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步步为营,虚惊一场!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第七百八十五章 步步为营,虚惊一场!
“这帮畜生是铁了心要把干水沟对面占死啊。”
王长贵在鞋底磕了磕烟锅。
“它们是在扩地盘。”
韩老蔫声音发沉,布满风霜的脸皮子直抖。
“白天大咧咧地站在高处盯着咱们,那绝对不是好奇。”
“那头公狼王,是告诉咱们,对岸那片林子,已经是它的猎场。”
“谁敢过界,它就咬谁!”
陈放点头认同。
“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三样药材的分布位置。”
陈放用指甲点在第一个红圈上。
“五味子,长在半阴坡老柞树边上。”
“刚过干水沟,算是这群狼的领地外缘。”
接着他手一挪,指着第二个圈。
“北细辛,在深沟底下。”
“这已经进了它们的腹地。”
“今天那些暗哨就设在附近。”
最后,指甲停在第三个圈上,那是溪谷乱石带。
“刺五加,就在韩大爷发现的那个育崽窝点边上。”
陈放看向大伙。
“这个地方碰不得。”
“起码现在绝对碰不得。”
“咱们要是敢在刺五加的乱石堆里弯腰挖土。”
“那就等于当着二十多头成年灰狼的面,去端它们的子孙窝。”
刘三汉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干他娘的!这就没法干了啊!”
王长贵盯着陈放看了一会。
“陈放,你肯定盘算好了,直接说。”
陈放在代表五味子的红圈上打了个勾。
“一口吃不成胖子,分批来,由外往里切。”
“明早咱们先进第一道圈,只弄五味子。”
“目标二十株,挖完立马走人。”
陈放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开始下发任务。
“到了地方,兵分两路。”
“刘队长,你带马栓子,专心拿小铲子起土坨挖药。”
“连根带泥,二十株齐了立刻往背篓里装。”
刘三汉用力点了点头。
陈放转头看向韩老蔫。
“韩大爷,你和王二柱不用干活。”
“你们拿着家伙顶在刘队长身后。”
“黑风和追云跟你们在一块儿负责听动静。”
“那陈知青你干啥?”
马栓子在旁边问了一嘴。
“我带七条狗,在外围拉开警戒线。”
陈放站起身,把地图卷起收好。
“只要狼群敢从腹地往下压,我这边先开火。”
“听到五六半自动的响动,或者我的急哨声。”
陈放盯着刘三汉。
“你们什么都别管!”
“哪怕刚挖出来一半的五味子也直接给我扔了!”
“提着背篓就往防风林退。”
刘三汉挺直了腰杆。
“明白!”
散会后,夜幕很快罩住大山。
向阳坡大院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透出门缝。
西北角的狗窝边上,追风趴在最外侧,两只耳朵时不时朝北边翻转,捕捉着林子里的风声。
黑煞在院子里来回溜达,大爪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幽灵的腿伤彻底利索了,这会儿身子蜷缩在最黑的阴影里,只留一双放着光的黑眼珠。
陈放端了条板凳坐在檐下,手脚麻利地拆解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撞针、复进簧、弹仓组件依次排开。
他用铅笔在木板上快速刮削,一层细密的石墨粉堆了起来。
指腹沾着石墨粉,均匀地涂抹在导轨和机件摩擦处。
黄澄澄的7.62毫米钢芯弹,被他一发发压进弹仓。
咔哒。
金属咬合的声音清脆。
陈放把枪机复位,大拇指搭在保险拨片上试了试松紧。
雷达顶着一对大耳朵凑过来,宽大的黑鼻子在枪托上嗅了嗅,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陈放反手撸了一把雷达的粗毛。
“明早你得给我支棱起来,全靠你这副耳朵了。”
次日,凌晨五点。
整个前进大队还泡在浓重的露水里,向阳坡大院的厚重榆木门被拉开。
刘三汉背着两个大号背篓,腰里别着铁铲,马栓子跟他同样的装束。
韩老蔫提着上了药的土铳,黑风和追云在脚边焦躁地转圈。
王二柱端着挂药火枪,手指头紧紧扣在扳机护圈外边。
陈放披着绿军装,胸前挂着八倍望远镜,手里横端着五六式半自动。
“走。”
队伍没打火把,顺着熟悉的山路往后山扎。
防风林里的白雾很大,能见度不足三十步。
胶鞋踩在松软的腐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越过干水沟的干涸河床,地势开始往上走,周围的气温明显降了几度。
追风依旧领头开路,踏雪和幽灵分列左右两翼,拉开距离。
黑煞跟磐石把四个社员护在正中间,虎妞缀在队伍最后方压阵。
雷达夹在陈放右侧,大耳朵转得像失控的陀螺。
队伍快要逼近半阴坡那片老柞树林的时候。
雷达原本轻快的小碎步突然顿住。
整个脖子往前猛地一探,鼻翼疯狂翕动。
紧接着,喉咙最深处翻滚出压抑的“呼噜”声。
陈放立刻抬起左手,攥成拳头,整支队伍瞬间钉死在原地。
韩老蔫反应极快,大拇指直接扣住土铳的击锤掰了下去。
刘三汉把背篓往地上一放,顺势去摸腰里别着的砍柴刀。
陈放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枪口平举,顺着雷达指引的方向瞄过去。
前面的追风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前腿扒住地皮。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做出了随时弹射的攻击姿态。
左翼的幽灵更是干脆,细长的身子一闪,直接融进了一棵老红松的漆黑树影里。
等了足足半分钟,前方三十步外的灌木丛连片叶子都没晃。
只有从北边刮来的闷风,带着股浓烈的骚臭味。
“收家伙。”陈放把枪口压低,紧绷的肌肉松缓下来。
“是留在树根子底下的尿记号,不是活物,风把味儿给吹过来了。”
韩老蔫的大拇指松开土铳击锤,吐出一口长气。
“真他娘的吓人,我还以为刚进山就被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