角上扬,慢悠悠重复:“小、小鸡。”
金斯年眉头一蹙,执拗开口:“凤凰!”
他低头轻轻贴住她的脸颊,执拗地开口:“我一定会雕出凤凰,你等着就好。”
南稚再次笑出声,金斯年当即闹起别扭,闷声道:“不许再笑,我真的生气了。”
南稚:他的生气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