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后山除患,山林解警!
书名: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作者:平凡的陆仁
第八百二十一章 后山除患,山林解警!
清晨的山雾还没有散尽,前进大队的打谷场上,已经响起了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两副柞木杆子扎成的拖运排子,压在潮湿的泥土路面上,发出粗重沉闷的摩擦声。
黑煞脖颈套着粗麻挽绳,宽阔的胸膛向前猛压,浑身黑亮的皮毛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
磐石虽带着肩伤,却始终咬着黑煞身侧的步点,用沉重的身板挡住排子向下滑脱的势头。
两架排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是五具血迹未干的狼尸。
最前头那副排子上单放着一头庞然大物,背脊上泛着银白光芒的硬毛被血水泡得打绺,硕大的狼头耷拉在木架边缘,森白的獠牙在晨光下泛着渗人的寒芒。
“我的老天爷,快来看啊!”
在井台边挑水的马二婶,两只水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清水泼了一脚面也没顾上管。
“打着了!打着狼王了!陈知青带人把那窝恶狼给端了!”
这一嗓子尖锐高亢,顺着打谷场的风,瞬间穿透了半个村落。
各家各户的木门噼里啪啦地被推开,正在屋里喝苞米糊糊的社员们端着粗瓷大碗就往外跑。
老太太领着扎羊角辫的孙女,庄稼汉子连鞋后跟都没提上,一眨眼功夫,两百多号人把村口的打谷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让让!别挤着孩子,往后退退!”
刘三汉敞着怀,手里提着那杆双管猎枪,扯着粗哑的嗓门在前面开道。
王二柱和马栓子手里各拎着面砸得坑坑洼洼的破铜锣,脸上抹得跟锅底似的,胸膛却挺得老高。
“陈放,这真是落叶沟那头银背?”
刘老栓蹲下身,手哆哆嗦嗦地摸向狼头,还没挨着皮毛,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好家伙,这脑袋快赶上半扇猪重了,这牙口,咬断牛腿都不费劲吧!”
“可不是嘛,你瞅瞅后背那溜银毛,老辈人传下来的银背狼王,还真让陈知青给收拾了!”
“后面那四头也不小啊,这得祸害林子里多少狍子野兔,往后去后山割条子可算能放心了。”
社员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前排的小伙子伸长脖子猛瞧,胆小的则缩在后头,脸色煞白。
陈放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肩头挂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沉静地走在排子旁。
追风领着雷达、幽灵和虎妞,分列在队伍两侧,眼神清冷地扫视着周围骚动的人群。
几条大狗身上虽然带着泥水和斑驳血迹,但腰杆笔挺,没有一条狗发出杂乱的叫声。
“支书来了!会计也来了!”
人群外头有人喊了一声,社员们赶紧向两侧分开一条窄道。
王长贵把羊皮坎肩搭在肘弯里,嘴里叼着个黄铜烟袋锅,脚踩黑色圆口布鞋快步走来。
跟在后头的老徐会计,怀里紧紧夹着那本蓝布封皮的记工账本,鼻梁上的老花镜都颠歪了。
王长贵走到排子跟前停下,烟袋锅在手掌心里用力攥了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精光。
他弯下腰,伸手抓起银背狼王软塌塌的粗大前爪,指头在爪尖厚厚的老茧上捏了捏。
“好,好,好!”
“真给咱前进大队拔了这颗毒牙!”
王长贵转过身,面向围得水泄不通的乡亲们,深吸了一口气,高高扬起手里的烟袋锅。
“大伙儿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打谷场上嘈杂的议论声渐渐落了下去,只剩下秋风吹动麦秸秆的沙沙响动。
“前些日子,有长白山深处下来的野狼在防风林外头踩盘子,闹得人心惶惶!”
“现在,陈放领着民兵和猎犬,端了狼窝,把带头的银背狼王和四头老狼全给撂下了!”
“后山的警报,解了!”
人群里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与掌声,王大山拍大腿的声响格外响亮。
就在这欢腾劲头上,人群前头的刘老栓把手插进袖筒里,眼神在银背的皮毛上转了两圈。
“支书,既然狼患除了,那这几张皮子,大队打算咋处置啊?”
刘老栓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周围几名老社员的耳朵里。
“这银背狼王浑身没杂毛,背上的银皮要是整张剥下来,拿到黑市上少说值几十块钱呢。”
“还有那狼牙,老辈人都说能辟邪镇宅,一颗在集上能换好几斤细白面。”
站在旁边的马二婶也跟着附和起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老刘说得对啊,这也是为了保卫大队的防风林打下来的,算不算集体的工分收获?”
“咱们各家各户都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是不是也该给大伙儿分润分润,哪怕分点狼肉打牙祭呢。”
细碎的附和声在人群边缘冒了出来,原本庆贺的气氛隐隐透出几分微妙的争夺意味。
刘三汉眉头一立,刚想端起猎枪骂娘,却被身边的陈放抬手按住了肩膀。
王长贵把脸一沉,手里的烟袋锅在老榆木排子上狠狠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分什么分!”
“刘老栓,你昨晚端枪上山了?”
“还是马二婶你家男人去堵狼嘴了?”
老支书的声音威严沉重,一下子把冒头的几句嘟囔压了下去。
“陈放带着狗在后山豁出命去搏杀。”
“民兵排连夜巡防,那是拿命换来的平安!”
“狼的处置,由大队党支部和陈放共同拿主意。”
“谁要是敢私下里伸手打主意,年底工分一律扣光!”
场面彻底安静下来,刘老栓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退回人群里不敢再吱声。
陈放神色平淡,向王长贵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在打谷场上过多争辩。
“刘队长,找两块结实的油布把排子盖上。”
“先拉去大队仓库阴凉处放着,等血水沥干。”
陈放低声交代了一句,随手拍了拍黑煞的额头,解下了它身上的麻绳套。
“支书,狗都带了伤,我先带它们回院里清创。”
王长贵连忙摆手催促。
“赶紧回去!”
“大队的事不用你操心,好生照看这几条功臣狗!”