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章 被老婆嫌弃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 175章 被老婆嫌弃了
“那场车祸和厉家脱不开干系。”金夫人缓缓垂下眼帘,语调沉沉,“我苏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
“金智达已经离世,我的妹妹秀妍下落不明。”
“从那天之后,我便只能继续以金夫人的身份活下去。”
听完这番话,金斯文、金斯年二人内心五味杂陈,都快被她的一个番话“感动”哭了!
二人心里清楚,从她嘴里很难在撬出什么东西来了。
离开老宅之后,兄弟二人倚靠在车头,心绪烦闷地点燃香烟。
金斯文指尖夹着烟头,神色凝重:“我打算设法联系厉家那边。”
“斯年,你判断她刚刚的说辞,有几分可信?”
金斯年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迟疑:“半真半假。”
“依照她的话来看,当初她本就不愿意离婚。”
“她一定还藏着关键内情。”
“暂且先不纠结,或许只要找到厉爵,所有谜团或许便能解开。”
对于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人,金斯年没什么感觉,就象是一个陌生人。
金斯年伸手拉开车门,上车之前转头看向兄长:“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金斯文静静望着他,沉默不语,心底隐约察觉弟弟心里打着别的主意。
“明天哥你去公司上班。”
话音落下,金斯年关上汽车车门,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驶离。
金斯文:靠!我就知道。
不就去公司坐班吗,至于耍这么多的心眼子吗?
一回家推开大门,南稚正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听见动静,她下意识侧过头,还来不及出声,整个人就被金斯年一把拥进厚实的怀抱。
南稚心底一阵无奈,暗自感慨这人现如今越发黏人。
这才出去半天而已!
金斯年将脸颊埋在她的怀中,嗓音软糯黏糊,带着一身疲惫:“老婆,再多偏爱我一点好不好。”
“你都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他不停往她身上蹭着,南稚抬手托住他的脑袋,说话断断续续:“怎,怎么了?”
“不、不是去…去医院了吗?”
金斯年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闷闷地撒娇:“只是单纯想你了。”
“少、少来”南稚推搡着他:“你明…明明早上走的、时候亲、亲了好几下。”
“不够,今天在外奔波一整天,我身上的电量早就耗尽了。”金斯年不肯罢休,语气软下来哀求,“我的老婆大人,就迁就我一回好不好。”
这时刘心兰从后院缓步走进屋内,撞见二人亲昵的一幕,不由得轻笑出声。
金斯年耳根倏地泛红,立马收敛姿态,故作一副沉稳的模样:“算了算了,不用亲亲,我可是大男人,用不着靠这个哄。”
南稚忍不住抿嘴偷笑。
等到刘心兰走开之后,他再度埋进她柔软的颈侧,低声央求:“老婆,就亲一下。”
“不…不亲。”南稚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故意打趣:“你、你不是说…大男人不、不需要亲亲吗?”
他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金斯年耍赖一般贴着她:“我是不大男人,我是小男孩”
有人在他还要点脸,没有人在他简直没脸没皮了。
甚至有时候有人在他还会肆无忌惮。
金斯年抱着她带着几分委屈地嘟囔出声,眼底满是怨念:“你每天都会亲吻大宝、小宝两回,偏偏不肯主动亲我一次。”
他固执地赌气开口:“我不管,往后你每天也得主动亲我两下。”
南稚轻轻摇着头,委婉拒绝:“我不要。”
金斯年鼓着一张脸,忍不住拿隔壁当作对比,满心不甘:“你去看看住我们隔壁独栋的那女的,清晨出门会吻一下丈夫,夜里归家也会再来一次。”
“你咋不亲呢?”
南稚磕磕绊绊地回话:“我、我和他老…公公又不熟!
这话让金斯年又好气又好笑,既被她傻乎乎的用词逗乐,又暗自吃醋,恼火她脑子里居然冒出亲旁人的丈夫。
都是亲她自己的老公。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南稚软乎乎的脸颊,无奈叹气:“你这个小缺心眼的,故意听不懂我的意思。”
南稚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迟疑发问:“那…那你让我去…亲吗?
“我当然让你亲……”金斯年的语调瞬间冷了几分,醋意翻涌:“亲谁,你TM当我不存在!”
“你当我死了,你去亲别人的老公。”
南稚结巴解释:“我…我没亲”
“你…你不让亲”
小气……
金斯年抬手轻轻捏住她软嫩的脸颊,低头复上她的唇,用力吮吻:“亲,我让你亲想亲多久都可以。”
接连好几记清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南稚下意识抬手悄悄擦拭脸上的印记,小动作恰好被金斯年尽收眼底。
他再度低头落下两吻,静静留意她的动静。
见她又准备抬手擦脸,当即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男人眼底神色沉沉,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占有欲:“你是嫌弃我吗?”
“居然嫌弃我。”
他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南稚身子被迫朝前贴近。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深重地吻了上去。
漫长的亲吻结束之后,南稚呼吸急促,嘴唇已经被吻得泛红发肿,只能软软倚靠在他怀中喘息。
金斯年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呢喃:“这下还敢嫌弃我吗。”
“我要完完整整占有你,让你的周身,永远都带着属于我的气息。”
“全…全都、都是口水。”南稚微微蹙起眉,语气带着一丝嫌弃。
金斯年不服气地开口反驳:“平日里你成天抱着大宝小宝,两个孩子同样会流口水。”
“这……不一样。”南稚小声辩驳,孩童的口水并不会蹭到她的脸颊之上。
“本来就是一回事,你又不是没有尝过。”金斯年低声嘟囔。
他和稚稚之间早已亲密无间,很多私密的事情都经历过,可她如今反倒嫌弃起自己。
“我都不嫌弃你上次……我身上…”
南稚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唇,脸颊发烫:“不、许再…往下说了”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讲。”
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他就没有羞耻心。
金斯年睁着双眼望着她,温顺地点头,闷闷应下:“我不说了,老婆不要生气。”
晚了,南稚松开他的嘴已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