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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老婆,你在勾引我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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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老婆,你在勾引我

南稚懒懒撑着手臂坐起身,后腰一阵阵发酸发软,身上满是被疼爱过后的痕迹。

金斯年黏人又贪欢,每天准点下班去S大接她回家,晚饭过后整段夜晚的时光都完完整整耗在卧室里。

他还玩得越来越花了,虽然是挺舒服的。

可是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抱大宝和二宝了。

浴室的水汽氤氲散开,金斯年擦着湿发走出来,从床头柜抽屉翻出舒缓药膏,俯身就要给她揉按酸胀的腰侧。

指尖刚粘贴肌肤,南稚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耳尖唰地泛红。

男人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指尖依旧轻轻打着圈揉按腰背:“老婆今天也没有很久啊,怎么还这么敏感。”

南稚抬眼,水汪汪的眸子盛满幽怨,结结巴巴嘟囔:“你…根本一点都、都不懂得节制。”

“恩,我不节制。”金斯年低笑回应,掌心温柔揉捏着她僵硬的腰肌。

他其实很满意南稚这样的反应。

南稚整个人瘫陷在柔软大床里,忽然小声提议:“金…金斯年,我、我能不能住、住校?”

揉腰的手掌骤然一顿,金斯年抬眸看向她,眉头微挑:“老婆,为什么要去住校?”

“家里住两米的大床不好吗,为什么要去学校挤一米二的小床。”

“而且S大是四人寝,老婆你能处理好复杂的人际关系吗?”

一句话戳中南稚心事,她抿着唇沉默下来,她确实处理不好从小到大无论是初三还是高中三年,她都没有住过校。

上晚自习都是外婆来接她的。

金斯年顺势加码,语气带着哄劝:“除此之外,你舍得大宝小宝吗?”

一想到两个软糯的小团子,南稚瞬间动摇,鼓着腮帮子反驳:“那、那你也不、不能夜夜…都这样啊!”

不能每天都要啊、还有他的冷却时间太短了。

金斯年微微耷拉眉眼,摆出一副委屈模样:“我已经很克制了,每个月特意留出七天完整时间让你好好休息。”

一个月三十天,他要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不是他的极限,是南稚来生理期了,不能碰。

过了几天,南稚的生理期来了。

她翻身的时候到了!

当晚,金斯年规规矩矩平躺好,亲手端来一杯温热红糖水喂她喝下,确认她小腹暖和舒服,便主动关灯,准备入睡。

手握“免死金牌”的南稚瞬间不安分起来,整个人蜷进他宽阔的怀抱,鼻尖蹭着他的脖颈,时不时亲一亲他的下颌,小手也不安分地乱摸。

还玩着小玩具……

金斯年一次次攥住她作乱的小手往下按,后背肌肉紧绷,极力压抑着翻涌的燥热,嗓音沙哑低沉:“老婆,能不能别玩我了”

“我快忍不住了”

南稚充耳不闻,仰头飞快啄了一下他的唇角,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金斯年无奈叹气,贴着她的耳廓低声提醒:“老婆,我会坏掉的。”

怀里的小姑娘仰起脑袋,眼尾弯起小小的弧度,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你、你也知道会、会坏啊!”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金斯年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气息滚烫灼热:“故意撩我偏偏在这种时候勾引我,平日里腼典害羞不肯主动,偏偏这种日子,就肆无忌惮要玩坏我。”

南稚装作听不懂他的调侃,又轻飘飘印下一个吻,随即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偷笑,仗着对方顾及她的身体不敢越界,肆无忌惮地折腾克制已久的男人。

金斯年紧紧闭着眼,胸腔起伏不定,大口平复紊乱的呼吸,牢牢包裹住她不停作乱的小手。

南稚穿着单薄贴身的吊带睡衣衬得身形纤细,贴在他身上…

金斯年整个人绷紧脊背,硬生生扛着心底翻涌的躁动,低声闷哼:“老婆,你在玩下去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平时不见你主动,一到这种时候你就主动起来了。”

特别是今天的老婆,还穿着贴身的吊带睡衣,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勾引他。

平日里求着她穿都不穿,偏偏现在穿。

老婆坏坏的。

被窝里的小姑娘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指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腰线,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一副闯完祸装作纯良无辜的模样。

她依旧不听,依旧为所欲为。

金斯年胸腔里积攒的燥热彻底压不住,猛地坐直身子,幽暗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怀里狡黠的人,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落下一记力道十足的深吻,呼吸粗重又滚烫。

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你给老子等着,等你生理期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下,他一把掀开被褥大步踏进浴室,哗哗的流水声隔着门板清淅传来,其间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足以窥见他此刻忍耐得多煎熬。

南稚整个人缩在柔软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偷偷发笑,眼底盛满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许久之后金斯年才从浴室走出来,浑身带着潮湿水汽,这一回他刻意拉开距离,不敢再象往常那样紧紧把人搂进怀里,就怕自己又忍不住。

可南稚偏偏主动往他温热的躯体上贴,软软的身子紧紧挨着他的骼膊。

金斯年终究狠不下心推开,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头蹭了蹭她软糯的脸颊,语气疲惫又无奈:“别闹了,乖乖睡觉,我真扛不住你这么勾人。”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象是听不懂劝告,不安分的小手再次悄悄攀了上来。

这下金斯年彻底绷不住,低声沉喝一声:“南稚!”

被当场抓包,小姑娘也毫无惧色,结结巴巴小声嘟囔:“就、就要、抓着睡。”

“不行。”他果断拒绝。

南稚二话不说,仰头飞快在他唇瓣啄了一下,轻飘飘一个吻直接击溃了男人所有防线。

金斯年泄了气似的重重叹气,伸手将人牢牢箍进怀中,牙根磨得咯吱响,一字一顿咬牙说道:“想抓着就抓着,你最好等你生理期结束了也这样!”

短短几天经期,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彻底颠倒过来。

平日里向来是金斯年缠着她亲吻、粘着她撒娇,不分昼夜地霸占她所有闲遐时间。

如今风水轮流转,南稚借着生理期这层保护伞,肆无忌惮地撩拨、捉弄、折腾这个时刻处在忍耐边缘的男人,看着他紧绷隐忍、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藏在被窝里的嘴角总是忍不住高高扬起。

金斯年只能被动承受,连半点反击的资格都没有,每晚都要在小妻子时不时的撩拨里,硬生生熬到深夜才能勉强入眠。

他都会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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