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不允许亲近孩子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四十九章不允许亲近孩子
转眼在月子中心休养快满三个月,南稚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一日四顿滋补正餐不算,两顿精致饭后甜点也顿顿不落。
她偷偷站上体重秤一看,生完双胞胎卸掉孩子、胎盘羊水轻下去的体重,反倒一点点全都涨了回来。
再这么天天进补休养下去,她怕是真要养得圆滚滚,活象一头小猪。
两个小宝宝压根不用她费心照料,月子中心配了两位专职月嫂全天看护,外婆日日过来搭手。
金斯年也守在这里;金奶奶更是风雨无阻,每天准时到房间逗弄曾孙。
只是金斯年管束得极严,半点不肯让她多靠近育婴室,连母乳都不让她亲自喂养。
每次她刚抬脚往育婴室方向走,金斯年都会直接上前将她打横抱回房间,只让她安心静养。
他好象不允许自己亲近孩子。
虽说他每天都会照看两个孩子,可南稚看得清楚,他这份父爱总透着几分敷衍,不然也不至于孩子出生快三个月,两个小家伙的大名至今都没敲定,只随口喊着大宝、小宝。
入住月子中心的第一天,金夫人便上门探望,说只是想看一看两个孙儿,却被金斯年冷着脸直接拦在了门外。
他心底芥蒂深重,总提防着金夫人,还觉得金夫人会伤害两个孩子。
后来金夫人又来过两回,也只能隔着走廊远远望一眼襁保里的孩子,没待片刻就被金斯年客气地请走,始终没能近身。
大哥金斯文倒是时常登门,每次都会拎满满一车婴幼儿用品,还给两个孩子各包了一份厚重红包。
见南稚生产已有一段时日,他屡次劝说金斯年回归公司打理事务,大哥也不想再去996了。
金斯年次次都一口回绝,借口是南稚刚生完双胎气血亏虚,身子尚且虚弱,两个宝宝年纪太小离不开人,他必须留下来陪着妻儿。
南稚自己心里透亮,她生完之后休养得当,精气神反倒比孕期更好,压根没有金斯年口中那般气血两虚、弱不禁风。
几番劝说无果,金斯文每回离开时,脸上都写满无语与憋闷,拿这个一心守着妻儿、半点不肯回公司的弟弟毫无办法。
他只能自己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了。
育婴室传来宝宝响亮的哭声,南稚听见动静立刻起身往那边走。
房门刚推开一条缝,原本守在里面的金斯年立马把孩子丢给月嫂和刘心兰,大步上前拦着她,直接打横将人抱回休息区沙发坐好,语气满是紧张:“乱跑什么,你刚生完孩子,得好好静养。”
南稚无奈看着他,实话实说:“我、我都生、生完三个月了。”
她在这里都住了三个月了,金斯年不肯回去、还不肯她出去。
这里是很好,很大、很豪华、很舒服、吃的也好,还有就是很贵。
住一天都一万块钱了。
“三个月远远不够。”金斯年一脸认真,把网上看的调养知识记的牢牢,“老婆生孩子耗损气血,外表看着没事,内里亏空得厉害,最少要静养一整年慢慢进补,才能养扎实,这样你以后身子才不会落下病根,长长久久陪着我。”
南稚瞪大眼,表情夸张:“坐、坐一个月、月子就…足够了,哪里、要一整年这么久。”
金斯年搂紧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态度不容置喙:“必须要调养久一点。”
南稚心里憋着委屈,小声质问:“那、那你为、为什么不…让我抱大宝小宝?”
这件事她憋了许久,孩子出生整整三个月,她一次都没能好好抱一抱自己的孩子。
每次她伸手想去抱,金斯年都会抢先一步把孩子递给外婆或是月嫂,压根不给她机会。
“有什么好抱的,你有空不如多抱抱我。”金斯年耍赖道。
南稚蹙起眉头:“那也是…你亲生、生的孩子,你是不…是嫌弃他、他们?”
金斯年连忙哄她,生怕她多想:“怎么会嫌弃,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就算你生个蛋我都当成宝贝。”
“不让你抱纯粹是两个小家伙沉甸甸的,我怕抱久了累到你的腰。”
南稚轻轻哼了一声,戳破他的小心思:“你连、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
金斯年坦然承认,把脑袋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就是吃醋,不想你的心思分给别人,包括两个小家伙。”
月嫂抱着刚睡醒的双胞胎走出来,兄弟俩身上全都套着粉嫩的小衣裳。
谁都清楚金斯年心心念念盼个女儿,谁知一下来了两个儿子,囤了一大堆粉色童装,只能勉强给两个小子穿上。
南稚转头嗔怪地看向身侧的男人,结结巴巴抱怨:“都、都跟你说过,别买这么多粉色衣裳。”
金斯年委屈巴巴攥住她的手,耷拉着眉眼:“我哪里预料得到,一个小姑娘都没能等来。”
月嫂抱着孩子凑到南稚跟前,小宝一眼看见亲妈,小嘴一弯甜甜笑开,一双大眼睛又大又透亮,和南稚生得一模一样。
南稚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没成下手没个轻重,小宝当场委屈地瘪嘴哭出声。
整整三个月她极少触碰孩子,根本拿捏不好力道,慌忙缩回手躲到金斯年身侧,慌张解释:“我、我不是…故意弄哭他的。”
月嫂连忙抱着小宝走到一旁轻声哄逗。
金斯年伸手揽住她的腰安抚:“我晓得,小宝随你,天生爱哭。”
南稚当即拆穿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貌似,我、生孩子那天,哭得最凶的人是、是你。”
深夜南稚胸口胀痛难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子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身旁的金斯年便瞬间清醒。
自打孩子出生后他睡眠便极浅,一丁点动静都能立刻惊醒。
他敏锐察觉到她眉宇间的难受,低声发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涨奶了?”
南稚轻轻点头,嗓音带着一丝难受的闷哼。
金斯年见状,俯身凑近,抬手撩开她的睡衣……
过了许久,胸口酸胀的不适感渐渐消散。
金斯年拿纸巾擦干净唇角,又温热手掌,轻柔缓慢地帮她细细按摩胸部,缓解残留的坠胀。
“好些了吗?”
南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