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八百零四章 全村大会,严惩不贷!

第八百零四章 全村大会,严惩不贷!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字:

第八百零四章 全村大会,严惩不贷!

陈放把枪口朝下,大步走到老柞树底下。

张小六手里还攥着那截断木头,双眼翻白,两排牙齿磕得咯咯直响,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刘二愣看见走近的陈放,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顾不上腿上的伤,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陈知青!陈哥!救命啊!”

刘二愣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就去抓陈放的军大衣下摆。

陈放侧身躲过,冷着脸呵斥。

“闭嘴!”

这一嗓子带着不容反驳的狠劲,硬是把刘二愣的哭嚎给憋回了嗓子眼里。

张小六身子一歪,顺着树干软绵绵地滑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句话都说不囫囵。

陈放走上前,蹲下身,抽出右腿外侧的剥皮小刀,刀刃在刘二愣的裤腿上一挑。

“撕拉”一声,厚实的棉布被利索割开。

一道两寸长的撕裂伤赫然出现,暗红色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皮肉朝两边翻卷着,露出里面森白的软骨。

陈放伸出手,大拇指顺着伤口边缘用力按压了两下。

刘二愣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没伤着胫骨。”

陈放站起身,把小刀插回刀鞘。

灰狼第一口咬偏了,只撕开了一块肉。

要是再拖延半柱香时间,等灰狼发动总攻,这两人连骨头都会被嚼碎。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绑腿布,扔在刘二愣脸上。

“自己缠紧,压住大血管。”

正说着,林子东边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暴的枝丫折断声越来越近。

四五支松油火把的亮光在黑暗中不停晃荡,刺鼻的松脂味飘了过来。

“这边!刚才有哨音!”

王大山的破锣嗓子在林子里回荡,透着急火攻心的焦躁。

火光穿透薄雾,王大山攥着汉阳造,领着两个民兵气喘吁吁地冲进空地。

韩老蔫落在后面,手里端着老洋炮,黑风和追云紧紧跟在老头身边。

火把照亮了老柞树底下的惨状。

王大山看清地上的刘二愣和张小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得大步跨过去,一脚踹在张小六的大腿上。

“两个败家玩意儿!”

“不想活了直说,老子现在就用绳子把你俩挂树上!”

张小六疼得哼唧两声,根本不敢躲。

两个民兵赶紧上前,一个去扶张小六,一个蹲下帮刘二愣把那条渗血的腿绑结实。

韩老蔫没搭理地上的人,走到陈放身边,视线扫过地上的狼爪印和踩烂的草皮,满是褶子的老脸更黑了。

“大爷,三头,刚跑没多久。”陈放压低声音。

韩老蔫拿着旱烟杆的手在发抖,这不是害怕,是后怕。

“三头……这帮畜生都摸到咱村子腚眼底下了!”

“能走吗?”陈放转头看刘二愣。

“能、能蹦。”

刘二愣借着民兵的肩膀勉强站直,疼得满头冷汗。

“王队长,你们架着刘二愣,咱们赶紧先回去处理伤口。”

王大山骂骂咧咧地招呼人扛起这俩货,转身就往向阳坡的方向走去。

早上八点,太阳刚越过山头。

前进大队的打谷场上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

破铜锣被刘三汉敲得变了调,全村两百多号社员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全被从被窝里掏了出来,揣着手挤在一起。

人群正中央空出一块地。

两根手腕粗的松木杆子绑着一块旧门板,刘二愣就躺在上面。

他那条右腿的棉裤管被完全剪开,小腿肚子上缠着厚厚几层泛黄的粗布。

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干涸后变成了紫黑色,招来几只绿头苍蝇在周围嗡嗡乱转。

刘二愣疼得脸发青,嘴唇直哆嗦,哼哼唧唧地不敢看周围的人。

张小六缩在门板旁边,脑袋快扎进了裤裆里,裤腿上还有没干透的尿迹,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臊气。

大队部台阶上,王长贵披着件老旧羊皮袄,手里攥着旱烟杆,脸黑得像锅底。

“都瞧见了?!”

王长贵一嗓子吼出来,震得前排几个妇女往后缩了缩。

他拿烟袋锅子虚点着地上的刘二愣。

“几百块钱的野山参,惹眼啊!”

“眼珠子都红了吧?”王长贵冷笑一声。

“半夜三更,拿根破木棍就敢往山里扎!”

“你们真当那老林子是供销社,进去就能捡着钱?”

底下的社员们鸦雀无声。

前两天马栓子酒后漏嘴,村里确实有不少人起了心思。

二队的刘老栓本来还梗着脖子想替侄子辩解两句。

现在看着那条血呼啦啦的腿,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王长贵重重咳嗽一声,扫视全场,直接扔下炸雷。

“今儿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从现在起,防风林还有后山那片老林子,全给老子封死!”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下面所有人。

“除了陈放带狗巡山,还有大队派发采办任务,谁要是再敢擅自进山……”

王长贵咬着牙,一字一顿。

“年底核算,全家一年的工分全扣干净!”

“口粮标准直接降到最末一等!”

“明年一年,全家老小端着碗喝西北风去!”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庄稼人来说,扣工分和降口粮,那是比拿刀割肉还狠的绝户计。

这等于是断了全家的生路。

“支书,这罚得也太……”马金宝搓着手,想要开口。

“闭嘴!”王长贵直接骂了回去。

“命都没了,要工分顶个屁用!”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陈放。

“陈放,你给大家伙儿交个底。”

“这山里现在到底是个啥情况?”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陈放。

陈放身上还穿着件沾了泥和草皮的军大衣,背上斜跨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他缓步走到门板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刘二愣那条伤腿。

“刘二愣命好。”

陈放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昨晚那头灰狼扑口的时候,只是撕下他小腿上一块肉。”

陈放抬起头,视线扫过那些前几天还聚在一起抽烟嘀咕的人。

“如果那口咬的是脖子,今天打谷场上摆的,就不是人,而是棺材了!”

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人,后脊梁骨瞬间蹿起一层白毛汗。

几百块的野山参固然诱人,但在死亡威胁面前,贪念也被这句冷冰冰的实话给浇灭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