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踏雪负伤,深夜急报!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第八百零二章 踏雪负伤,深夜急报!
“砰”的一声闷响。
灰狼被磐石硬生生顶飞出去五六步,砸断了一大片干枯的树杈。
两头斥候狼深知不敌,不再反击,而是极其聪明地顺着林子里的倒木堆,互相掩护着往后撤。
踏雪不肯松口,咬着后脚踝跟着往里拖。
然而防风林里的地形太烂了。
遍地是盘根错节的烂树根、倒木和手臂粗的带刺灌木。
灰狼在逃窜时,专挑那些荆棘棵子底下钻。
踏雪在跟进发力的时候,侧腰擦过一截枯死的刺槐断木。
锋利的木刺瞬间撕开皮肉,划出一道口子。
踏雪疼得力气一松,那头灰狼趁机蹬开后腿挣脱。
幽灵从左侧包抄上来准备堵死左路的缺口,脚下却踩中了一根长满厚厚青苔的湿滑烂木。
常年不见阳光的木头表面滑得没有任何受力点。
幽灵身子一歪,前腿直接跪在烂泥里,下盘大乱。
前面那头刚缓过劲的灰狼看准破绽,回头就是一个反扑,獠牙直冲幽灵的喉管。
来不及了。
陈放右手瞬间拔出后腰的五四式手枪,根本没时间做三点一线瞄准。
凭着肌肉记忆,枪口顺势往下一压,对着那头灰狼脚边的地面抠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幽暗的林子里猛烈炸响。
7.62毫米的子弹直接把地面的泥土和枯叶掀飞半尺高。
灰狼被震耳的枪声和溅起的泥点吓得一激灵,本能地缩回脖子连退几步。
幽灵趁势腰部发力,一个翻滚拉开身位。
两头灰狼彻底放弃了纠缠,夹着尾巴窜进黑暗,头也不回地跑过干水沟,扎进了中围老林。
陈放收起手枪,抬手压住正要继续追击的追风。
他掏出油纸包,在干水沟沿岸的几棵老树下半截,重重涂上那层黑臭的气味膏。
等到巡查完剩下的路线,带着队伍撤回向阳坡大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三点。
陈放把油灯挑亮,端来半盆兑了温水的干净水。
踏雪腰侧上的口子有三寸长,皮肉翻卷着,还在渗着血珠。
陈放拿湿布擦洗干净边缘,倒上一层厚厚的草木灰收敛伤口。
最后用干净的棉布条绕着腰腹缠紧,打了个死结。
踏雪全程老老实实地趴在地砖上,甚至还拿舌头舔了舔陈放手背上的泥污。
陈放洗去手里的血水,靠在灶台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今晚虽然成功把斥候狼赶了回去,但他不仅没有半分庆幸,反而觉得后脊背发凉。
防风林的植被密度实在太大了。
遍地的荆棘和倒木,成了犬群最大的战术绊脚石。
在这种被完全切割的破碎地形里,根本施展不开。
连磐石的正面冲击,都会被那些两人高的灌木丛卸掉力道。
今天只是两头斥候,险些就让幽灵吃了大亏,踏雪也挂了彩。
如果对岸那头狡诈的银背,明天晚上带着满编的主力壮年狼,趁黑全线压进防风林。
在这种伸不开腿、打不出配合的密林里陷入混战。
自己的这七条狗,绝对扛不住几轮消耗。
这片防风林,没法靠硬碰硬去守了。
得换个把这帮畜生一锅端的法子。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知青!陈知青!”
门外是马栓子发虚的破锣嗓子,伴随着拍打榆木门的动静,在半夜里显得极其突兀。
陈放甩掉手上的水珠,几步跨到院门后,没有立刻拔掉门闩,单手按在门板上问了一句。
“什么事?”
外头的拍门声猛地一停,马栓子结结巴巴的动静隔着门缝传进来。
“出、出大岔子了!”
陈放眉头收紧,拔下那根大腿粗的实木门闩。
沉重的大门“嘎吱”一声退开半条缝。
马栓子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整个人冻得直哆嗦,一见门开了,膝盖一软差点跌进院子。
陈放一把薅住他的棉布褂子领口,单臂发力,直接把这百十来斤的汉子生生提住了。
另一只手搭在后腰的五四式手枪上。
“好好说话。”
陈放声音压在嗓子眼,吐字极快。
马栓子上下牙直打架,舌头都不利索了。
“刘老栓……二队的刘老栓刚砸了我家大门!”
“他那侄子刘二愣,还有村东头的张小六,没、没了!”
陈放盯着他,迅速理清线索。
这两人估计是冲着马栓子在酒桌上吹嘘的那棵老山参去的。
“几点走的?”
“刘老栓说,他半夜一点多起夜,还听见二愣子还在屋里打呼噜。”马栓子急得直抹汗。
“刚才再去尿尿,顺道看了一眼,被窝都透心凉了!”
“这俩瘪犊子肯定是去落叶沟碰运气了!”
陈放心里快速盘算。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满打满算,这两人进山最多一个多钟头。
半夜三更,没有老猎户带路,连方向都摸不清。
这两个雏儿,根本不可能走到中围老林的落叶沟。
唯一的下场,就是在刚刚发生过驱狼战的防风林里转圈子打转!
而现在,防风林里至少盘踞着四到六头正在踩盘子的成年灰狼!
陈放一把将马栓子推出门槛,反手重重拍在门框上。
“你现在立刻往大队部跑!把支书和刘队长弄醒!”
“拿上家伙,把剩下的基干民兵全喊起来!”
马栓子慌了神,连连点头。
“我、我这就去拿火把进山找人!”
“谁让你进山了!”陈放冷声打断他。
“带人在向阳坡底下排开防线,敲锣点火。”
一听这话,马栓子连滚带爬往村子方向狂奔而去。
陈放回身关门,从铁桦木抓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手指一勾,十发黄澄澄的钢芯弹满仓。
“追风!”
一抬手,低唤出声。
原本趴在各自窝里休息的六条大狗,瞬间无声钻了出来,在院子中央集合。
“黑煞看家。”
黑煞喉咙里压出一声不情愿的呼噜,老实趴回窝前。
陈放不再废话,带着六犬直接钻出院墙,第二次扎进黑暗的防风林。
夜风从北面吹来,透着刺骨的凉意。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段。
陈放直接带着队伍往防风林东段边缘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