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稚稚有分离焦虑症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二十二章稚稚有分离焦虑症了
金斯年走的前一天,他列了一个表交代清楚稚稚的一切。
男人语气认真,条理清淅,半点不敢遗漏:“外婆,夜里没人她盯着,稚稚总爱抱着手机熬到很晚。”
“您睡前一定要去提醒她准时放下手机休息。”
“她三餐一定要按时吃,晚上八点到十点最容易饿。”
“我已经叮嘱青姨提前温好燕窝,要是她还嘴馋,你就给她煮面条。”
“她只吃手工擀的肉丝面,外面机器压的不吃。”
“我提前擀好了分装冻在冰箱,保质期只有两天,两天后没吃完就直接丢掉,变质了不能让她吃。”
“您多盯着点,防止她偷偷吃泡面。”
“她所有膨化零食、速食我都收起来了,但还是要防着她自己偷偷出门买。”
“每晚睡前记得帮她涂抹妊娠油,肚皮容易长纹,长了纹路她会闹情绪难过。”
金斯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细致到极致,刘心兰听着听着眉头都拧成了结。
一旁的南稚听得脸颊发烫,急忙扑过去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根泛红结巴道:“不、不准再说了!”
“我哪里有、有你说的那么娇气……”
金斯年抬眸看着她,指尖捏着那张清单,闷声认真道:“还没讲完呢。”
他轻轻拉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继续对着刘心兰交代:“后天稚稚有孕期瑜伽课,麻烦外婆陪着她一起去。”
说着,他将那只专属的粉色保温杯放到刘心兰面前,特意叮嘱:“这是她的水杯,我会让王叔准时开车接送你们,出门前记得接好温水,提醒她路上、上课都要多喝水。”
“我要是三天内能赶回来,您只需要陪她上这一次课”
“要是耽搁了,她周五还有一节,怕她记性差忘掉,我这边也会定时发消息提醒。”
南稚攥着他的手腕,小脸鼓着不服气,小声辩驳:“我、我记得!”
“我的记性还、还没差到那个地步。”
她都怀了五个月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用得着事无巨细被人全程安排提醒。
不用我家子涵了……
金斯年反手温柔包住她软乎乎的小手,低头看着她,理直气壮轻声道:“我必须交代清楚、不是都说一孕傻三年。”
南稚立刻不满地撅起小嘴,轻轻捶了他手臂一下:“你……你才傻!”
金斯年提笔在清单末尾补上备注,将纸张一式两份叠好:“我交代的所有事项都写在这里了,外婆拿一份,青姨留一份照着照看。”
“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不管是谁上门找人,一律不见”
“稚稚要是想出门,你们就全程跟着,别让她单独出去”
让她跑出去指不定就在那家小吃摊门口吃东西了。
刘心兰捏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清单,心底了然。
相处这么久,她认可了这个孙女婿。
细节骗不了人!
南稚站在一旁暗自泄气。
本来以为外婆是向着自己的,结果和金斯年站在一头,这下家里多了两个人盯着管束她的人。
夜里,卧室暖灯柔和。
南稚洗完澡裹着宽松睡裙靠坐在床头,指尖捏着一瓶妊娠油,乖乖等着金斯年过来给她涂抹。
男人正弯腰整理行李箱,趁着她不注意,又悄悄将几件她的贴身衣物叠好塞进箱底。
南稚馀光瞥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小声别扭发问:“你、你到底…要去几天?”
这是她今天反复追问的第五遍。
金斯年合上箱盖,回头看向她,语气温柔笃定:“最多不超过一周。”
“就算事情没办完,第七天我也一定会准时返程回来陪你。”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将她圈进怀里,温热掌心轻轻复在隆起的孕肚上,低声戳破她的小心思:“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不用嘴硬。”
南稚耳尖泛红,小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嘴硬否认:“才、才没有……”
“一周,要、要这么久吗?”
金斯年点头,神色添了几分凝重:“老刘是当年父亲的专属司机,车祸的真相大概率藏在他身上。”
“可惜他精神错乱神志不清,我带精神科医生过去评估,能治疔引导出记忆最好”
“若是根治不了,当年的真相或许就永远查不到了。”
可能那就是命吧!
南稚垂着眸,指尖无意识绞着睡衣边角,声音细若蚊蚋嘟囔:“能、能不能……快、快点回来。”
气息太轻,混在安静的空气里几乎听不见。
“什么?”金斯年俯身凑近,没能听清她的低语。
南稚立刻抿唇闭嘴,偏过头不肯重复。
男人无奈收紧怀抱,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埋怨:“都怪大哥我早就跟他说你怀着孕,我离不开家,不想出差、他非要我去”
可是这次关系到父亲,大哥又走不开只能让他跑一趟了。
当初他把集团全盘交给大哥,就是想彻底大撒手,安心陪着南稚待产。
南稚被他哄得心头发软,不再纠结离别,把手里的妊娠油塞进他掌心,小声撒娇:“那、你给我抹。”
金斯年接过玻璃瓶,拧开盖子搓热掌心精油,熟门熟路撩开她的睡裙下摆,抹上油:“恩,哪次不是我亲自给你抹。”
抹完油、金斯年掌心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孕肚,嗓音放得极柔,对着腹中两个小家伙轻声叮嘱:“乖乖陪着妈妈,安分一点,不准闹妈妈。”
南稚懒懒靠在床头,暖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衬得眉眼间浸着一层淡淡的黯然。
她就是不想让金斯年去,可是她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是她不懂事了,太自私了。
身侧的男人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原本安分的手掌缓缓游走,带着慵懒又缱绻的试探,语气低哑缠绵:“稚稚,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肌肤,眼底盛满克制的欲望与不舍:“今天、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