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不准让妈妈受罪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四十四章不准让妈妈受罪
老话常说过了腊八便是年,一晃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
青姨提前返乡过年,今年的年夜饭是金斯年和外婆刘心兰一同下厨操办的。
南稚孤零零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紧闭的厨房玻璃门,门上还特意贴了张字条,写着小孕妇禁止入内。
她暗自腹诽,金斯年实在幼稚。
只能隔着透明玻璃望着两人在里头忙碌,金斯年瞥见她探头探脑的身影,隔着玻璃朝她挥手,闷沉沉的声音通过门缝传出来:“乖乖坐着等,很快就开饭。”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来电是金夫人。南稚拿起接听,结结巴巴轻声问好:“夫、夫人。”
电话那头金夫人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悦,开门见山:“斯年在哪?把电话给他。”
南稚瞟了眼系着围裙正在洗菜的金斯年,如实回话:“他、他在厨房做饭。”
金夫人语气瞬间沉下来,满是委屈:“老宅我备了满满一桌年夜饭,你不愿回来也就罢了,斯年也不露面,连斯文今日也不见人影。”
南稚微微一怔,没想到大哥金斯文也没有回老宅陪她过年
正愣神的功夫,金斯年听见客厅电话声响,随手擦干净手上水渍,围裙都没摘就快步走出来,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南稚,鼻尖蹭着她脸颊,嗓音温柔磁性:“稚稚,谁打来的?”
南稚微微转头,小声道:“金、金夫人。”
金斯年眉眼瞬间冷了几分,从稚稚手上接过手机走到屋外露台接听:“妈,我早就和你说过,今年不会回老宅,你让大哥陪着你就够。”
金夫人望着满桌无人动筷的山珍海味,满心落寞:“斯文不知跑去哪里,你们兄弟一个个都不回来,我生养你们一场,连一顿年夜饭都没人陪我吃。”
“斯年,我如今已经接纳南稚了,你们索性回老宅团聚吧。”
金斯年语气分毫不让:“不必。就算你认可稚稚,稚稚心底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婆婆。”
“你今年、明年、往后年年都只能自己守岁。”
“你放心,该尽的孝道我不会缺,逢年过节我会备上礼品上门探望,但年夜饭我们不会回去。”
“不多说了,我还要陪稚稚和外婆吃年夜饭。”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
回到客厅,金斯年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低头叮嘱南稚:“以后她的电话不用再接。”
南稚抬眸看着他,心底软乎乎地发问:“留、留她一…一个人过年,真的、没关系吗?”
金斯年牵着她走向摆满菜肴的餐桌,笑意温柔:“有什么不好,你快看,一桌子全是你爱吃的菜。“”
“外婆特意把乡下带来的土鸡炖了浓汤。”
刘心兰端着最后一大碗鸭三件走出来,满满一桌菜处处顾及南稚的孕期忌口,没有海鲜、没有易过敏的花生。
身边有爱她的外婆,时刻迁就她的金斯年,还有腹中两个尚未出世的宝宝。
还有幸福。
转眼夜里快十点,南稚还抱着遥控器窝在沙发看春晚。
金斯年第三次抬眼看向墙上挂钟,柔声劝说:“稚稚,该上楼睡觉了,太晚了。”
南稚紧紧攥着遥控器,摇着头耍赖:“不、我不睡。”
金斯年无奈好笑:“你现在是七个月的小孕妇,熬夜伤身,就算你不困,肚子里两个小宝宝也要休息。”
说着他伸手想去抱她,南稚身子灵巧一翻躲开,理直气壮地结巴辩解:“外、外婆说了,除夕晚上不、不能睡觉,要守岁。”
金斯年转头看向一旁坐在灯下织围巾、偶尔瞥两眼春晚的刘心兰,眼神带着求证,象是在问外婆当真有这个说法?
刘心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着拆穿:“这孩子,净瞎说。”
从前除夕夜只有祖孙二人,她孤单,便哄稚稚说除夕必须整夜不睡守岁,小姑娘哪怕困得脑袋一点一点耷拉,也强撑着陪她,只是每每撑不到十点就沉沉睡去。
只是孩子长大了,这套说辞早就不好糊弄了。
现在竟然拿这话来搪塞金斯年。
“听见没,外婆都说没有这规矩。”金斯年轻笑一声,俯身打横将人稳稳抱起,径直往楼上卧室走去。
卧室里暖灯柔和,几番亲昵的吻落下来,南稚被吻得脑子昏昏沉沉,浑身发软。
金斯年分寸拿捏得极稳不敢乱来,知晓她怀着双胎不敢过分胡闹,只是浅浅温存,点到即止。
南稚小手软绵绵抵在他胸口轻轻推开,含糊结巴发问:“大、大哥怎么也、也没回老宅…陪夫人?”
金斯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淡淡:“不清楚,我管不住他。”
“估摸着是去从前和陆小姐一起住过的别墅了,旧地重游独自伤怀去了。”
南稚顿了顿,又小声追问:“那、那你明天要、要回老宅吗?”
金斯年捻起一缕她柔软的发丝凑到鼻尖轻嗅,晚饭前她便洗完了澡,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稚稚你忘记了明天咱们去探望奶奶,不去看奶奶,她老人家又要数落我了。”
“那、那后天呢?”
“后天家里有客人登门拜访,走不开。”
“大、大后天总、总可以了吧?”
金斯年无奈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大后天你得上瑜伽课,已经缺了好几节。医生都特意叮嘱,多活动对生产有好处。”
一提瑜伽课,南稚瞬间蔫了下去,整个人瘫在被褥里提不起半点精神。
如今她的肚子圆滚滚像撑满的皮球,课堂上做拉伸动作时身子笨重迟缓,每动一下都格外吃力。
上次上课看着镜子里自己蹒跚笨拙的模样,心底总会莫名酸涩,简直就是越努力越心酸。
南稚把头埋进枕头,闷闷地摇头拒绝:“不、不想去。”
金斯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隆起的肚皮,无奈哄劝:“为什么不想去了?”
“当初报名的费用我都交完了,不去多可惜。”
他掌心贴着温热的小腹,语气放软:“多活动活动,到时候生宝宝能少受点罪,我陪着你,你就去呗!”
细数下来整套孕期瑜伽课程,他也就只缺过一节课,之后稚稚就带着她缺勤了。
南稚不说话了
金斯年无奈只能去训肚子里的宝宝:“妈妈想偷懒不去上瑜伽课,你们两个到时候出来的时候不准闹”
“乖乖出来,不准让妈妈难受”
“不准让妈妈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