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血色+番外 作者:末回
第二十六节
,她呼喊走在前头的穆然,想弄清,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但是,穆然就像没听到她惊惧的叫喊般,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
“穆然!”见到他这个样子,加上她被紧紧箝制不能动弹的身子,孔月此时的心中,是无止尽的恐慌——到底,穆然所说的,等在屋里的东西是什么啊?!
被两个人拖着向前走,不能抗拒的孔月脸色苍白的想着。
第八章
被人剧烈地丢到铺有床单的床上,孔月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因此造成的疼痛,她快速地由床上坐起来,望向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房间里一张椅子上的穆然。
“穆然,你究竟想要干嘛?”孔月毕竟也曾是过混个黑社会的人,不想自己在外人看来显得懦弱,她压抑内心极度的恐惧,看似冷静地问平静的看着她的穆然。
纵然想反抗,想要逃离这个令她害怕的地方,但这间房间的门已经被其中的两个保镖给封住了,她压根没有自信能够过得了他们那关,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会武功的穆然。
穆然没有回答她,在她的
“我试过想把这里恢复得跟从前一样,但,不可能了,这间房里的好多东西,都不见也再找不到了。只能让我在回忆里想着,这里,曾摆放过的每一件东西。”
穆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宁静地响起,让孔月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视线望着这间房间,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他:“穆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恢复这里的原貌,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为什么?”
穆然的目光又回到孔月身上,昏暗的房间,他的眼睛在薄薄的月光中,漆黑清冷,“十年前我的离开,让我以为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但事实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甚至让我震惊,因为十年后的一切,人去物非,什么都变了。就算我想恢复,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穆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坐在床上的孔月难以理解地望着他。
穆然扬起嘴角冷笑,“等一会,你就什么都懂了。”
说完后,他举手轻轻弹指——刹那,整个房间被白色的光芒渲染,那一瞬时的光照让孔月眼睛感到生疼地合上。
待她再度张开眼睛时,六个赤着上身的健壮男人鱼贯走到她所坐的床边,把她包围在其中——
“穆然——!”孔月惊恐地瞪大眼,她想冲下床,却被站在她周旁的男人推倒在床上,“穆然,为什么?!”
站在床边的男人没有乱动,好像只要她不要下床,他们就不动。
但,这根本就没能让孔月因为恐慌而狂跳的心得到片刻平复,反而,更让她感到惊恐,这好像,他们在等一
孔月的问题,穆然仍旧没有回答,他反问:“这是谁的房间,你还记得吗?”
穆然的问题让孔月紧紧拽住了她身下的床单,“穆然,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似乎不满意孔月的问话,穆然使了个眼神。
“啊,不要啊,放开啊——!”站在床边的其中的一个男人突地扯过孔月的身子,粗暴地想撕开孔月穿在身上的衣服。
男人的这个举动吓坏了孔月,虽然她不是没有玩过类似于此类的疯狂游戏,但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且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男人的举动,还有站在她周围的其他男人,要是他们全都扑上来——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
“穆然,你这样是犯法的!”挣扎间,她惊悸非常地呐喊着,眼里,已经渗着极度恐惧下的泪水。
听罢,穆然不以为然的撇嘴。
“你相不相信,我有上百种办法可以让我玩死你后,一丁点的法律责任都不用负。”
望着坐在不远处,无视所有,自负高傲仿若神祗
般的穆然,孔月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让他们停下,停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都跟你说——让他们停下啊——”
扯着她衣服的力量松开,孔月无力地趴在床上,泪在流出之后,再也止不住。
穆然是怎么来到医院里的,他忘了。
等到他身旁的景物突然之间变得清晰时,他已经站在医院走廊里了。
这是一家颇为繁忙的医院,过道里都有人坐在排椅上,偶尔,还会有医院或是护士走过,他们或是步履紧快,或是轻松悠然,但,都会不时回首,看着,静静走着,显得有些忧郁却更加俊逸的少年。
早就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穆然走得漫长,不是不想早些见到他,只是现在,越早见到他,分离的话就会说得越早——不想不想不想
于是,脚步慢了,越是接近,就越慢,但再慢,还是会到达。
淡蓝的木门挡阻了希望与毁灭,想要叩门的手,举得颤抖、迟疑——
闭上眼睛深呼吸,他决定不要敲门,直接进去——做一个不同以往的改变,或许会有一个不同以往的发展——冀望。
手毅然放到握把上,但,推门的动作还是犹豫了,穆然迟缓地转动、慢慢的推开——
“小月,我们交往吧?”门只被他打开了条裂缝,方成那低哑的声音清淡地响起,穆然开门的动作停下——
然后是长时间的无言,穆然轻轻地把门再推开一些,足够看到房里的人的程度。
淡蓝与纯白两种颜色组成的病房内,纱
门轻轻
该退了,退到最远处,退到听不到他见不到他的地方,这样才可以把爱他这件事当成没有发现没有发生过。
没有留恋了,纵使深爱着他,却像一场初醒的梦——再怎么想留连,还是会醒来,带着泪水醒来——
但梦里的他,已经留下了他的心,留给了那个绿荫中的天使。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没了心——
唯一剩下的,是梦里的回忆。
穆然眼里没有一丝怜惜地看着趴在床上哭得凄惨的孔月,他让那六个男人退到一旁,然后他冷漠地说:“说吧,我要听一切。”
已经对穆然抱有恐惧之心的孔月啜泣着坐起身子,一张娇艳的脸早已满是泪痕,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是关、关于小成的吗?”
他一直都没有明说,她只能大概地猜测他想知道什么。
“他,现在在哪?”他问。
孔月因他的话抓紧住了床单,明显看得出来她在紧张,但她仍然回答了他的话:“他、疯——疯了,在精神病院里治病”
她移开了望着他的视线。
“在哪家精神病院?”他盯着她,沉声再问。
“哪——哪家?”孔月低头想了会儿,“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好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害怕地抬头,不停摇头哭着喊着,希望他相信她。
“好久?有多久?”穆然没有什么举动,仍旧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