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我已经结扎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五十二章我已经结扎了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陆之野牵着自家女儿陆清欢走了进来。
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发间别着精致头花,乖巧又软萌。
傅庭几人一见小丫头,心里喜欢得不行,争先恐后凑上前想抱抱。
陆之野却伸手柄女儿护得牢牢的,抱着她落座,笑着开口:“我没迟到吧?
他特意把小姑娘往金斯年眼前带,明摆着故意戳金斯年的心事。
陆之野挨着金斯年坐下,将陆清欢放到地上:“宝贝,去旁边玩一会儿。”
金斯年看着他,满脸无奈:“你每次聚会都非要带着女儿来。”
陆之野眉梢一挑,故意逗他:“你没有小棉袄,羡慕了?”
“我跟你说,清欢上周幼儿园画画,画的第一个人就是爸爸,我就是清欢的爸爸”
说着,陆之野满脸自豪!
“行了,好好当你的入赘女婿。”金斯年懒得听他眩耀。
见他眼底藏着失落,陆之野不再打趣,随口提议:“这么想要闺女,跟你家那位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金斯年轻轻摇头:“不生了,我早都结扎了。”
当初稚稚刚转去月子中心第二天,他瞒着所有人独自去医院做了手术,再也舍不得让她承受一次生产的剧痛。
这话一出,一旁端着酒杯的傅庭差点把酒喷出来,满脸震惊:“你不是心心念念盼女儿吗?”
“你们俩基因这么好,不再拼一个小姑娘?”
“生孩子哪里是闹着玩,有机会你亲身去体验一遍分娩阵痛就懂了。”金斯年淡淡道。”
“两个儿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没有女儿,也只能认了。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沉砚尘玩闹的陆清欢身上,忽然生出主意,转头看向陆之野:“干脆咱们定个娃娃亲,以后把我儿子都入赘到你家去。”
反正陆之野本身也是入赘的,自家两个儿子过去倒也合适。
陆之野端着酒杯挑眉:“两个全都入赘?”
“随便清欢挑,小儿子年纪小,让他垫底做小也行。”金斯年装作忍痛割爱的模样。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家儿子得排队,司爷的儿子早就排在前头了。”陆之野轻笑出声。
话音刚落,小清欢迈着短短的小步子跑过来,小手一把捂住陆之野端酒杯的嘴,奶声奶气提醒:“爸爸,妈妈不让你喝酒。”
陆之野立马放下杯子,将小姑娘抱进怀里哄:“好好好,爸爸不喝,等下带你去买芭比娃娃。”
小清欢微微撅嘴:“我已经长大了,芭比娃娃不好玩啦。”
“那就买两个。”
小姑娘立刻点头:“那成交!”
陆之野抱着女儿先行离场,金斯年拿起手机瞥了眼时间,夜色已经很深,是该回家陪南稚了。
他不在,稚稚肯定跑去和孩子睡在一块了。
金斯年跟傅庭几人挥手道别,拿出手机给南稚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转身快步离开包厢。
包厢里剩下几人面面相觑,傅庭挠了挠头:“才九点,这也算很晚?”
沉砚尘跟着点头:“确实算不上晚。”
傅庭点起一根烟,烟雾漫开,感慨道:“成家之后变化真大,心里时时刻刻挂着家里人。”
沉砚尘侧头看他,打趣:“傅庭,大伙全都成家了,怎么就你单着?”
傅庭当场炸毛,硬气反驳:“我怎么会是找不到?”
“我是新时代独立男性,根本不需要女人牵绊。”
沉砚尘直接捂住耳朵,慢悠悠拆台:“说白了还是找不到对象。”
傅庭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沉砚尘又轻声发问:“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安定下来成家?”
傅庭跷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姿态散漫,一口烟圈吐出来熏得眯起眼:“成家有什么好,都是祸水。”
另一边,金斯年开门回到别墅,主卧空荡荡的,一眼就猜到南稚偷偷跑去婴儿房陪孩子睡了。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推开婴儿房房门。
南稚侧躺在婴儿床边的陪护床上睡得安稳,床上的大宝和二宝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静静望着门口的他,半点哭闹都没有,想来是察觉到妈妈就在身边,格外安分。
金斯年弯腰,打算把南稚抱回主卧休息。
身子刚一动,怀里的人立刻醒了,小手下意识挣了挣,迷糊地开口:“你、你回来了。”
“恩,回来了。”金斯年稳稳托着她的腰,“怎么不回主卧,跑来这边睡?”
南稚顺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乖乖任由他抱起身,小声嘟囔:“今、今晚想陪着…大宝、小宝一起睡。”
金斯年不赞同地皱眉:“不行,夜里他俩容易闹觉,会吵得你休息不好。”
南稚轻轻摇头:“不、不会的,我睡前看着、他、他们都睡着了。”
“老婆你再仔细瞧瞧。”
南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小床,两个小家伙分明睁着透亮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们二人,她瞬间有些茫然:“我、我明明看着他们、闭上眼睡、睡熟了的。”
原来是装睡的吗,
“小孩子白天睡得多,夜里自然精神,等下准要哭闹。”金斯年收紧手臂,抱着她往门外走,“夜里交给月嫂照看就好,你身子还需要静养,不能熬夜耗精神。”
金斯年抱着南稚转身离开婴儿房,两人脚步刚踏出房门,身后立刻响起双胞胎此起彼伏的哭闹声,月嫂连忙进屋哄了许久,屋内才恢复安静。
回到主卧,金斯年轻轻将南稚安置在床上,俯身正要低头吻她,南稚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胃里一阵翻涌,当场干呕了一下。
金斯年瞬间慌了神,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紧张不已:“老婆,你该不会又怀上了吧?”
“不可能啊,坐月子这几个月我都没碰过你。”
“我们没有性生活的”
这段时间他全靠自己忍耐,哪怕怀中的南稚生完孩子后身段愈发柔和动人,自带温柔人妻的韵味,诱人得让他时时刻刻心痒难耐,也始终恪守分寸,从没有逾矩。
南稚伸手一把推开他,紧紧捂着鼻子,结结巴巴解释:“不、不是的,是你身上沾了酒味,闻着难受。”
金斯年微微一怔,连忙解释:“老婆我一口酒都没喝,”
“都是傅庭他们喝的,肯定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南稚懒得听他多说,推着他往浴室走,打算让他独自清洗干净。
刚转身,手腕就被金斯年牢牢拽住,他眼底带着浅浅的期待,低声哄道:“老婆,咱们一起洗鸳鸯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