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比之前还猛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六十五章比之前还猛了
金斯年又给结婚证套了两层袋子,稚稚平时很少打开这个饰品柜,她肯定想不到,他把结婚证塞到这里面了。
他买的珠宝稚稚都不喜欢,就成天戴着那个丑天鹅项炼。
这些她都不看,家里有保险柜可是金斯年觉得保险柜也不安全。
稚稚真要离婚肯定会找过去的,一点都不安全。
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应该只有他知道。
金斯年又换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稚稚一定想不到。
晨光通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屋内静悄悄的,少了往日夜里黏人的折腾,南稚破天荒醒在了清早。
身旁的金斯年睡得安稳,长睫垂落,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柔和不少。
南稚忍不住起了撩拨他的心思,悄悄蜷起小手,借着被窝的遮掩不安分地四处摩挲,伸了进去…
没抓几下就把熟睡的男人撩醒了。
金斯年倏然睁开眼,漆黑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惺忪,转瞬就被细碎的火气填满,手臂骤然收紧,牢牢箍紧怀里人的腰,低头轻轻啃咬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晨起的慵懒磁性:“一大早就不安分,故意折腾我?”
“老婆就这么喜欢吗,嗯?”
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不停轻轻蹭动,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难熬,昨天你还板着脸罚我什么都不准碰。”
南稚不服气,微微偏头,张嘴在他结实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小口,说话依旧断断续续:“谁、谁让你…昨天说不、不要我和孩子了。”
她仰着小脸气鼓鼓的:“等奶奶来了,我就跟她告、告状。”
这话瞬间戳中金斯年的软肋,方才那点嚣张气焰一扫而空,立马放软姿态贴着她脖颈低声求饶:“我错了错了,往后半句混帐话都不会再说。”
“我昨天是傻B,说了惹你生气的话”
“老婆大人,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找奶奶告状”
因为奶奶是真的会打他,而且还是用棍子打。
南稚不解气,伸手用力狠狠抓了一把…
金斯年闷哼一声,幽暗的眸子瞬间复上一层危险的色泽,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小坏蛋,再乱动,惹急了我,后果你可要自己扛。”
可南稚半点不惧,梗着脖子结结巴巴反驳:“我、我还没打算原、原谅你。”
言外之意是你只能受着!
金斯年眸色沉沉俯身复上来,掌心扣住她的手紧紧十指相扣,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语气带着戏谑的强势:“大清早主动招惹我,胆子越来越大了。”
“老婆玩这么狂野、今天别想下床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话间,他抬手拉起厚实的棉被,将两个人严严实实裹在一方小小的密闭空间里。
床在晃,天花板也在晃、两人的衣服被金斯年扫落在地上。
金斯年在收拾她,南音被收拾惨了、哭喊很大声。
男人微微俯下身,气息沉沉笼罩住怀里泛红的小姑娘,语气带着几分刚敛下去的霸道,一字一句低声盘问:“以后还敢不敢大清早主动招惹我了?”
南稚眼框浸着水汽,一双眼睛湿漉漉哭成了小兔子,鼻尖红红的,声音软糯发颤:“不、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金斯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现在胆子大了,敢大清早就招惹他。
脾气也大了,和之前小心翼翼的时候大相径庭了。
她费力抬起骼膊,细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粘贴去,结结巴巴回话:“不、不再故意勾引你,不、不胡闹了。”
“也…也不、不玩了”
玩一下挺费她的,事实证明大清早的男人惹不起。
金斯年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嗓音沙哑黏腻,裹着暧昧的笑意:“老婆,玩其实是可以的。”
“我整个人本来就全都是你的,任由你把玩。”
“只是老婆主动撩拨完,总得乖乖承担映射的后果。”
接连被折腾许久,南稚又羞又委屈,积攒的小脾气尽数涌上来,张口轻轻用力咬在他结实的肩头,口齿含糊嘟囔:“讨…厌你。”
肩膀上载来轻轻的痛感,金斯年非但不躲开,反而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直白又滚烫地告白:“可我喜欢你,我最爱我的老婆。”
突如其来毫无掩饰的情话撞进耳朵里,南稚整张脸颊唰地烧了起来,一直红透到耳尖,细细的耳根泛着粉嫩,整个人埋进他的胸口,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脏砰砰砰砰……
十一点了,床还是在晃动
金斯年是要把这几天她惹的债全讨回来。
她只知道耳边一直有塑料袋被撕开,被丢掉的声音。
男人的后背已经被她抓挠得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抓痕……
十二点,金斯年中场休息了,他要给老婆喂饭,然后继续。
南稚浑身脱力瘫在被褥里,四肢绵软得象一滩化开的春水,连抬骼膊的力气都不剩半分。
金斯年随意扯开衬衫领口,敞着大半胸膛,端着餐盘一步步走上楼梯,胸口错落分布着几道浅浅抓痕,还有几处齿印,全是方才南稚闹脾气时留下的印记,格外惹眼。
南稚抬眼瞥见这一幕,脸颊唰地发烫,心里暗自腹诽这人故意敞着领口,明晃晃在外显摆,摆明了故意勾人视线。
“老婆,张嘴吃饭了。”
金斯年坐在床边,舀起一勺温热的粥递到她唇边,饥肠辘辘的南稚下意识张口咀嚼吞咽,一上午被他缠磨不休,肚子早就空空荡荡。
等她咽下嘴里的饭,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吃完饭咱们接着来。”
南稚猛地呛了一下,嘴里的米粒险些直接喷出来,慌忙摇头结巴拒绝:“不…不继续了。”
“那可由不得你,我还没吃饱。”金斯年语气慢悠悠的,眼底漾着捉狭的暗光。
她耷拉着眼皮,一双眸子盛满幽怨,软软瞪着眼前精力旺盛的男人:“你、你难、道一、一点都不累吗?”
她都要累死了,可是她这几天睡得都饱,不困醒的还早。
金斯年干脆利落地摇头,眉眼舒展,浑身精气神饱满十足:“一点不累。”
对比前些日子她生理期那段只能安分忍着、无处发泄的日子,如今他浑身力气无处消耗,精神头反倒愈发旺盛,半点疲态都看不见。
他还可以干上一整天!
比之前还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