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出差为什么要带我的衣服!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出差为什么要带我的衣服!
咔哒——
清脆的锁扣声响响起,大号行李箱已经被南稚干脆利落地掀开。
箱盖弹开的那一刻,上层只放了几件属于金斯年的衣服。
而下层最显眼的位置,整整齐齐叠着好几件柔软小巧、属于南稚的贴身衣物,还有她常穿的真丝吊带、居家小睡裙,全是他悄悄收进箱子里的。
南稚愣住了,小手还搭在箱盖上,眼睛睁得圆圆的。
她本来还好奇,为什么他每次都要用这么大的箱子、只装几件衣服。
现在,答案全部摆在眼前。
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金斯年站在她身后,身形僵住,耳尖飞快染上一层薄红,平日沉稳冷静的男人,此刻竟生出几分被抓包的窘迫。
“这、这个……”
饶是金斯年平日里口齿灵俐、最擅长诡辩周旋,此刻被撞破藏在行李箱里的秘密,也瞬间卡壳。
薄唇张了张,半天憋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耳尖红得彻底。
说不出话,憋不出词来替自己诡辩。
南稚脸颊烫得厉害,咬着粉嫩的下唇,指尖轻轻抚过箱内的衣物。
这条软糯的蕾丝小睡裙,是她前段时间凭空消失的那一件;还有几件贴身衣物,全都是她之前找不到的。
之前只是丢一件,她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不知道塞哪里去了、是她自己搞丢了。
后来,她柜子里的小衣服越来越少了,明明她没少买,金斯年也没少给她买、可是就是丢了一件又一件。
她真的以为遭贼了,结果贼就在她身边。
南稚把自己的衣服都翻了出来,带裙子就算了,为什么内衣,内裤都要带、他又没有胸。
南稚越翻越羞,小手捏着一件贴身衣物,抬眼瞪他,又气又窘:“裙、裙子就算了……你、你为什么连内衣内裤都要偷着带?”
“你、你又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羞得说不出口,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金斯年见状立刻扑上前,整个人半伏在行李箱上,长臂压住那些衣物,像护着宝贝一样耍赖:“不准拿,不准拿走。”
南稚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羞恼追问:“你、你为什么要偷偷带我的衣服?”
男人埋着下颌,眉眼耷拉下来,像被抓包的大型犬,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的鼻音小声嘀咕:“想你。”
“你不肯陪我去出差,我睡不着,只能带你衣服走。”
闻到上面稚稚的味道。
之前他都是只带一件的,可是弄脏之后洗一下就没有稚稚的味道了。
“松、松开。”南稚用力拽着自己的衣物,想要全部收回来。
金斯年死死压住不肯松手,眉眼满是落寞:“不,别拿走好不好?”
他心里门儿清,清水村条件简陋,乡下潮湿冷清,路途颠簸,他绝对不可能带着孕五月的稚稚过去受苦。
可没有她在身边,漫漫长夜他根本熬不住,这些带着她气息的衣物,是他唯一的慰借。
“不行。”南稚态度坚决地摇头,执意把衣物一件件往外抽。
“这些…都、都不能带。”
她拉住那条柔软的真丝睡裙,再次强调:“这个也、也不能带。”
金斯年瞬间急了,伸手一把抢过睡裙,快速塞回行李箱里。
凡是被南稚丢出来的衣物,他全部执拗地原样塞回去,还睁眼说瞎话:“这些都是稚稚不要的旧衣服。”
不带这些,他夜里根本合不上眼。
南稚瞬间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盯着他。
什么叫她不要的?
明明全是他偷偷藏起来偷走的!
这人被抓包之后,居然还会睁眼说瞎话耍赖了。
南稚小脸气鼓鼓地胀成一团,腮帮子抿得圆圆的,又羞又气地反驳:“我、我没有不要!”
“全、全都是你偷偷…偷拿走的!”
金斯年垂眸望着身前气呼呼的小孕妇,眼底盛满纵容的缱绻,放软语气低声示弱:“去出差抱不到你,抱抱你的衣服,都不行吗?”
这句直白又委屈的话,瞬间戳中了南稚的心软处。
她盯着行李箱里那几件贴身衣物,耳廓烧得滚烫,支支吾吾追问:“那……那你为什么要、要带那个啊?”
金斯年故意装傻,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哪个?稚稚,我带什么了?”
“就、就是那个!”
南稚急得轻轻跺了跺小脚,孕肚让她动作绵软无力,语气更是没什么威慑力,“你、你明明知道的!”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故意俯身凑近她,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我不知道。”
“稚稚不说,我就不懂你说的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语气坦荡又勾人:“我只带了稚稚的东西,又没有带别的女人的,哪里有错?”
金斯年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这是爱稚稚的表现。
不带稚稚的小裙子出差,那就不是好老公。
他喜欢拱稚稚的小裙子……
南稚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窘迫得说不出话。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金斯年微微偏头,张口轻轻含住了她温热敏感的耳垂,轻柔咬了一下。
“唔……”
南稚浑身猛地一颤。
已经很久了,金斯年没有这样亲昵地咬过她的耳朵。
这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熟悉的触感袭来,酥麻的电流顺着耳廓窜遍四肢百骸,双腿瞬间发软发颤,身子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栽倒下去。
金斯年顺势抬手稳稳圈住她的腰,将发软的人牢牢箍在怀里,唇瓣还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我喜欢稚稚,才会偷偷带你的衣服。”
“不准把你的东西拿出来,你要是全收走了,我会不高兴的。”
南稚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紧实的怀里,腰腹被他稳稳托着,连说话的气息都软软绵绵的。
她埋着发烫的小脸,小声妥协让步:“那、那你只准带裙子……不准带那个……”
金斯年收紧揽着她腰肢的手臂,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后背,故意贴着她泛红的耳廓装傻,语气慵懒又狡黠:“稚稚说的是哪个?”
“我听不懂。”
他分明心知肚明,却故意在这里逗弄她!
温热的呼吸一缕缕扫过她敏感的耳尖,故意装傻充愣,不肯接话。
南稚被他撩得浑身发麻,又气又羞,小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轻轻扯了扯,软糯的语气带着恼意:“你、你明明听懂了!”
“就、就是贴身的那些……不许带!”
金斯年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南稚身上,酥麻感更甚。
他侧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根,耍赖似的蹭了蹭她的发丝:“还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