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南家人的下场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五十七章南家人的下场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入口,还没开进车库,前方赫然站着林婉和南建海,硬生生拦在了车道中央。
林婉早已没有从前精致体面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浓重的沧桑憔瘁,南建海佝偻着身子,局促地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不敢出声。
林婉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对着车窗轻声唤道:“小,小稚。”
南稚稍稍降下半扇车窗,神色平淡无波:“有事?”
一句话,就让林婉瞬间红了眼框,语气带着讨好:“没别的事,就是想来看看你,还有你生下的两个外孙。”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枚纯银打造的平安锁,递到窗边:“这是我这个外婆一点心意。”
她试探着把平安锁凑近怀里的大宝金祈砚,大宝鸟都没有鸟她直接转了身,扭头摆明了是不想要。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不已,终于卸下伪装,低声哀求:“我这次来,是想求求你,你哥哥南郁入狱了,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只要你肯出手捞人,我们一家人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之后就回乡下务农过日子,安安稳稳不再露面也不再来打扰你。”
南家彻底败落,公司破产,房产查封,全部资产冻结,已然走投无路,唯一的指望就只剩嫁入豪门的南稚。
南稚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出两行字,举到窗外:
【帮不了。】
【南郁坐牢是他应得的惩罚,如果他出来,那就是对我的惩罚。】
说完,她抬手就要升起车窗,打算径直离开。
南建海见状,猛地扑到车头前面,张开双臂挡住去路,面目狰狞地嘶吼:“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那可是你的亲哥哥!”
“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当初生下你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把你摔死”
刺耳的咒骂骤然响起,金斯年眼底寒意瞬间翻涌,沉声对前排吩咐:“撞过去。”
张特助没有半分尤豫,一脚油门稳稳踩下,车头直直朝着南建海的方向逼近。
南建海没想到金斯年动真格的,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连滚带爬地避让开来。
车子顺利驶入园区,金斯年立刻侧身将南稚紧紧搂进怀里,抬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柔声反复安抚:“不听那些难听的话,我的老婆一点错都没有。”
南稚安静靠在他怀里,内心毫无波澜。
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说什么,对于她来说南家人之前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现在只是陌生人了。
车子驶入别墅院落,刚推门进屋,客厅里乱糟糟一片,满是焦灼的声响。
金奶奶拄着拐杖,眉头紧紧拧着,语气急切,一旁的刘心兰也是坐立难安。
“好好两个大孙子,难不成还凭空跑没影了?”
“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们还都没有看见。”
南稚一脸茫然,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身旁的金斯年心头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问题所在,凑近她耳边小声坦白:“老婆,我把大宝和小宝抱出来的时候好象忘记和外婆说了”
偏偏今天金老夫人恰好过来做客,一发现孩子不在婴儿房,两位长辈瞬间慌了神,四处找人。
金斯年心里默默哀嚎,这下少不了一顿数落。
完蛋了,偏偏这个时候奶奶还来了。
夫妻俩抱着双胞胎快步走进客厅,金奶奶一眼瞥见他,当即攥紧拐杖,迈着步子径直朝着金斯年挥过去。
金斯年反应极快,顺势高高举起怀里的小宝,老夫人的拐杖猛地停在半空,看着襁保里软糯的小重孙,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眉眼盛满慈爱笑意。
安抚完小宝,她抬眼狠狠剜了金斯年一眼,语气带着威慑:“先记着,晚些再好好算帐。”
金斯年长长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如今老婆加之两个儿子,足足三张保命符,总能帮自己挡掉不少训斥。
刘心兰伸手从南稚怀中接过大宝,轻声问道:“刚才回家路上,是不是撞见南家人了?”
南稚轻轻点头:“外婆,他、他们也去找过您了?”
“可不是嘛,纯属自作自受。”刘心兰淡淡嗤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别为无关的人烦心,进屋,晚饭已经备好了。”
夜色渐深,卧房之内,南稚正轻轻哄着怀里的小宝,小家伙眼皮发沉,快要入睡。
金斯年缓步走过来,二话不说从她怀中抱走孩子,转手径直递给门外等侯的月嫂,反手关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动静。
他象大型粘人犬一样凑到南稚身侧,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嗓音黏糊又缱绻:“老婆。”
温热的气息层层包裹过来,熟悉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恍惚间南稚仿佛回到怀孕之前的日子。
那时候他贪得无厌要不够,除去生理期,每个夜晚都会缠着她缠绵温存,没完没了。
一个月有30天,她只有七天能好好睡觉。
现在孩子生了,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南稚连忙伸出手掌捂住他凑过来的嘴唇,结结巴巴拒绝:“不行,今、今天白天已经……来过了。”
一想起下午酒店里的温存,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浑身还残留着酸软疲惫。
金斯年抬手掰开她的指尖,指尖扣住她的手腕,眼底灼热滚烫:“白天是白天,现在是夜晚,晚上本来就该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南稚后背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微微喘气:“你、你一点都、都不觉得累吗?”
男人轻轻摇头,眸底翻涌着浓郁的情愫,满是未被抚平的渴求:“不累。”
“老婆,你之前可是答应过,要好好补偿我的。”
南稚微微蹙眉,小声辩驳:“我、我们这几天…都在做,难、难道不算补偿吗?”
金斯年微微耷拉眉眼,刻意放软语气,象个讨要糖果的小孩,鼻音轻轻哼着:“根本不够呀老婆。”
“我憋了这么久,你就稍微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说话间,他俯身慢慢靠近,整个人的重量缓缓笼罩下来,将南稚牢牢圈在沙发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金斯年又吃到了……
抽屉里的套套已经被他用光光了。
看来又要去补货了,下次换个新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